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商径直朝着伤最重的那人走去。

    “你是谁?”

    仲羽将受伤的族人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他。

    “阿羽,不得对神使大人无理!”

    仲奇比白暮商慢了一步进入山洞,见妹妹和神使大人对上了,赶紧上前将她拉到了一边。

    “大哥,你说的神使大人不会是这个小不点吧?”

    仲羽抬手指着白暮商,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把手给我放下来。”

    仲羽的话让仲奇心里一咯噔,火速偷瞄了一下白暮商。

    见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才一巴掌将她指着人的手给拍了下来。

    “哎哟!”

    仲羽抱着手,苦着一张脸看着仲奇,眼里很是哀怨。

    仲良见状,赶紧上前小声安抚她。

    他们的母亲仲花一共生育的五个孩子,仲奇是老大,已经三十多岁。

    仲良是老二,今年也已经三十岁了。

    而仲羽则是他们姊妹中年龄最小的,今年刚刚十六。

    平时大家都宠着她,所以性子有些乖张。

    仲良知道大哥是怕她惹怒神使,才会先一步对她小示惩罚。

    但当事人本人却不一定能够了解。

    将仲羽拖到人群后,仲良开始向她小声解释起了白暮商的来历。

    另一边,没有人挡在伤者的前面,白暮商顺利的帮他们检查了伤势。

    三名伤者都伤痕累累,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用各种杂七杂八的草叶包着,但仍然有少量的血从里面浸出来。

    “啧!”

    白暮商摇了摇头,伸手将那些草叶从伤者的伤口上拿开。

    草叶之下,是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已经开始泛白。

    随着白暮商的动作,已经陷入昏迷中的伤者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本来已经没怎么流血的伤口,突然又开始往外淌血。

    “神使大人……”

    仲奇看着鲜血直流的族人,脸上满是不忍。

    “放心,多的血都流了,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

    白暮商老神的清理着那些草叶,头都没抬一下。

    说起来,也是这三个人运气好。

    包着他们伤口的草叶一看就是随手在野外拔的,竟然有两种含有止血的成分。

    虽然没有捣碎,效果大打折扣,但好歹还是起了一点点的作用。

    不然,伤得最重的那人昨天晚上估计就没了。

    “你们分成两拨,一拨想办法打点水回来,伤者的伤口需要清洗之后再上药。

    另一拨去捡柴,一会儿需要熬点药。”

    白暮商将伤者上半身的草叶清理干净之后便停了手。

    那人大腿上的伤很严重,他还是先回之前休整的地方把东西拿过来再说。

    “现在这一片应该很安全,你们留下一个人照看伤者就行。”白暮商站直身体,回过身来说道,“我去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快步往山洞外走去。

    等仲奇追出去,哪里还有白暮商的影子。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仲良其实很担心白暮商会一去不回。

    “自然是按照神使大人的吩咐去做。”

    仲奇也有同样的担忧,但族人的伤他们救不了,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白暮商的身上。

    “我带人去弄水,你带着阿羽她们在附近捡柴,动作快一点。”

    “知道了。”

    仲良应了一声,便回头叫人去了。

    很快,山洞里除了三个伤者,只剩一个女人守在一旁。

    白暮商的速度很快。

    当时狼爹跑得太快,以至于他除了手上的烤串,都没来得及拿其他的东西。

    等回到山洞时,他那小小的身躯都要被行李给淹没了。

    留在山洞中的女人见状,赶紧上前帮他把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多谢!”

    重物从肩上离去,让白暮商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小体格,要承受这么多的重量还是有些勉强了。

    这么一趟下来,他已经好久没有痛过的胸口,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还是不能勉强啊!

    白暮商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装药的小陶罐。

    扒开塞子,里面只剩最后一粒药了。

    自从离开乌恩所在的部落,他就一直在奔走,也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自然也就没有时间采药制药。

    “吃了再说。”

    白暮商盯着罐子里的药丸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将它送进了嘴里。

    药这种东西,可不在节约列表中。

    药丸入口后,白暮商在山洞里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运功辅助药力吸收。

    以前,他的功力不足,身体的吸收能力也弱。

    每次服用药丸都需要运功半个小时,才能将一颗药丸的药力吸收完。

    现在,五分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