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操,就操你一……”

    “狡辩什么。”

    “对不起……”宋禄急得额头冒汗、阴茎流水,老婆不给操怎么办,憋着吗?酷刑啊!!!

    杜希声还要命地用光裸的腿夹了一下他的腰,好像料定他不敢冒进,抿着嘴挑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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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在这里,嗯……明天继续,我又色色了,对不起,以及 宝贝们儿童节快乐!来点评论555

    第40章 随便尝尝

    宋禄僵了一会儿毫无预兆地放开了他,翻身下了沙发,就这么挺着鸟在屋里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蹲下来在一个立柜里翻着。

    杜希声看着他精干的背部线条和紧致的屁股傻眼了,玩脱了?还真说不干就不干了?

    还好没一会儿,宋禄就折返回来,重新压到他身上,手上多了个小盒子。

    “没想到还真有啊,”他感叹着,飞速拆了一个给自己套上,把剩余的黏液抹在被冷落的穴口处,阴茎憋得狠了,一使劲就把整个头部塞了进去。

    杜希声捏着他手臂的力度重了几分,随即改攀上他的脖子往下一压,无声鼓励点燃了两人下腹的血液,青年握着阳具慢慢往里顶,进三寸抽两寸,享受紧窄肠道的摩擦,在进去一半多的时候停下反复戳弄,把身下人戳得低吟阵阵。

    龟头蹭过体内突起,杜希声整个下半身都酥了,狠狠一弹又无力落下,“慢点儿……”

    宋禄堵住他的嘴,这次没再顺着他,下身对着前列腺擦擦撞撞,完全取悦对方的做法没人能招架得住,杜希声被插得阴茎湿亮,夹在两人之间可怜地晃荡,被人圈住撸动,很快感到卵囊抽搐,就快要射。

    宋禄却一把掐住他的根部阻止射精,猛地一下把自己全根没入。

    “啊……”下身又爽又疼,断断续续的呻吟接续溢出,把欲火浇得更旺,身上人开始大力征伐,腰部快速耸动,肉根每每直插到底,囊袋亲吻臀部,大腿拍打腿根发出连绵的啪啪声。杜希声阴茎被掐着,出口的骂声微弱得像撒娇,快感排山而来,会阴酸得发麻,费力睁眼看着这个害他失守的人,不想撞进了一汪令人心折的深潭——

    宋禄一直垂着眼看他紧抿的唇,注意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眼角微红、瞳孔湿亮,比往常还要深刻几分的五官染着情欲,杜希声怀疑自己再夹紧点就会叫他落下泪来……

    世人爱美色,没谁能免俗,他是俗人,于是爱得理所当然又死心塌地。

    终于在又一轮进攻后,青年放开了遏制他欲望的手,杜希声大口喘气,绷着身子射出浓精,后面几股却失了力道,淅淅沥沥地流满了柱身。

    宋禄着魔一般盯着他吐精的下体,慢慢俯身后退,阴茎啵的一声脱离温柔乡,他低头亲吻在情人通红的龟伞上,舌头卷走尚未流尽的精液。湿热的口腔包裹龟头,延长射精余韵,杜希声眼角沁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会玩,还这么会忍,真的被吃死了。

    宋禄还没射,见人缓得差不多了,又重新把自己塞进去抽插,轮番顶弄肠壁和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被吸得舒服了就亲亲对方的脸和眼睛。

    杜希声不甘示弱地用手探下去摸他饱满的卵蛋,像盘核桃一样捏捏按按,按出几声性感的喘,终于在几十下猛烈的深顶中泄了身,一边射还一边插,把人插得前面又翘起来了。

    射完还不肯出来,硬度热度犹在,他身上衣冠都没褪干净,可见急色程度。把人抱在怀里温存一会儿,感觉下体又蓄势待发了。杜希声睨着他“耕耘”过后性感的侧颜,心里满胀,身体酸累,却仍不过瘾,本能地咽了口唾沫,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宋禄把脑袋埋在人颈间,先前还温凉的皮肤被做得潮热,抱着很舒服,脑子里突兀地响起杜希声刚开始说的话:墙壁的承重?什么意思?

    一抬头发现杜希声正无辜地看着自己,热流瞬间哗哗往下腹跑,宋禄突然福至心灵地一把将人抱起,体内的阴茎精神奕奕地摩擦肠肉,快感不逊于过电。

    青年抱着人走向了那张悬挂的罗网,自己先坐了上去,粗绳晃荡几下,两头由铁链固定在墙壁上,看着还算结实。

    他把怀里的人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躺在胸口上,穴里的阴茎跟着旋转,蹭得人哼哼两声,倒也没骂人。

    “宝贝,”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准备好了?”

    说完不等人反应便用撑地的那条腿一蹬,两人被裹在网里左右晃着,悬空的失重感袭来,杜希声后背贴着温热结实的躯体,穴里插着灼热的肉茎,两手抓着网的两边惊呼一声,肾上腺素和多巴胺飙升。

    宋禄小心翼翼地往上顶了两下,适应晃动频率后加快了抽插,直插得人连连挺腰,又碍于失重感一次次重重落下,把肉根吃得更深更狠,前面升旗贴在小腹上。下面的人把手放在青年肚子上,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次挺进的力道,又插了一会儿,宋禄把人捞起来,慢慢搂着他往前倒在网上。

    “啊哈……嗯……”这个角度使杜希声正面趴在粗糙的绳面上,脆弱的乳头和阴茎被蹭得生疼,“你……”他气得大骂,却紧接着被一计顶弄弄丢了声音,胸肉被勒出格纹,龟头嵌在网格的空隙里,柱身摩擦得快要起火破皮,却可耻得没有软下来。

    宋禄这次没戴套,徐徐插着紧致臀肉里的穴,把人插得连骂人的力气都丧尽,最后终于良心发现,在射之前抱着人下了网,两人下身相连双双滚落在厚地毯上。又插了几分钟,才拔出来打在了杜希声颤抖的腿间。

    伸手一摸前面,发现杜希声不知何时已经射得乱七八糟,阴茎又热又红得淌着稀薄的泪,脖子和耳根像蒸熟了一般,一双眼再不复沉着,水光潋滟地交错着满足与不甘……

    ……

    杜希声看到宋禄的背上有交错的红痕,像抓上去的,又像鞭打过的,有股浓烈的凌虐美,不禁看愣了神。回过神来低头再看自己,操了,胸前皮肤更嫩,这副样子简直像玩了什么不足为人道哉的小游戏……

    两人默默收拾了下战场,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归位,把可疑的痕迹擦净。宋禄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回到三脚架边上,伸手按了两下,脸上慢慢浮现惊讶。

    “怎么了?”杜希声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了一跳。

    宋禄摇摇头,看着他道:“刚刚……都录进去了。”

    不知是误触了录像键还是什么,摄像机正对着罗网,把他们方才荒唐的过程拍得完完整整。

    宋禄着急忙慌地把底片导出来,拖过茶几上的笔电捣鼓着。杜希声在一旁慢悠悠把衣服穿上,又小心地套上裤子,下体有点发疼,估计肿了,前后都是。穿好后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边上。

    宋禄歪过头蹭了蹭他的脸,这举动亲昵又好笑,他自己没觉得,自顾自转过屏幕给人看。前面几张还是刚刚杜希声做模特拍的写真,上了淡妆的青年清透中带着妩媚,墨绿色把皮肤衬得更白,肌肉匀称、肢体舒展,眼神虽不如专业人士灵动,却也有股独特的气韵,仿佛多看几眼就会把人心勾住。

    划到最后却是一段视频,画面上一对交媾的人影在绳索间翻腾,肉欲交缠,情色万分,要不是都衣衫尽褪,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形体舞蹈……

    宋禄拿出随身携带的u盘把这些一起打包拷了出来,再把电脑里的照片新建了个文件夹,然后删掉了那段情色横流的视频。

    杜希声看着被塞到手中的b,用眼神表示询问。

    宋禄说底片你拿着,晚点我修完图再发你一份,那段视频我已经删干净了,唯一的一份就在你手里,给你留作纪念。

    杜希声笑了,他要这个做什么,反复欣赏自己怎么被操的吗?转念一想,隐隐体会到了宋禄的心思,这东西见不得人同时也代表着危险,如果流出去不仅会让视频主角名声尽毁,还可能遭受不可估量的明枪暗箭。

    宋禄自己也是主角,就这么给他一个人了?

    又来了,这人总是自说自话地护着他、向着他,在可控的范围里霸道,又在无限的疆域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