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被撞碎在了空气里,因为陆朝空缓慢抽出了性器,复又狠狠撞了进来。

    “烟烟……”

    陆朝空吻住了他的唇,嗓音低哑:“烟烟,你真的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开始挺动下身,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纪拾烟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不断舔舐、吮吸、咬着性器。润滑液已经被冲撞成色情的白沫,水液也源源不断涌出,穴口被撑开好大,每次性器抽离都会带出外翻的粉红嫩肉,发出啪啪啪的抽插声。

    纪拾烟第一次见到陆朝空这般失控的模样,但他知道是自己勾出来的,也无法阻止,只能哭、边哭边喊“哥哥”地求饶。

    交合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泡沫和水液一起染湿两人的大腿,方才纪拾烟射出的白液也混在其中,与两人白皙的肌肤相称,更显色情。男生崩溃的哭声与尖叫、和性器进出的撞击声揉杂成一片,为这热度骤升的房屋更添几分暧昧。

    “陆……朝空,慢一点……太深了……哥哥,哥哥求你……哥哥……啊啊啊……”

    纪拾烟已经疼夹杂着快感到失去神智,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只有呜咽的喘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空白的大脑逐渐被酥麻与快意充斥,纪拾烟的哭喘染上一分娇吟,响在耳侧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拾烟已经呻吟到快发不出声,快要昏迷过去,却突然感到陆朝空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没有多少意识,但还是挣扎着搂过陆朝空的脖颈,嗓子已经被叫哑:“别……别走,陆朝空,你、你射在里面……”

    话音未落,后穴内的性器就再度肿胀与滚烫了几分,撑的软肉都在痉挛颤抖,纪拾烟又忍不住哭叫求饶。

    “烟烟……”

    陆朝空的音线也哑得不像话:“你……”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深深吻住了男生的唇,性器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填满了男生可怜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刺激得男生又开始颤抖,却用尽全部的力气,搂着陆朝空贴近了自己。

    “陆朝空……”

    纪拾烟睁着涣散失神的眼看他,缓缓汇聚出焦点,虽然还在流泪,唇边却努力扬出一抹浅笑:“陆朝空,我现在……我现在真的全部属于你了。”

    第79章

    男生已经筋疲力尽, 泪水流下打湿了睡袍,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布偶娃娃一样,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只是他的表情很认真, 说这句话的声音很轻很小、甚至嗓子已经叫哑, 却染着一丝安抚。

    明明是陆朝空没有忍住把男生欺负坏了, 却是纪拾烟在安抚他。

    相处这么久,或者说从小就一起长大, 两人早已心有灵犀,陆朝空瞬间就明白了纪拾烟的情绪与含义。

    ——不仅是不想让自己因为弄疼他而内疚,更多的却是安抚着这十年他不属于自己的遗憾、这三年在没有他的世界里独活的绝望悲痛、曾经受过的心里的身体的伤、被命运捉弄的阴差阳错、被资本权势操控的无力与拼死反抗、还有那数不清多少个孤枕难眠的夜。

    空气依旧灼热暧昧, 静静对视的两人间却寂静无声。

    许久, 纪拾烟突然看到陆朝空脸侧滑落了一滴泪。

    他一惊, 连忙更加搂紧了陆朝空的脖子, 让后者与自己的脸贴在了一起。

    纪拾烟无法控制地想起陆朝空上次落泪,在他记忆里,二十年间他也再只见过一次, 就是对池眠说出自己是纪拾烟的时候。

    在那之前,纪拾烟想象不来陆朝空这样冷漠又坚强的人会落泪,如果没有遇到自己, 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

    于是只是一眼,纪拾烟就心脏疼到难以呼吸。

    这次也是。

    身上的疼好像瞬间就微乎其微了, 纪拾烟知道陆朝空为什么落泪——忘记一切、以及先离开世上的那个人是最轻松的。

    从小到大,自己都是无忧无虑,因为毫不知情时陆朝空已经一个人背下了所有痛苦。

    默默无言, 却从来都在不求回报地付出着。

    所以纪拾烟知道, 只有自己才会让陆朝空落泪,所以纪拾烟比谁都心疼。

    不过不同于上一次, 今天的纪拾烟可以抱住他。

    这方空间依旧安静,只是不再落针可闻,因为二人的心脏恍若紧紧贴在了一起,彼此的心跳、彼此的情感、彼此的一切都融为了一体。

    陆朝空一直没有说话,那一滴转瞬即逝的泪后他的面容也恢复了平淡,良久,他抱起了纪拾烟,温声道:“烟烟,给你清理一下好么?”

    纪拾烟搂住了他的脖子,乖乖点头。

    陆朝空知道纪拾烟再坐在洗手台上会疼,于是没有放下,而是一直公主抱抱着他,单手拧开了浴缸的开关。

    虽然纪拾烟脸上的泪已经干涸,但陆朝空还是轻吻着他的眼尾,在流水声里轻声道歉:“对不起,烟烟,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弄疼了你。”

    “不要嘛。”

    纪拾烟不开心地嘟嘴:“你又给我道歉,你不要给我道歉,我知道第一次肯定很疼的,我……”

    他突然往陆朝空怀里缩了缩,小心翼翼眨了下眼,声音很小:“陆朝空,如果你还想要,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陆朝空表情一顿。

    男生的眼又是那般澄澈干净,然而整个人的状态很明显是被折腾到不行了,却还在勾人犯罪。

    陆朝空是真的不知道,包括在刚才过程里,纪拾烟说的那些话,是全然不知会引发什么后果、还是默许着自己索取索求。

    “哥哥。”

    “你不要戴。”

    “但你要是喜欢,我也喜欢。”

    “陆朝空我喜欢你。”

    陆朝空闭了闭眼,不敢再去回想刚才的画面,而是弯下腰,试过水温后,极轻极缓把男生放进了浴缸。

    后者还是没忍住,疼得吸了口冷气。

    陆朝空连忙心疼抚过他的腰:“还是很疼吗烟烟?”

    疼。

    但纪拾烟没有这么说,而是道:“我好渴,我想喝水。”

    “嗯。”

    陆朝空应声:“我去接水。”

    他站起身,然而刚转过身,纪拾烟突然“啊”了一声。

    陆朝空又单膝跪了下来:“怎么了烟烟?”

    “我、我……”

    纪拾烟低头,果然,指缝里也有不少血迹,突然鼻子一酸:“我把你……抓了好多血痕出来……疼吗陆朝空……”

    陆朝空笑:“这有什么,和带给你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他吻了吻纪拾烟泛红的鼻尖:“乖,不用去想,等我倒水。”

    被陆朝空抱回床上时,纪拾烟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但他还惦记着被自己抓出来的血道,揪着陆朝空的衣摆:“有碘酒吗,我给你消下毒。”

    陆朝空给他掖好被角:“我自己来,烟烟你先睡。”

    “你自己怎么来……”

    纪拾烟嘀咕:“我给你抹,抹完我们一起睡觉,陆朝空,我想你抱着我睡。”

    陆朝空心底一片柔软,同意了,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把蘸好碘酒的棉签递给了纪拾烟。

    等纪拾烟给他认真上过药,陆朝空熄了灯。

    像是有吸铁石,陆朝空一进被窝,纪拾烟还闭着眼,就摸索着钻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

    他已经困的迷迷糊糊,考拉般紧紧贴着陆朝空,眼睛睁开一条缝,低喃:“晚安哥哥。”

    “嗯。”

    陆朝空在他额间落了一吻:“晚安烟烟。”

    很神奇的,这天晚上陆朝空也睡得很沉,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来。

    阳光透过窗纱,朦朦胧胧洒进房间,暖黄的格调分外温馨。

    怀里男生还安静地睡着,睫毛长而翘,鼻尖小巧,薄唇透着红润。

    难得的空闲时光,又是温玉在怀,陆朝空此刻什么也不想去想,只静静看着男生的睡颜。

    他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准备起身时,刚一轻轻移开纪拾烟的胳膊,后者突然睁开了眼。

    “哥哥……”

    纪拾烟的眼还没怎么对焦,声音也粘粘糊糊,却下意识这么叫了出来。

    陆朝空心尖一颤,抚上男生的侧脸,温缓道:“烟烟。”

    纪拾烟往他怀里缩了缩:“哥哥,你现在要起床吗?”

    “不用。”

    纪拾烟于是又闭上了眼,乖软道:“那让我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陆朝空抬手,搂住了男生:“嗯,烟烟。”

    于是纪拾烟再睁开眼时,阳光更耀眼了,明显已经日上三竿。

    而陆朝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他,漆黑如墨的眼平淡无波,在纪拾烟睁开眼时,立刻望了过来。

    “啊。”

    纪拾烟意识好像瞬间就清醒:“陆朝空,我是不是又睡了好久。”

    “没事。”

    陆朝空的眼底染上一分温柔:“今天放假,不用担心。”

    纪拾烟后知后觉想起常规赛结束他们会放两天的假,于是在陆朝空颈侧蹭了蹭:“嗷,那我们今天干什么啊?”

    陆朝空垂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你的花圃看看,然后我们吃个饭,晚上回来打排位。”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