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陈喜直接拉着寒天野,去了最里面的小屋。

    看到两人进了房间,白瑞宁有些担忧的想要阻止:“他们进屋干嘛啊,是不是要打架啊。”

    “咱们师父不能吃亏吧。”方左在一旁也是一脸担忧。

    报幕回来的方右,告诉大家,今天观众们都说陈喜和寒天野有些不对劲。

    听到这话,几人就想上前,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喜和寒天野打架。

    不过这时,徐凤来却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行了,你们下班儿吧,他们两个有分寸,有矛盾说开就好了,没事。”说着,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赵龙启。

    赵龙启了然,然后跟着劝道:“只不过年轻气盛,斗个嘴而已,走走,我们下班儿吧。”说着,他开始不着痕迹的撵着众人。

    此时众人已经表演结束,换好了衣服,听到徐凤来和赵龙启这么说,觉得可能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严重,随即也就下班离开。

    看到赵龙启带着其他人离开后台,徐凤来也打算跟着离开。

    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那紧闭房门的小房间,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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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磨分:相声行话,同磨叽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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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房间,关好门,陈喜将这段时日寒天野到来给他造成的巨大困扰,全都发泄了出来:

    “你离了占便宜,就不会说相声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的抄便宜,直接将整个节目节奏都打乱了!”

    “你到底是来说相声的,还是看我笑话的?我知道我的家庭条件没有你好,哪儿哪儿都不如你,但是我现在自己说相声挣钱,怎么就惹到你了,你非要在相声上面也要压我一头吗?”

    说到最后,陈喜吼了出来,眼圈也红了。

    “我什么时候看你笑话了,是,我承认,我喜欢抄便宜,但是我也只是逗逗你,至于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嘛!”

    寒天野也有些来气,

    “你在舞台上就那么倒了下去,你伤到自己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没有几年功力会把人摔傻的,之前不是没有京剧家摔伤的。”

    “关你什么事儿!我就是死了,也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他妈的一个人挺好的,你为什么非得过来?”

    陈喜终于哭了出来,

    “我就是想要好好说个相声,什么搭档不搭档的,我不稀罕,但是偏偏你出现了,刚开始我还挺开心的,但是谁知道你舞台上是这个样子啊,你还生气、你还有理了,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说到最后,他也是越说越伤心。

    其实他本来已经不打算再想自己的事情,也许一个人一辈子也就拉倒了,偏偏这个时候,寒天野突然出现了。

    能有一个搭档,陈喜打心底里还挺开心的,但是哪里知道,这人就是个祸害,将他的生活、还有他所热爱的相声,统统搅得一团糟。

    看到陈喜哭了,寒天野一时之间愣了。

    之前冲动、喜爱暴力,却又极力装作稳重的队长,这会儿居然哭鼻子了,这也太过于可爱了吧。

    寒天野觉得陈喜犯了规。

    也许下意识、也许是早有预谋,他直接拽着陈喜的衣领,就这样亲了上去。

    唇齿交融,气息相交。

    闻着那熟悉的男性味道,陈喜一时之间竟有些迷醉。

    这个气息,让他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他和这个男人纠缠的日日夜夜,满满都是回忆,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无法忘怀。

    渐渐的,陈喜抬手搂住了寒天野的脖子,身子贴了上来,他开始主动索取这个吻。

    两人就这样抱着、拥吻着,身上的大褂瞬间皱了起来,仿佛被许久的欲望所揉皱……

    一吻结束,寒天野依然不打算放开陈喜。

    他好像有些玩的太过分了,他自己是乐呵了,没想到却给陈喜带来如此巨大的困惑。

    其实他一直知道,隐藏在陈喜这幅坚强的面孔下,是一颗脆弱的心。

    无论他们有着怎样的从前,现在定义他们的,好像只能是相声搭档。

    想到这里,寒天野在陈喜的耳边轻声道:“我跟你保证,从今天以后我们好好说相声,多余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多余的事情?

    是指舞台上抄便宜,还是这个吻?

    应该都有吧。

    陈喜眯着眼睛,将头埋在寒天野的脖颈肩,拼命的呼吸着这个人的气味,他居然有股淡淡的失落。

    他居然期望着,希望寒天能对他做更多‘多余’的事情……

    感受到陈喜紧紧的抱着自己,寒天野笑了,他不由得低声询问。此时由于身体内欲望像一只快要困不住的野兽,导致他的嗓音沙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