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牛郎团吗?”

    “哎呀,好帅好帅呀。”

    “他们是艺人吗?”

    陈喜觉得现在特别像大街上看耍猴,只不过他们是那猴。

    “快点拍吧。”陈喜看到人群有越聚越多的趋势,连忙提醒导演。

    好不容易将一组西装的视频拍摄完毕,众人回了悠然居。

    在悠然居里,他们又完成了几个视频的拍摄。

    拍摄休息期间,陈喜将寒天野拉到一旁询问:“这拍摄视频加后期宣传得不少钱吧,这个钱我出吧。”

    作为队长,陈喜还是很有自我承担精神的。

    “你又跟我客气了是不。”寒天野笑着,居然摸了摸陈喜的脑袋。

    陈喜将这人的手扒拉下去,脸色微红:“一码是一码,这钱肯定也不是个小数,我作为队长,这个钱理应我来出。”

    寒天野看着陈喜那认真的眼神,想到什么:“你真要给我的话,那我不要钱,你给点别的。”

    陈喜一愣,眉头轻蹙:“给什么呀?”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告诉你。”说完,寒天野转身离开。

    看着寒天野的背影,陈喜翻了个白眼儿,随即想到什么,偷笑了出来。

    想吧,你就想吧,等你想好了,我早就忘了,到时候你想要啥也要不到!

    ※

    按照陈喜和寒天野的计划,他们除了要开始自我营销、自我宣传,另外就是他们的相声节目也要有一个质的飞跃。

    观众是衣食父母,人家过来买票,必须得对得起人家花的那个钱,这是陈喜一直以来的职业理念。

    打定主意后,陈喜也将自己这些年私藏起来、偶尔随心写的一些小段子,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众人这一看,呵,好家伙,这完全就是个宝藏啊,不得不说,陈喜真是太有才了。

    “师父,你这些包袱太好了,怎么以前没看你使过?”此时,后台里的白瑞宁,翻看着他师父的笔记一脸惊讶。

    “你拿的是我最近写的,我最近不是在帮乔花言和韩好春排练节目吗,写了几个相声段子,有一些用到了,有一些被pass掉了。”陈喜回答道。

    这时,寒天野翻看其中一个笔记,上面有一个名叫《婚姻论》的原创相声,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笑了。

    “我们今天晚上说这个吧。”寒天野看向陈喜,晃了晃手中的笔记。

    “《婚姻论》?”陈喜有些忘了这个相声是什么内容了。

    有的时候只是灵感到了,随手记录下来,时间一长就忘了,或者是一些段子,已经有些老旧,他还得继续进行编排。

    不过这个《婚姻论》,他是完全没有印象了。

    想着,他就想要看看他原先写的相声,这手刚伸出去,寒天野就将笔记本收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逗哏吧,你捧哏。”寒天野将笔记攥在手里宣布道。

    陈喜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看来他这个相声很有问题啊,否则这寒天野怎么这么兴奋。

    “你让我看看。”说着,他就去抢笔记。

    “你自己写的怎么还能忘了,看什么看,今天晚上就说这个。”寒天野抓着笔记躲了过去。

    “你给我。”

    陈喜怒了,再次抓向寒天野,不过寒天野直接一转身跑去后院了,陈喜连忙跟上。

    两人离开之后,剩余的人面面相觑。

    “一点儿师父的样子都没有。”徐凤来翻看着笔记,摇了摇头。

    “我怎么感觉自从大爷出现后,咱师父活泼了许多?”白瑞宁探头往后院方向看。

    ※

    今天晚上,当陈喜站在桌子里、寒天野站在桌子外,观众们就知道,今天这两人又互换捧逗了。

    “可能大家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今天又逗哏了。”寒天野在话筒前笑道。

    “是啊,你给大家说说吧,你是怎么谋朝篡位的?”陈喜有些不满的看着寒天野说道。

    他最终没磨过寒天野,还是将今天晚上逗哏的演出机会,让给了这人。

    “哈哈哈!”观众们笑的不行。

    “没有那么夸张,主要呢,我觉得今天这个相声特别的好,我就想跟大家聊一聊。”寒天野这就要入活。

    “今天咱们的节目叫《婚姻论》,你对这个话题这么感兴趣,想来是你结过婚啊。”

    寒天野摆了摆手:

    “谁说探讨婚姻就必须得是已婚人士,我觉得我们相声演员也可以的啊,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相声演员。”

    陈喜内心预感有些不妙,不过他面上不动声色:“哦?怎么呢。”

    “你看,现在呀,这一个人过日子苦啊。”

    “嗯。”

    “两个人搭帮过日子,这日子也就能过下去了。”

    “啊。”

    “这就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