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对方要退出去射精了,他就抓着alha沉甸甸的睾丸往里挤,嗜甜那样索吻的嘴唇一遍遍求他就喂在里面。

    oga让人一次比一次知道情欲可以这么激烈,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怎么样都不够。长达几十秒的射精,让他好像被烫坏了一样,把手背咬出了血,流了许多眼泪。

    第82章 又踏杨花过谢桥

    他们在停车场又做了一次爱,全尺寸suv空间宽敞,这次尽兴得多,从外面走近,甚至能发现车体在晃动。

    像是被高热放光的闪电持续劈打,灌满生殖腔的强烈快感还产生了可怕的拖尾效果。

    阴茎退出之后,贝缪尔仍喘着气发出细腻的呻吟,眼里的水仙不断降下泪珠之雨,好像金瓶里开败了的一具玫瑰香尸,轻风一吹,果蒂脱枝。

    陆赫一边揉着他的后颈与耳根,一边吻他,温柔地像在诉说绵长动听的情话,唇间牵着银抽出的透明丝线,一边用卫生纸替他简单清理,卷起一个小角,轻轻揩掉洞口里的白浊。

    “走开…”oga却挤出最后一点力气,躲来躲去就是不给擦,眼圈红红,威风凛凛,凶巴巴地瞪过去,“你怎么这么小气!”

    陆赫听了只是笑笑,言谈依然平稳:“那要怎么办?”

    贝缪尔被这么一问,终于产生点后知后觉的羞耻心,埋着头不讲话,腺体散发出纯正蜜糖香料般的信息素。

    “应该怎么办?”陆赫含住oga杏核大小肿胀不已的腺体,那里剔透得像阳光下透明的白葡萄,“sweetheart”

    男人的目光是对耻感的酷厉凌刑,像是高悬在他眼皮上的太阳,大片大片高温氢云滚烫地游动。

    贝缪尔的耳朵像被英语单词蒸熟了一样,还听见alha诱哄说one little taste,让他再尝一小口。

    贝缪尔羞怯怯地慢慢跪下去,嘴巴完全含住那半疲软的雄性器官时,他的脸上掠过了复杂的饥渴表情,甚至是某种与日俱增的畸形倾慕。

    但是一闭上眼睛,那种浑然一体的欲求感消失殆尽,他的神情好似个从未涉世的孩子,卷毛起来的舌头把每根耻毛上的精液都洗得干干净净,连两颗睾丸也一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陆赫微仰着头享受,一边鼓励式地摸他的头发和脸颊,oga震颤的睫毛他手掌心里扑动,像两只小蝴蝶簌簌乱飞。

    可是渐渐地,这似乎完全脱离了单纯舔食的范畴,他的口交技巧是一种奇妙的妖术。

    挺硬的阴茎压住了他的咽部,在喉咙深处不断进出。随着力度惊人的抽插,精液从鼓胀的嘴里漏着溅了出来,黏住了oga双眼皮的深痕,呛进了窄小稚嫩的呼吸道。

    贝缪尔气管都快被堵住了,离窒息只有一线之隔:“呜唔…!爸爸…唔啊!”

    红烂的洞穴甚至被操出了阴茎的形状,好像是个生来就为alha打造的性爱膜具。

    陆赫将他压在副驾驶座上,用后入的姿势穿刺着射进去。

    oga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了,冷白色皮肤下蓝色血管的纹路很清晰。

    陆赫摸了摸他紧绷的腹部线条,将他摆成一个高高撅起屁股,小狗一样趴跪的姿势。

    贝缪尔裸着两条腿趴着,饱受摩擦的膝盖承受不住,想要翻过身来。

    alha却按住了他腰间的软肉,不怎么大的力度却让他根本动不了,扇了一下oga早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通红屁股:“吃干净了再起来。”

    一些淋洒在腿根的体液,也被alha的手指裹了送入穴口,半凉的浓稠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全部倒流入生殖腔。

    “变,变态……“快碎掉的贝缪尔扭着身体骂了一句,但是在手指深入的一瞬间,情不自禁立刻叫了出来,”啊好爽…daddy今天好棒…好喜欢…”

    射得太满太多了,狭小的洞口一时半会根本消化不掉。

    陆赫替他拉上裤子,从背面压上去,一边很温存地亲了一会,一边还隔着衣料,前后小幅度地撞击对方的臀部。成年强壮alha的重量压迫之下,更让体内的精液尽数向最深处流去。

    --------------------

    众筹给陆律买肾宝有参团的吗

    第83章 妾梦不离江水上

    真正的密切结合,让一切的猜疑和后顾之忧都暂时泯灭了, 这是oga喜欢做爱的重要原因之一。

    另外,他在借此方式,反复确认爱人对他的浓情还没有枯竭。

    车内狭小空间的氧气量完全不够两个人长时间剧烈运动,贝缪尔打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气,太闷了。

    陆赫看了一下正在震动的手机,下车去接听。

    “干嘛背着我搞小动作?不许去不许去……”贝缪尔不开心极了,拉着他的领带,把人拽到跟前,嗷呜一口咬上他的嘴唇,“你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陆赫把oga亲开心了,才得了通行令。

    他一走,江唯鹤的电话就拨进来了,他的语气混合着五分热情、三分期待、两分小心,简而言之,听起来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大男孩。

    “露露,吃过晚饭没有?”江唯鹤笑了笑,“有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菜,我订了位置,一会来接你,穿漂亮点啊。”

    贝缪尔听得头皮发麻,反胃极了,决心恶心回去:“我吃得好饱。”

    江唯鹤一下子默然了。对坐拥三宫六院的alha来说,他性爱经验丰富的耳朵,完全可以听得出oga事后那种陶醉在余韵中的又酥又沙的嗓音,极其明显。

    “和谁吃的。”江唯鹤很阴沉。

    “好几顿啊,你问哪一顿?”贝缪尔很佻达地笑了,玩着指甲,绘声绘色地描述,“好爽啊,我都爽到叫爸爸了,车底盘都湿透了。”

    “朝晞露!”江唯鹤刷得一下站起来,因为咬牙吱吱格格牵动了全身的骨节,整个人听起来有点漏了气一样,“是不是一天不发点骚就活不下去?”

    “这么能流水是吧?”江唯鹤声音越来越高,“昨晚上给我装是吧?干得跟撒哈拉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