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车开到公共马路上了,等红绿灯。

    司机往副驾座位的凌郁看了一眼,然后就瞪大眼睛,目光自对方手里握着的东西看向对方的脸,压低声音:“小郁先生,看不出来啊,这是在做恋爱功课啊?”

    凌郁别扭地停下了打字的动作,将手机摁熄了屏幕。

    但也没否认。

    后头苏沫和晏舒寒听得清楚,两人相识一眼,都笑出来,但没笑出声。

    过了会儿,苏沫想起一点事,挨过去和晏舒寒咬耳朵:“先生……”

    “嗯?”

    见人这样小心翼翼的说话,alha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相当配合侧着俯下身,压低到只有一点点气音:“夫人想说什么?”

    “想说……”苏沫看了眼前边儿副驾驶坐着的高大冷峻的alha。

    “和子丞,现在是到哪一步了啊?我看他们这段时间好像都没在一起待着了。”

    原来他的小兔子也很喜欢讨论这方面的事情。

    “好着呢,基地一起吃饭,两个人。”晏舒寒说,将知道的为数不多的别人的爱情史一股脑儿地和自家老婆拿出来唠:“之前约会过几次,出去住过,应该还去过那边家里。”

    “那是……成了吗?”

    苏沫眨巴起眼睛,让晏舒寒想到看的研究oga行为爱好的论文里提到,oga们喜欢听甜蜜的爱情故事。

    也是,谁不喜欢甜甜的恋爱呢。

    死去活来的那种太折腾人,谈个恋爱半条命都没了,现实生活里可受不起那么“轰轰烈烈”地爱一回。

    而oga这种可爱的生物,漂亮坚强,拥有造物主赋予的所有美好属性。

    美好的人喜欢美好的东西,只会让人更觉得对方值得被爱。

    这样的oga有点新奇,过分的可爱,像个天真的孩子。

    但很快,晏舒寒就想,是啊,他的夫人还是个宝宝。

    才二十岁,那么年轻,想着想着,就忍不住上了手——伸手将人儿环住,温柔地抚摸人儿的发心。

    “当然,那小子的哥哥整天盯着呢,他……”晏舒寒瞟了一眼自己前头的那位,继续压低声音说“小话”:“他也没那个胆子‘玩儿’,不学好,我第一个教训他。”

    苏沫满意了,点点头,然后就轻轻推开晏舒寒。

    晏舒寒略睁大眼睛:“?”

    苏沫拢了拢身上的薄毯,坐直些,闭目养神。

    晏舒寒有点憋屈,心想早知道刚才就上另一辆车了,叫两个alha家仆上来坐这辆。

    结果一转头,就发现凌郁小狗似地望着他。

    晏舒寒皱起眉:“有事儿就说。”

    “寒哥,刚才子丞给我发消息说今晚一起吃个晚餐。”

    晏舒寒眉梢一挑,看眼车窗外的天:“你没和他说你现在已经出基地在回江市的路上了吗?”

    “说了,他说好巧他也在江市,给我发了个定位,还就在……”

    车子略过一个路牌,凌郁朝旁边的司机投向目光:“在那边停一下我下个车。”

    “就在那家酒吧,”凌郁转头继续和晏舒寒交待,听得后者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寒哥那我就先下去了?您,您和夫人先回家吧……”

    “……”

    晏舒寒扯扯嘴角略蹙眉,心想果然a大不中留,又想希望将来他们的宝宝最好还是个和自家老婆一样乖的oga,边想着又边朝前头一直和自己放着可怜兮兮小狗眼的人摆摆手。

    “去吧去吧,看你那样。”简直没眼看了。

    车子停靠在路边,凌郁麻溜地开了车门跑没了影子。

    苏沫笑着看过来:“看来他俩处得真的很好。”

    “是吧?”晏舒寒笑笑。

    “嗯,所以,他和子丞是怎么认识的,有点好奇。”苏沫扒拉晏舒寒的衣袖,朝男人眨巴眨巴眼睛:“想听听,先生和我讲讲?”

    第一次对凌郁的印象,大概是和alha大婚那日,接亲时,是凌郁开车过来的。

    当时给他的印象就是,这个alha好冷。

    后来遇见了晏舒寒,觉得果然,主仆一个样。

    而且当“少爷”的这个,还很不礼貌。

    后来,和alha互通心意,慢慢地才发现冷漠都是假象,他的先生明明温柔得要命,但对凌郁的印象还是不太好,觉得人还是有点冷,有点木。

    后来发现对方和白子丞的关系,才改变了对对方的看法。

    因为那个年轻alha,笑起来实在是太治愈。

    国庆节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就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两个人的性格显然是不一样的,且两个人都是alha,就觉得,有点好奇。

    这还是他身边出现的第一对aa情侣,而且,说实话,他真的还蛮喜欢那个叫白子丞的alha的,那人笑起来太治愈人心了,看着就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