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妹妹和暮商就回来这么两天,这点时间你都不放过。”

    木隆一进门就调侃了起了木修。

    从他那一点都不吃惊的表情可以看出,白暮商已经跟他说过情况了。

    “你以为我想被混合双打?”

    木修身上痛得不行,还要被木隆奚落,心里十分憋屈。

    “行了,别卖惨了。”

    木隆将手里的坛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扒拉他的衣服。

    “你干嘛?”木修大惊。

    “我能对你干嘛?用脑子想想。”

    木隆瞥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初秋的天气,木修身上只穿了了一层,很快就被扒的只剩一个裤头。

    被翻动的时候,肌肉的拉扯让他痛呼出声。

    “轻点,疼啊!”

    “一会儿还有更疼的。”

    木隆将手里的衣服随手扔在地上,打开了刚刚放在床头的小坛子。

    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混合着酒味从坛子里飘了出来,钻进了二人的鼻子。

    “喝个酒有必要脱我衣服?”

    木修闻着这味道,第一反应就是喝酒。

    “不对,我现在这状态,可没法陪你喝。”

    “想什么呢?”

    木隆抬手敲了敲他的头。

    “我是床不舒服,还是媳妇儿不好抱?

    这么晚来找你这个单身狗喝酒?!”

    “……”

    杀人诛心啊!

    他这个五哥果然只是表面实诚,心黑着呢!

    木修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堵得厉害。

    “说话就说话,不兴人身攻击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

    木隆邪魅一笑,往手心倒了一些坛子里的液体。

    “这是暮商给的药酒,让我帮你揉一揉,舒筋活血。

    据说会有点疼,你可要忍着一点。

    若是吵到哥哥们,你就等着被集体蹂躏吧。”

    “……”

    木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我突然觉得身上好像不怎么痛了。”

    “哦~!”

    木隆看着弟弟那苦逼的表情,作惊喜状。

    “暮商说这药酒有奇效,我本来还不信。

    现在你只是闻到了一点味道,身上的痛疼就消散了,可见他确实没有夸张。

    明天得找他多要几坛才行。”

    “……”木修满头黑线的看着木隆,“你玩儿我?!”

    “才发现?!”

    木隆挑眉,将药酒搓在手心,按住了木修的胸膛。

    “先揉这里吧!”

    “啊!痛痛痛……”

    木修全身的肌肉又酸又胀,在木隆那不算小的手劲儿的揉捏下,根本没法忍,直接痛呼出声。

    “我一个人帮你揉不够是吧?”

    这小子的嗓门也太大了,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木隆皱了皱眉头,手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够了够了!”

    木修龇牙咧嘴的认了怂。

    若是让其他哥哥找着机会虐他,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之后,任由木隆怎么揉捏,木修都忍住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木隆不认识人体肌肉,但常年练功的他,知道哪些位置会出现酸胀的情况。

    揉完上半身的肌肉,还有手臂和大腿上的。

    正面揉完了,又翻背面。

    揉到最后,木隆的汗都出来了,药酒也用掉小半坛。

    “好了。”

    木隆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汗,又拍了拍木修被揉得通红的后背。

    然而后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

    看着趴在床上,完全瘫软放松的木修,木隆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木修是真的疼,之前也在强忍痛意。

    这一点,他完全看得出来。

    后来搓着搓着,他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人体肌肉的分布上去了,倒是忘了注意他。

    现在搓完了,人却没了动静。

    总不至于他搓过了头,把人给搓没了吧!

    木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摸了摸木修脖子上的动脉。

    得咧!

    人还在。

    木隆将人翻过来,看着他嘴角的哈喇子无语极了。

    不是说很疼吗?

    这么疼都能睡得着,还睡到流口水,他也是服气的。

    木隆看了看了木修几秒,最终还是给他盖上了薄被,然后提着装药酒的小坛子回了隔壁小院。

    这一晚,木修睡得很沉很沉。

    木炎和仲羽也度过了一个激情四射的新婚之夜。

    没有人闹洞房,也没有人暗搓搓的偷听。

    美好且旖旎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了第二天。

    仲羽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新婚第二天便找到暮柔和白暮商,请示修路的事。

    暮柔给白暮商投去一个不善了的眼神。

    这才新婚第二天,他若是敢给人安排工作的话,哼哼……

    白暮商接收到她的眼神,垂眸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