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晦气!

    在得知白宸和木宁的身份后,咸枝自知后续找他们麻烦的可能性为零,便将所有的错都归在了明吴的身上。

    若他配合一点,两个小崽子就算看到了,最多也就看个稀奇,不至于跑出来搅她的好事。

    “这么说来,你倒成了受害者?”

    颜渊什么样的学员没见过,一眼就看穿了咸枝的打算。

    “副院长言重了,受害者的身份我是不敢当。

    但我绝对是这件事里唯一一个受伤的人。”

    咸枝解开头上的盘发,扒开发丝,露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红肿。

    “这是我跟明吴玩耍过程中,被两位小学弟用石头砸出来的。

    当然,我也不是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他们年纪还小,看东西看个表面很正常。

    他们以为我是坏人,用石头砸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的头虽然疼,却也为两个小学弟见义勇为的品格感到欣慰。

    如果大家都向他们学习,那些红口白牙污人清白,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人,一定会大大减少。

    没有这些害群之马,我相信,我们的学院一定会越来越好。”

    不得不说,咸枝的口才还是很好的。

    整个事件,除了当事人,唯二的目击证人便是白宸和木宁。

    她先是用自己头上的伤堵住木宿等人的嘴,再将两个小家伙以年龄小,看事只看表面给撇了出来。

    最后还不忘给他们戴上高帽子,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除非明吴能找到其他的人证或是物证,证明自己确实是被咸枝强迫的。

    否则,即便有白宸和木宁的证词,也无法证明他的清白。

    怎么会这样?!

    想清其中关节后,明吴无力的抱住了头。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为什么?!

    “副院长,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木宿看着咸枝和明吴,语气淡淡的。

    “这事双方各执一词,我们也不能偏听偏信。”

    颜渊思忖了片刻,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不管谁对谁错,在校园里逃课做苟且之事总是不对的。

    不如将他们关了禁闭,等教务处调查清楚后,再放他们出来,做出相应的惩罚。”

    “关枸杞和芝士什么事?”

    木宁听了颜渊的话,小声嘟囔着。

    枸杞又甜又苦的不好吃,但芝士还挺好吃的。

    “咳……副院长说的是苟且之事,不是枸杞芝士。”

    站在两个小家伙的后面的辛田,人已经麻了。

    都说小孩子童言无忌,这宁公子的话未免也无忌了。

    还是宸公子好,老老实实的,根本就不开口。

    辛田欣慰的看着白宸的后脑勺,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副院长既已对这件事做出了处置,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耽搁了这么久,想来副班导已经带着学员们去上养殖课了。

    错过养殖课,这两小家伙儿非得跺脚不成。

    可惜,辛田想得很好,但有人的算盘打得更响。

    “副院长,关禁闭就不用了吧!”

    咸枝一听要关禁闭,顿时就不干了。

    学院里有一排禁闭室,专门用来处置犯了大错的学员。

    虽然三餐都有人送,但里面连张床都没有,憋屈得要命。

    在咸枝有限的记忆里,这禁闭室就关过一个人。

    若她被关了禁闭,岂不是要被全学院的人讨论嘲笑。

    “院长,我们莱哲部落和朱雀城一直合作愉快。

    我阿爹也是出于对朱雀城的友好情谊,才将我送到文武学院求学。

    现在因为一件还不能定性的事就关我禁闭,恐怕不太好吧!

    若我阿爹知道了,岂不是会伤害两地之间的友谊。”

    “你是咸丘首领的女儿?”木宿挑眉。

    “是。”

    咸枝撇了明吴一眼,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莱哲可是个大部落,院长既是朱雀城的首领,不可能不知道。

    “我阿爹最是敬佩木槿城主,对几位首领也是赞不绝口。”

    “既然是熟人之女,那还真不好办了。”

    木宿靠在椅背上,无奈的笑了。

    “院长……”

    明吴不敢置信的看着木宿,信仰在一点点的崩塌。

    如果他也有强大的背景,是不是就不会任人宰割了?!

    “二伯,你不能这样!”

    木宁见明吴委顿下来,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女人坏得很,你要是不惩罚她,她以后还会玩弄其他男孩子的的。”

    “可是,我们朱雀城和莱哲部落有很多合作,若是撕破脸,会很难搞。”木宿看了白宸一眼,作为难状。

    “就是,我们莱哲部落可是有五万人口,地位仅次于朱雀城。”

    咸枝见木宿有妥协的倾向,立马支棱了起来,连部落人口都往上提了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