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比赛今天是放假,但明天他们就要飞美国了,msi时长两周半,虽然电竞选手们穿队服时间为多,但毕竟是出国,很多生活习惯不适应,kpg每个人都准备拖一个大行李箱。

    所以现在大家都在房间收拾东西,没有像往常一样聚众打csgo或者糖豆人。

    纪拾烟跟着陆朝空走进房间,一进门就仰起脸要亲亲。

    陆朝空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抵在门上,低头,认真地吻了许久男生。

    纪拾烟却没有够,在陆朝空放开他之后,还仰着脸看他,指了指自己脖颈,让陆朝空给他留吻印。

    陆朝空表情一顿。

    他指尖抚上纪拾烟颈侧:“言言,会被人看到,对你不好。”

    纪拾烟抿了下唇。

    ——他其实想让陆朝空自己发现他的新项链,给他一个惊喜。

    一计不成,纪拾烟望着陆朝空收拾行李的背影,思考了片刻,又趿拉着拖鞋走了过去。

    “给你把应急的胃药带上了。”

    陆朝空背着身,道。

    “好啊。”

    纪拾烟站在他身后:“陆朝空,我先换个衣服。”

    陆朝空应声:“你换,我去卫生间继续收拾。”

    “啊。”

    陆朝空望过来:“怎么了言言?”

    “没、没事。”

    纪拾烟小声道,跑到陆朝空的衣柜,拿出了自己的睡衣。

    总不能说想要你看着我换衣服吧。

    纪拾烟觉得,陆朝空很多时候真的很克制……唔,或者说是尊重。

    两个人更亲密的肌肤之触都有了,现在自己换衣服陆朝空却还是会回避。

    ——虽然陆朝空换衣服的时候,纪拾烟只会直勾勾盯着他的腹肌和胸肌看罢了。

    纪拾烟边继续思考边慢吞吞换衣服,低头时突然瞥见了自己一脖子的吻印,灵机一动。

    他光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探进脑袋,喊了一声陆朝空的名字。

    陆朝空走了过来,抱起他:“怎么又不穿鞋。”

    纪拾烟搂住陆朝空的脖子,另一手指了指自己锁骨处,声音乖软:“陆朝空,这里有点疼。”

    陆朝空一怔,连忙扯开了他的衣领:“怎么了言——”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大片的红印前,突兀地出现了一条项链,吊坠的样式是半颗爱心,有水钻与金晶点缀其上,很是好看。

    然而很明显能看出,这是一对情侣项链的其中一个。

    陆朝空愣了两秒,却还是道:“哪里疼?”

    怎么都看到了项链还是先关心自己。

    纪拾烟心里突然传来一阵酸涩,他觉得陆朝空对他真的太好了,怎么、怎么会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人啊。

    纪拾烟不太开心地抚上陆朝空的脸:“没有啦,我就是想让你看我的项链。”

    “嗯。”

    陆朝空眼底的担忧缓缓消失了,问:“沈知玖给你买的吗?”

    纪拾烟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陆朝空,你喜欢我的项链吗?”

    陆朝空眉眼柔和了下来:“嗯,喜欢。”

    “我……我买了一对……”

    纪拾烟有些害羞地抿唇,小声询问:“要我给你戴上吗?”

    第50章

    陆朝空怔住了。

    “其实今天是沈哥哥陪我去买礼物啦。”

    纪拾烟指尖抚在陆朝空胸口:“陆朝空, 你现在不吃醋了吧。”

    男生的眼很专注,含着浅浅的笑意和一丝送人惊喜的小开心。

    陆朝空和那双小鹿眼对视了片刻,俯身, 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嗓音有些哑:“言言, 谢谢你。”

    “唔……谢什么呀……”

    等陆朝空的唇离开后, 纪拾烟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赤脚跑出了卫生间。

    然后他又蹬蹬蹬跑了进来, 手里拿着同款的另一边项链,踮起脚,环过陆朝空的脖颈, 给他认真戴上了。

    纪拾烟收回了手, 但还是仰着脸在对陆朝空笑。

    陆朝空静静望了他一会儿, 突然出声:“言言, 再让我抱一下。”

    很神奇。

    放在这一秒前的任意一刻,陆朝空都不会想到,陪伴他无数个黑夜入睡的慰藉、装着心爱却黄泉永隔的人的骨灰项链, 会被摘下,并由那个人亲手戴上另一枚。

    想想都很荒谬,不可置信, 却……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好啊。”

    纪拾烟搂住了陆朝空的脖子,跳进了他怀里。

    msi的赛程很紧, 没有时间让他们谈情说爱。

    陆朝空想。

    等msi结束,他就向纪拾烟表白,问问他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追求。

    不愿意的话, 能一直守在他身边也好。

    -

    第二天早晨十一点的飞机, kpg众人拖着行李箱来到机场。

    “又要出国了。”

    简北寒感叹:“上次出国拿冠军还是在上次。”

    凌忘冷飕飕道:“上次你给lck送出一个中路大爹还是在上次。”

    (lck:韩国赛区)

    简北寒:“?”

    简北寒:“你几个意思?”

    凌忘:“一个意思。”

    简北寒正要和他发飙,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啊, 给队长送出一个中路大爹啊,确实,我就是你爹。”

    凌忘:“?”

    liquor在旁边笑了起来。

    纪拾烟没听懂,扯了扯陆朝空的袖子。

    liquor给他解释:“陆朝空的字母简称就是lck,之前外网还开玩笑说,lck总是输给我们kpg是因为陆朝空自带buff。”

    纪拾烟也笑了起来,攥着陆朝空的衣袖不松手了。

    好像kpg已经默认陆朝空和纪拾烟是睡在一起了,直到办托运行李时,唐平才骤然发现,纪拾烟只背了个小包、两手空空了一路。

    他问:“时言,你行李呢?”

    纪拾烟指了指陆朝空手里的行李箱。

    唐平:“?”

    陆朝空:“和我的放在一起。”

    唐平:“啊?”

    陆朝空看了他一眼:“你房间没有给我们订在一起么?”

    唐平:“订……订了啊。”

    陆朝空:“那你在说什么?”

    唐平:“……”

    草了,他竟无言以对。

    于是一直到上飞机,唐平都黑着张脸,不想搭理陆朝空。

    长途飞机的头等舱展开是张小床,两个座位间还有格挡,但纪拾烟还是缩在座椅里,不嫌硌似的枕着陆朝空的肩膀睡了一路。

    12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洛杉矶,迎面而来一阵热浪。

    简北寒下了飞机就开始嚎,他还穿着薄毛衣,出了一身的汗。

    回头,却看见陆朝空和纪拾烟已经脱了外套,里面穿的都是短袖。

    简北寒凑了过来:“队长,你以前来过洛杉矶吗?”

    陆朝空:“来过。”

    “诶。”

    简北寒问:“是来玩的吗?”

    陆朝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