房间里伏特加气味的安抚信息素相当浓烈,整个屋子都是,尤其是他这边的枕头上。

    睁开眼睛的下一秒,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扒拉着拿到手里,是alha打来的电话,致使他合理怀疑自己的先生是不是在房间里安装了监控,还是说……

    “喵~!”

    一团白影闪过,眨眼的工夫小猫咪就扑到了床上,扒开被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乖。”苏沫呼噜呼噜小白团子的脑袋。

    心想,也许可能就是alha留下的这只小猫咪在“发挥作用”。

    边呼噜呼噜猫毛,边打算把手机挨到耳边,就注意到原来alha拨过来的是个视频电话。

    旁边的小白团子唰地没了影,苏沫脸也顿时红得不行:“先生?”

    “嗯,夫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早餐想吃什么?我让王伯吩咐厨房。”

    屏幕里,晏舒寒一丝不苟地穿着特战服,头盔也戴着,只是把面罩拨开了,看背景,好像是在训练场,阳光挺大,背后是一片很蓝很蓝的天空。

    不过,alha这话,怎么莫名有一种事后服务的感觉呢。

    让人怪害臊的。

    苏沫只觉得窘得厉害,但面上还算淡定:“没,没有不舒服,还好的,就是没什么力气。”

    这样说了一通,也没和人客气,报了几个想吃的早点。

    就听那头alha一一笑着应下。

    事实上,晏舒寒还默默地给苏沫报过来的早点里加了个荤的,这才给老管家编辑信息发过去,心里想,看来小兔子的饮食结构还是得由他监督着才行。

    这一报菜名儿的,竟都是些素的,让他有点着急。

    寻思着,要是不看着,oga这样的饮食,怕不是他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吃没几顿就又要没了。

    而知道alha现在多半还忙着,再说几句多半是又要腻腻歪歪,alha可能还会依依不舍,时间也不早了,他也要起来洗漱了,苏沫便主动说了再见。

    晏舒寒确实是还想多说两句的,但奈何自家老婆行动起来比他还要迅速,甜甜地说了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将电话挂了。

    “寒哥,他们都准备好了。”

    恰在这时,凌郁顶着太阳跑了过来。

    北部公海民船劫持的事给了晏舒寒警示,加上联合国际维和“清理”计划的实施,晏舒寒对fd队员的实战能力不得不再次给予高度重视。

    择日不如撞日,赶着阳光明媚天气好,alha来了个突击实战训练。

    以组长抽签的形式判定好红蓝方,仁慈地拨了十分钟给全员准备。

    “嗯。”alha将手机揣进兜里,快步走到赶来的人身边,“走吧,去看看。”

    北风呼啸,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正堂,一大家子人凑在一桌吃着早饭。

    高大英俊略显严肃,眼尾笑起来生出些细纹的中年alha给身旁自己刚从机场接回来的oga妻子盛汤:“杨妈做的,你念叨好久。”

    “嗯。”郁淑兰笑着接了汤碗,边喝汤,边忍不住瞟一眼手机。

    晏虎给郁淑兰打了个眼色,瞅一眼主座上看着一副庄重严肃的年迈alha。

    文德成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是那种呆板的人吗?看就看呗,自己家没那么多规矩,放开些。”

    “诶,爸。”郁淑兰笑了笑,将手机干脆拿起来看。

    “什么东西啊,这么入迷?”晏虎有点好奇。

    “给沫沫准备的礼物啊,选设计方案,第一次给他送东西呢,我得好好琢磨琢磨。”郁淑兰说,又看了眼对面的几人:“你们准备了什么,给我参谋参谋?”

    文家几个长辈几乎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感情好得很。

    听郁淑兰这么一说,都笑了。

    三姨文秀曼和人关系最好,同为女性oga,也就先接了话:“秘密,但准是好东西。”

    “哟。”郁淑兰笑笑,“那到时候不弄个礼物竞赛都说不过去了。”

    文德成摇摇头,笑着不说话。

    三姨夫宋辰比较体贴,委婉提议道:“王叔不是说那孩子腼腆么,比哪件礼物好这种事就不要难为他了。”

    “诶,也是也是。”郁淑兰本也只是玩笑话,听人这么说接过台阶就下去了。

    文德成看了眼窗外,飘飘洋洋的雪,风刮得极大。

    不由地想到江市那边老管家打来的电话传递的信息,说是oga身体不太好,很怕冷。

    那看来光有礼物和聘礼还不行,这屋子,也得好好改一改,才能接那孩子过来。

    北美,k城。

    想到上午发生的事,谭雾心烦意乱。

    看账本看不进去,看电影也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