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池重同意的点了点头。

    “相声对你们有这么大的魅力啊?”陈喜这次真是好奇了。

    白笑晨抓了抓自己的自来卷,有些不好意思:“主要现在相声不是火吗,我们合计如果说相声的话,这以后工作也就不成问题了,这收入也能多些。”

    “主要还是钱闹的。”池重有些无奈的补充了一句。

    陈喜听明白了,如果相声和二人转相比的话,那相声相对来说,收入还是比较稳定的。

    要说二人转他不太了解,但是对这个行业也有所耳闻。

    一般戏曲学院出来的学生,无外乎也和相声演员一样,加入各种剧团。

    但是现在二人转的行情并不是那么好,收入也有高有低,如果是相声和二人转相比的话,那还是选择相声牢靠一些。

    而且既然选择说相声,那么就一定要找个大型相声团体。

    也难怪,这两个年轻人大老远的从东北跑到吉庆堂拜师。

    “而且我们是真的挺喜欢相声的。”

    “没错。”

    怕陈喜不相信,就在这小饭馆里,这两人当场又给陈喜来了一段相声。

    这相声和刚才他们两人在吉庆堂表演的相声虽说内容不同,但是依然和相声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说了两三句就被陈喜打断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的努力了,但是我真不想打击你们,你们这玩意儿说的真不是相声。”

    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低下了头。

    陈喜叹了口气:

    “这样吧,一会儿你们跟我走,我给你们找个服务员的活,你们先在那边打工,我也在那个茶楼表演相声,你们先听一听、学一学,看看你们能不能悟到些什么,打工期间呢,你们也好好想一想,你们以后该怎么办。”

    听到陈喜这样说,两个年轻人又重新抬起头看向陈喜,眼中居然有一丝希冀。

    “您的意思是,您要收我们吗?”白笑晨有些惊喜,一旁的池重看向陈喜也双眼发亮。

    “我可没这样说,我只是先给你们找个工作,我也是看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怕你们被骗,之后怎么样还得看你们自己。”

    虽说陈喜没有第一时间收他们为徒,但是两个人依然充满感激。

    “没有问题。”

    “谢谢喜哥了!”

    陈喜之所以想到给这两个人介绍工作,那还是因为最近悠然居那边客流量增加,高经理打算多招点服务员,陈喜觉得找谁都一样,不如就把这两人介绍过去。

    这两个年轻人心性不错,而且还挺会来事儿的,当个服务员绰绰有余。

    就这样,陈喜领着白笑晨和池重回了悠然居,和高经理说完之后,两人正式上岗了。

    陈喜也是在暗地里考察过这两人,发现这两人还挺刻苦的。

    平时工作认真负责,而且在陈喜每天演出的时候,两人就站在角落里静静的听着、学习着,偶尔没事,两人还会向陈喜请教。

    陈喜也没藏着掖着,细心教导。

    就这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陈喜发觉其实这两人学习二人转,并不是他们不能说相声的原因,反而陈喜觉得也许可以将二人转和相声结合在一起。

    就这样,陈喜的实验开始了,他慢慢引导白笑晨和池重表演一种独属于他们风格的相声。

    这个相声看起来有一种二人转的滑稽,但是内里的技巧还是相声技巧。

    某一天,陈喜的实验终于成功了,也就是在那一天,他收了白笑晨和池重当徒弟,并且亲自给他们赐了名字,也因此,有了白瑞宁和池瑞泽。

    本来是一件大喜事,但是哪里知道,这可推翻了醋坛子,而这醋坛子正是那对双胞胎,方左和方右。

    陈喜从来没觉得收徒弟居然这么麻烦,徒弟之间还能争相吃醋。

    原因居然是那么的可笑。

    现在方左和方右未成年,陈喜也没轻易收他们,虽然师徒相称,但是并未摆知赐名,也因此,这就让白瑞宁和池瑞泽抢先当上了师哥。

    方左方右那个气呀,成天找白瑞宁和池瑞泽麻烦;而白瑞宁和迟瑞泽也觉得这对双胞胎总是装小孩、和陈喜腻歪,所以时不时,这四人就会打个群架。

    陈喜那段时间头疼的不行,他觉得他招谁惹谁了,明明是好心帮助他人,没想到最后惹得自己一身骚。

    好在这个时候,白瑞宁、迟瑞泽、方左、方右已经可以登台表演了,陈喜决定向李成煜申请成立演出队,有那打架的精力,还不如使在台上。

    看到陈喜终于决定组建演出队,玉佩也是很欣慰,毕竟他也希望吉庆堂可以有多个演出小队,这样吉庆堂整体收入会增加,名声也会进一步扩大;

    悠然居高经理那边更是举手欢迎,经过这几年相处,他已经把陈喜当做自家兄弟看了,而且陈喜那四个徒弟他也看在眼里,相声技艺很是不俗,陈喜早晚都会组建演出队,不在他们悠然居也会在别的地方,那倒不如陈喜他们留在悠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