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缪尔却听到耳边湿热地传来一声:“babe”

    就这两个音节,把oga彻底烫熟了。

    babe,不止是宝贝,还是小宝贝、小妞儿的意思。

    十二成的轻佻,一百分的撩拨。

    “张开。”陆赫贴着他的耳孔说,“babe”

    源自母语的刺激太糟糕了,贝缪尔的腿不自主向外打开一寸、一寸、再一寸。

    他的茎部在alha手中搏动,像是什么小动物。同时,陆赫的手指也刺入了湿漉漉、肿胀红热的身体。

    双重刺激下,oga浑身颤抖着,捂着嘴才没尖叫出来。

    “干嘛…呀…嗯…”说归说做归做,贝缪尔其实事后脸皮薄,假把式得很,真临场了,听到alha解开拉链的声音就自乱阵脚,“哪有,哪有第一次,啊…在车上的嗯…不啊…”

    陆赫从来没有这么失态的时候,狂乱地吻他的金发,他的脸颊,他的乳头,他的唇,像是从他的嘴里寻找水源,黑暗中,摸到哪里就吻哪里,还疯似得闻他脖子上的腺体。

    “等等嘛…大哥…回家再,回家嗯…啊…”贝缪尔哭求,挣着要起来,“等一下…等……”

    陆赫因情欲汗湿的额发打在oga的眉骨上,已经是身体和耐心的极限:“等不了。”

    内裤还在忸怩,陆赫却让它被一点点褪去的机会都没有,两只手撑开扯了下来,珍珠断了链,上衣纽扣崩得到处都是,哗啦一片响声。

    拥抱的两个人像是厮打,alha好像要将对方脖子一口咬掉,凶狠极了。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他将三根手指挤了进去,攥着贝缪尔的手去握那骇人的巨物,区区几秒又涨大了三四分。

    他的舌头经过胸口,贝缪尔浑身打了个激颤。

    陆赫温存地亲他的眼皮,oga却觉得好像猫用舌头亲吻鱼的眼睛,他是真的要被吃掉了。

    手上的可怕分量,让oga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本能的恐惧,痛得直哭,吓得勉强提力气把双腿拢了:“不行…太大了…嗯啊…进不去的…别在这…大哥…”

    “进得去。”陆赫一下子把他的腿向外掰开,让两条笔挺漂亮的长腿在狭小的空间内几乎被撑着一条直线,最后那点反抗也被镇压了。

    陆赫手指又扣又挖,肠壁痴狂般给予类似吮吸的回应,黏稠的白色液体像是吐奶一样流了出来,连绵不绝:“你都是水。”

    陆赫抬高他的腿扇了好几个巴掌,体液便连珠成串地从大腿根上跳了下来。

    “尿尿一样。 ”陆赫挺身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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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建议直接拉灯。。。谢谢大家放过。。我先谢罪

    第65章 襄王阳台一片雨

    oga不敢去看他们相连的下体,那画面一定非常血腥。他的屁股简直成了砧板上的两堆肉块,还是自找的,现在被切丝切丁还是剁馅都决定不了。

    可是alha连龟头都还没有完整顶进去,紧紧锲着入侵者的穴口满满抗拒,但是吐出的蜜水又在说,它渴望一场无比残忍的驯养。

    “你太紧了,小露。”陆赫被卡得脖颈上出现好几道鲜明青筋,渗出细微的汗珠。

    他用被沾上口水的手指继续拨弄, 毫不怜惜地翻出来泥泞不堪的内壁,旋着搅了进去,一脸冷肃地品评:“又紧又嫩。”

    oga的脆弱就像伤口处裸露的红肉,轻轻碰一下都不行,陆赫微微一挺,他就疼到高声尖叫。

    陆赫俯下身去,目的性极强地爱抚他的唇舌。

    他只解开了裤链,其余穿戴严整,像是刚从法庭凯旋归来。而贝缪尔的上衣被推到了肩上,露出两颗遍布牙印、打着寒颤的幼嫩乳头,下体更是一丝不挂,破烂的蕾丝内裤可怜地挂在一边的脚脖子上,整个人如同拔光毛的小鹌鹑。

    “不…不行…”这种彷佛被当成摆设和玩具抚弄的耻辱感让oga又羞又愤,光是alha的那种目光就足以激起肌肤一阵鸡皮疙瘩,“出去,你给我,出去……啊!”

    龟头还抵在那里,而陆赫两根手指向外一扩,撑开很窄的肉隙,把那地方完全扩张到令人惊讶的地步,无以复加地残忍。

    “不要摸不要摸……“贝缪尔差点弹了起来,但是alha的臂膀像是手铐一样牢牢锁住他的所有动作。

    oga的性器早就快乐地挺直了,被陆赫带有薄茧的手掌温柔搓揉、撸动,两片唇也被含在嘴里细细品尝,他渐渐软成了一块奶油蛋糕,圆润硕大的龟头完全撑开褶皱,塞得满当,臀部的秘地稍较容易进去了。

    alha的粗大肉柱顶端偶尔浅浅地小撞一下,令他两块肩胛骨之间产生过电感觉,好酥,好麻,好要命。

    贝缪尔眼球都开始滚烫,手臂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软软地恳求:“回…嗯,家…啊!”

    不打招呼,一插到底。

    陆赫立刻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舒叹。

    可是贝缪尔疼得眼泪马上飞溅出来,身体被彻底劈开、撕裂,痛得神经失去知觉,眼睛发直脑子转不过来,唯一念头是不如死了,最好是被腰斩,下半身便免遭如此非人酷刑。

    陆赫从正面压着他的双腿,仗着腰力过人,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插到可怕的深度,大开大合彻底贯穿,巨大的囊袋每每拍在oga圆翘通红的臀肉上,发出一连串羞耻至极快速脆响。

    “出去…出去…要死了…死了…”很坚硬的胡桃木扶手和小牛皮椅靠上, 添了好几道不浅的抓痕,贝缪尔的指甲硬生生折断一大半,拼命摇头,哭得越来越凶,“滚,滚…我不,…要你…不要你…别…”

    而alha是进食到发狂的野兽,根本听不进去,轻而易举地勒住他,另一只手锁住喉咙,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性器更凶恶地抽插、拼杀:“你自己找的。”

    贝缪尔在窒息濒死的边缘被迫承欢,连带腹腔的脏器也要被捅得好像损伤,一头灿烂美丽的金发全搅乱了,混着各种不明液体贴在额头上,不胜凄楚。

    身体被掀起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的巨浪,一浪一浪打在那层细嫩敏感的黏膜上,不断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混蛋…混…唔啊…慢点,慢…啊!”

    嘴上这样痛骂,但是他下面的那张小嘴却在极尽讨好男人之能势,又嗦又夹,全力将alha送上云端里的快感巅峰,剧烈摩擦出细密的白泡。阴茎像在钻顶了一个挖空了核的大荔枝,榨出的糖汁甜腻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