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腰间的力度骤然加重,她才后知后觉的解释起来。

    “不是,他在眼里就是个孩子。

    眼看火山就要爆发,你说我能见死不救吗?!”

    “当然不能。”

    白暮商将人抱了抱紧,贴近她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这可是个女人能三夫六侍的社会。

    那小子长得又壮又帅,武力值也不错。

    你这救命之恩,别人恐怕得以身相许吧!”

    “啧啧啧!”

    暮柔听着白暮商那酸溜溜的语气,夸张的抽了抽鼻子。

    “我说怎么这么酸,原来是家里的大醋缸子打破了。”

    “听说他是大舅哥们给你物色的男人,我酸两句怎么了。”

    白暮商被暮柔说是大醋缸子也不恼,还顺杆子往上爬了爬。

    “是是是,随便酸。”

    暮柔真是爱死她家老头吃错的样子的,笑得合不拢嘴。

    “他十六岁就跟了我,我也想让他有个好归宿。

    但阿娘阿爹和哥哥们都很看好他,我也不能把人赶走吧!

    再说,我之前也不知道你来了……”

    暮柔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觑着白暮商。

    后者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怎么?我要是不来,你就把人给收了?”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

    暮柔被白暮商这么一盯,好一阵蛄蛹才将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捧住了他的脸。

    “我可是从有意识的那一刻就决定这辈子要断情绝爱,好好搞事业!

    男人只会影响姐的拔刀速度。

    别说收了,就是多看一眼也不可能。”

    白暮商看着一脸严肃的暮柔,眼里溢满了柔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人紧紧的拥入怀里。

    “如果我没来的话,倒是希望你身边能有知冷知热的人陪着,爱你照顾你。”

    “老白……”

    暮柔感动的咬着嘴唇,鼻子酸酸的。

    刚准备说点什么,就听白暮商接着说道:

    “当然,这只是如果。

    毕竟我已经来了,这种事那里轮得到别人来做。

    你说是吧?”

    “……是!”

    暮柔咧了咧嘴,露出了整齐的大白牙。

    牙齿突然有点痒痒,她准备咬点什么。

    可惜白暮商带话题的本事一流,很快就把暮柔带到沟里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暮柔在白暮商引导下,将他想知道的全都说了。

    看着靠在他怀里睡眼迷蒙,不断打着哈欠的人儿,白暮商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正想着要不要陪她睡一会儿,毛绒绒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主人,天快要亮了!”

    “天亮就天亮,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暮柔垂着沉重的眼皮,往白暮商怀里拱了拱。

    老头子的的胸肌靠着还挺舒服。

    白暮商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柔柔,我该离开了。”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暮柔困意全消,猛地坐起身。

    “你要是敢离开,你信不信我…我我……”

    “你想怎么样?”

    白暮商反手捏住暮柔的脸颊,将她捏成了金鱼嘴。

    “你忘了我是怎么进来的了?

    我要是不走,你想清楚怎么跟木家人交代了吗?

    我是怎么来的?昨晚为什么不在房间?今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

    “好啦好啦,你走吧!”

    暮柔听到他提出的这些问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老头子重要,但家人的情绪也应该照顾到。

    再怎么也得给他们一段时间……啊不,是一天时间来缓冲一下。

    此时的暮柔已经决定上演一场一见钟情的戏码。

    正好也要设宴邀请白虎部落的人,场地和观众都有了。

    打定主意后,暮柔也不留白暮商了。

    只要她表现出很喜欢他,哥哥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把人给她送来。

    嘻嘻嘻!

    暮柔看着已经起身的白暮商捂嘴偷笑,然后也跟着起了床。

    一夜没睡,她的精神却很好。

    除了眼睛肿了一点。

    房门外已经不见毛绒绒的身影。

    暮柔到洗护房取出白暮商的行头给他,自己也换上了之前的睡衣。

    穿戴整齐后,她和白暮商十指紧扣的去了控制室。

    “毛绒绒,一会儿你送老白回使馆吧!”

    “是!”

    毛绒绒对白暮商很熟悉,虽谈不上喜欢,却也不抵触。

    他之前是漏洞,是禁区,所以毛绒绒必须回避与他相关的话题。

    现在系统都哑火了,它自然也就没有了顾忌。

    暮柔见毛绒绒答应得干脆,心里很是高兴,带着它和白暮商就出了空间。

    房间里仍然是她离开的样子。

    凌乱的被褥,大开的衣柜,满地的衣服,无一不在昭示着她昨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