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商这个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男人,就算不能精准的猜到木修的想法,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你的意思是,六哥被林琳伤害过??”

    暮柔神色古怪的看着白暮商,对他的说法表示怀疑。

    “不信?”

    后者长臂一伸,将人拉进了怀里。

    “男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既有着绝对的自信,骨子里却又隐藏着绝对的自卑。

    在我看来,木修是想靠近林琳的,但骨子里又很抗拒,顾虑重重的。

    除了被伤害过,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暮柔仔细回忆着木修和林琳相处时的情景,简直和白暮商说的一模一样。

    “可林琳能怎么伤害他呢?说不通啊!”

    “这就要问当事人了。”

    白暮商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再去揭人伤疤也不太好。

    你那激将法倒是用得不错。

    木修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实情感,一直处于逃避状态,说白了就是过不去心上的那道坎。

    想让他走出来,旁人只能提供一些助力,最终还是得靠他自己。”

    “且不说木修被谁伤害过。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他想要拥有一段感情,就必须打破自身对情感的禁锢。

    你激一激他,说不定能帮着打开一道缺口,让他更快看清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突然有点心疼他是怎么回事?”

    听完白暮商的话,暮柔重重的叹了口气。

    本以为林琳是这段感情中的受害者,她六哥是个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

    没想到经过白暮商这一通分析,渣男秒变感情受过创伤的小可怜。

    感情的事果然不是外人能够插手的。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心疼谁了。

    或许,还是心疼木修多一点。

    毕竟他是自己的亲哥哥。

    “你啊!就是爱操心。”

    白暮商看着暮柔那纠结的模样,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六哥呢!”

    暮柔将头埋进他得怀里拱了拱。

    “等他也成家了,我也没人可以操心了。”

    “听你这意思,还挺遗憾。”

    白暮商摸着她的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要不,造几个小人玩玩?你可以操心到七老八十。”

    “去你的。”

    暮柔抬头睨了他一眼,照着他胸口擂了一拳。

    “我还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

    “不造小人也行。”

    白暮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轻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简单运动一下总可以吧?!”

    “我可以说不吗?”

    暮柔勾着他的脖子,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妩媚极了。

    “不可以。”

    白暮商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这种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我必须每天都带着你做一做才行。”

    无忧居中一片旖旎。

    炎辰阁和卧龙居的主人却久久不能入眠。

    木炎是因为第二天的婚礼兴奋的。

    木修的情况也不差多,也算是为情所困。

    好在二人天赋异禀,第二天的精神状态竟然不差。

    朱雀城的集体婚礼,已经有近十年的历史。

    从最开始的一年一次,到一个季度一次,再到现在的每月一次。

    这个很有意义的礼仪,充分见证了朱雀城的发展壮大。

    集体婚礼的举办地点就在内城区的广场上,距离办事处很近。

    当天上午,民政部会安排人开始布置场地。

    下午准备婚礼所需的一应事务。

    日落之时,婚礼才会开始,并会在仪式结束后举行篝火晚会。

    对于这种有利人口增长的事,掌权者是非常看重的。

    所以现场的布置也极为壮观。

    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交钱也愿意参加集体婚礼的原因。

    城主府的客房中,仲羽已经装扮一新。

    除统一的礼服外,暮柔还为她准备了其他的装饰品,例如头纱、丝带、项链、手环之类的。

    务必要让她成为场上最靓的仔。

    当然,其他的新娘子也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对当天的装扮做一些改动。

    暮柔对仲羽的装扮肯定是所有新娘子中最引人注目的,却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这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会见面的,为的就是婚礼进行时的那一份惊喜。

    作为新郎的木炎需要先去广场上准备,所以提前出了门。

    至于新娘仲羽,则比他晚了一个小时,坐着木家的马车去了婚礼现场。

    几个月前,暮柔和白暮商的那一场婚礼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场婚礼的现场是不可复制的,但仪式却有可以参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