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又是一惊,他有些快跟不上池瑞泽这脑回路了,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而且此时他突然发现,池瑞泽跟他的距离有些太近了,也有些太过暧昧了。

    他刚想推开池瑞泽,池瑞泽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陈喜,其实我是和你一样的人,我们试一下行不行?”

    一样的人,什么一样的人?

    一样说相声的人?

    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而且为什么要叫他陈喜,平时这家伙可是叫他师父叫的亲。

    难道……

    陈喜双眼猛睁,想要甩开池瑞泽的手,但是池瑞泽显然看出他的意图,直接将人压在了墙上。

    后背撞到墙上,让陈喜不由得闷哼一声,然后他看向压向他的池瑞泽,想到之前教导这人的一幕幕,突然之间笑了:“你跟我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而且我还发现你和寒天野关系特别好,刚开始我还觉得你们有什么,但是现在你们反目成仇了,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我。”

    池瑞泽说的是坦坦荡荡,但是听在陈喜耳中,却是有些惊心动魄。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池瑞泽和他是一样的人,这人没开玩笑!

    “你喜欢我?”

    陈喜一脸便秘的看向这个自己一直视为徒弟的人。

    听到‘喜欢’二字,池瑞泽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但是我觉得我们这种人找伴儿挺难的,正好你也是一个人,咱俩就试试呗。”

    池瑞泽说的是理所当然,但是陈喜却怎么听怎么可笑,而他真笑了出来:“哦,只是找个伴儿啊,你不喜欢我呀。”

    “其实是有好感的……”

    还不等池瑞泽说完,陈喜眼神一凝,一个膝踢就踢在池瑞泽的小腹上。

    他这还是控制了角度,否则的话,池瑞泽的下半生‘幸福’就没有了。

    池瑞泽一痛,连忙放开了陈喜,而陈喜又是借着机会,一拳就将人打倒在地。

    池瑞泽捂着脸、捂着肚子,躺倒在地,看着上方的陈喜,直接求饶了:“师父,你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

    这会儿知道喊师父了。

    “我打你是因为,其一你没照顾好搭档,其二,你背信弃义,放弃你的搭档,其三……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合计吧,总之今天咱俩的谈话到此结束,以后你别再提了,反正你和二白不能拆伙,你要是不想和他搭档的话,你就从吉庆堂给我滚,我也没你这个徒弟!”

    “不是,我……”

    池瑞泽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这时他发现,远处逃生通道的入口,多出了一个身影,居然是一脸伤的寒天野。

    池瑞泽捂着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看向寒天野的眼光冷冷的。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优秀,不论是家世还是长相,他知道他比不过寒天野,但是男人的自尊告诉他,他不能在寒天野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

    谁说男人没有嫉妒之心,其实有的时候,男人之间的攀比,比女人来的更直接!

    “你们在干什么呀?”寒天野的眼神有些蔑视,声音也是有些幽幽的。

    陈喜皱起眉头,径直走了过去,当他经过寒天野身边的时候,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你都看到了,也听到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大泽是我徒弟,我教训一顿也就够了,不用旁人出手!”

    这个旁人,当然指寒天野。

    陈喜非常了解寒天野,有的时候这人小心眼得可怕。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寒天野笑了,然后他想到什么,拉住想要离开的陈喜,

    “什么时候谈谈心呢陈老师,我现在心情其实挺好的,咱俩可以就着昨天的话题继续聊。”

    陈喜挣脱开寒天野的手:“你想聊,我可不想聊。”

    “脾气可真大,你要不聊的话,可能一辈子都聊不了了。”寒天野侧头有些威胁的笑道。

    “我怕你啊。”陈喜最终还是气呼呼的走了。

    寒天野看都没看站在远处的池瑞泽,只是跟上了陈喜。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池瑞泽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果然人俩才是一对啊!”

    中午的时候,白瑞宁的哥哥来了。

    话说白瑞宁之所以叫二白,那还是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大白。

    当看到白瑞宁的哥哥的一瞬间,陈喜也是有些肃然起敬,因为那是一名长相有些普通,却穿着一身军装的军人,他的手边还拎着许多礼品盒。

    陈喜刚打完招呼就被告知,这些礼品居然全是给他的。

    “白哥,这使不得呀,您怎么还给我送礼呀,这些营养品什么的,还是留给二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