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寒温柔笑了笑,牵着人往酒店门口的方向走。

    结果两人就在半路上遇见郑风和谭雾,两人穿得都挺正式,是标准的伴郎服。

    “阿雾。”苏沫和人打招呼,将捧花递给oga。

    谭雾眼睛微睁大:“小沫……这?”

    “我看网上说捧花传给的那个人,就是下一个结婚的人。”苏沫解释。

    谭雾扫了眼晏舒寒,后者牵着苏沫的手,没说什么。

    “那,这样的话……我就接了啊。”谭雾接过花,和旁边郑风一齐说了声“新婚快乐”。

    “礼物有点特别,到时候直接给你们送到家里。”谭雾卖了个关子,笑着看了看怀里的捧花,抬头看人:“好啦小沫,你和晏舒寒去前边儿接亲吧,我和郑风回上边看着。”

    “嗯。”苏沫甜甜笑了笑,点了点头。

    到门口时发现外边儿和刚才一比,又停了好多车。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见到他们,都很热情地打招呼。

    不过,这种招呼不是朋友之间的,倒有点像是商业伙伴之间应酬的那种。

    但很快熟悉的面孔就出现了,先进来十来个年轻高大的迷彩alha,然后是晏胜。

    “祖父!”苏沫比晏舒寒激动,叫了出来。

    “诶。”一边一些人停下来,但明显看这阵仗都不太敢靠近,朝他们微笑着点头,就立即往楼上走。

    晏胜朝两人走过来,虽然不再年轻,但仍旧高大不失英气,年迈alha一笑,威严感就下去许多:“早餐吃了吗?没吃的话让他们送点吃的过来,站这儿多久了?”

    “才来,”苏沫说,面对疼爱自己的长辈,声音就不自觉地有点软:“吃了的。”

    “那就好,我说呢,小寒怎么舍得……”晏胜笑着摇摇头,意识到自己是多虑了。

    正说着,外头就又出现一堆身穿军绿特战服胸前徽章印着at字眼的高大alha。

    一行人严严实实围着谁,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苏沫有些惊讶,晏胜淡定地往后边看过去,脸色瞬间就变了变。

    前排的alha们散开,露出中间被护着的人,为首的那个,便是文德成。

    “外祖父。”晏舒寒开口叫人,微有些惊讶。

    因为传过来的信息,是说对方年纪大了来这一趟很麻烦,就打算礼到人不到,让文铭渊等人把东西带过来,他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这个天气,也确实不适合老人家出远门。

    再来,之前也说好了,不久之后的小年,他要带oga回燕市的。

    “外祖父!”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苏沫向前走了半步,对上文德成,甜甜笑着叫了出来。

    文德成笑着点了点头:“诶。”

    苏沫又往后头看了看,看见中年的两男两女,alha和oga,还有熟悉的……

    “表哥!”

    文铭渊笑着点点头:“新婚快乐,舒寒、小沫。”

    “谢谢,红包?”晏舒寒朝人挑眉。

    晏舒寒这反应,属实是让苏沫惊了一跳。

    不料就看见面前六个人笑着齐刷刷地变出戏法。

    厚厚的六个大红包转眼间递到了他面前。

    alha的手松开,搂住他的腰,满目温柔地低头看过来,嘴角带着笑:“来,夫人,这些是见面礼,都收着,别客气。”

    晏胜在一旁默默掏出两个大红包,神情微有些别扭,上前一步递给oga:“还有祖父的两个,小沫。”

    “嗯。”苏沫挨个收下,一边跑来一个人影,看清了发现是许维。

    人提着两个特大的空花篮:“来来来!红包放这里,嫂子。”

    正将红包放进去,那边又进来一男一女,是三姨苏莉和人的教师丈夫。

    “三姨!姨夫!”苏沫甜甜叫了两声。

    就又收了两个大红包。

    “诶,新婚快乐,小沫。”

    苏莉温柔笑着上前和人拥抱了下,又不卑不亢地和周围几人打了个招呼。

    上午十点十分,来宾到齐,酒店四周戒备森严。

    里边,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准时举行。

    漫天星海闪耀在头顶,新鲜的初开不久的花就生长在周围,碧蓝大海和白色沙滩在不远处,有鸥群鸣叫,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使人心情宁静的海浪声。

    牧师庄严神圣地宣读着誓词,两声“我愿意”好像比“我爱你”更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