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都没什么声了,再不回去就要被阿爹阿娘发现了。

    “木林,你慢点!”

    木森见他将木朗拉得跌跌撞撞的,赶紧带着其他弟弟跟了上去。

    “小屁孩,真靠不住。”

    木修看着他们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墙,盯着主卧那黑黝黝的窗户看了好一会儿后,默默运转内力将感知朝着无忧居中探去。

    木林的话他信,但还是想自己探查一下。

    就在这时,窗户里的黑暗突然散去,亮起了朦朦胧胧的光。

    虽然光线是很足,却吓了木修一大跳。

    完蛋!

    木修只用了一秒时间思考,便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他脚尖轻点院墙,身体后仰着倒飞了出去。

    一根华丽的羽毛紧贴着他的身体飞出好远,然后呈抛物状扎进了路边的花坛中。

    “……”

    木修落地略显狼狈,心里一个劲的嘀咕白暮商针对他。

    那些那些小子在墙上趴了这么久,他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才刚刚上墙,就被打下来。

    传出去,他朱雀城第一美男的面子往哪里搁?!

    正在木修愤愤不平的时候,木炎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根扎进花坛的羽毛。

    “都说让你消停点,偏是不听。”

    “哼!”

    木修从他手里夺过羽毛,确定是暮柔房间里装饰用的,心里很不得劲儿。

    “我强烈怀疑这小子昨晚有所保留。”

    “你才知道啊!”

    木炎见无忧居中没有人追出来,想来对方并不打算计较,便拉着木修往他的炎辰阁走去。

    “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情很疑惑,你帮我分析分析。”

    “说来听听。”

    木修随手将羽毛插在他头上,跟着离开了无忧居。

    院子外的人离开了。

    白暮商看着窝在被窝中已经睡去的暮柔,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不仅将婚礼带到了这个时空,连带闹洞房也带过来了。

    将夜灯调至最暗,白暮商从另一侧上了床,将人揽进了怀里。

    在来朱雀城之前,他一直在设想着二人见面之后的场景。

    现在不仅见了面,还火速完成了婚礼。

    白暮商觉得有必要好好想想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才不会无趣。

    第二天,暮柔睡了个自然醒,身边早就没人了。

    她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活动了一下脖颈,才闪身进了孵化空间洗漱。

    几分钟后,她带着一丝水汽清新的回到了房间。

    新婚第二天,还是要穿得喜庆一点才好。

    暮柔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要穿的衣服,最终选定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

    前后方领的设计,将她迷人的锁骨和欣长优美的颈项展露无疑。

    修身收腰式的剪裁,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腰部曲线。

    收口式的轻薄纱袖上点缀着很多小小的珍珠,让这身原本比较正式的裙子多了些灵动俏皮之感。

    暮柔刚换好裙子,白暮商便推门进来了。

    他上身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斜襟立领的改良汉服,下身是同色的宽松长裤,脚上登着一双方头蒲草凉拖。

    柔软的黑短发自然垂下,遮住了他半个额头,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慵懒的味道。

    “起来了怎么不叫我?”

    白暮商见暮柔坐在梳妆台前,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拿起梳子帮她梳起了头发。

    “今天想梳个什么发型?”

    “简单点梳个公主头,再别个发夹就行。”

    暮柔拿出一个和裙子同色的蝴蝶结发夹给白暮商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了梳妆台上。

    “没问题。”

    白暮商自信的点了点头,轻柔的将暮柔那海藻般的长发梳顺,然后开始帮她扎起了头发。

    公主头最简单的扎法便是将两侧的头发汇聚于脑后绑起来,剩下的头发垂在脑后即可。

    然而白暮商是何许人?!

    为了闺房情趣,他竟练就了一手梳头的好手艺。

    什么凌云髻、飞天髻、牡丹头、灵蛇髻、坠马髻等等,他都手到擒来。

    现在要梳个可以搭配蝴蝶结装饰的公主头对他而言,没有一点难度。

    暮柔对着镜子,只能看到白暮商那灵巧的手在她头上跳舞。

    等他将大大的蝴蝶结别在她的脑后,暮柔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这么久没帮你梳过头了,手艺没有生疏吧?”

    白暮商扶着暮柔的肩,看着镜子里的她,表情有些得意。

    “不愧是我家老头子,手艺一如既往的棒。”

    暮柔左右转头,看了看效果,表示非常满意

    “这两根小辫子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现在的你就是可爱的代名词。”

    白暮商在她的侧脸上轻轻一吻,笑得一脸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