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宫女。”泽抱着流月,对着右侧的虚空说道。泽的右侧的空间一阵波动,然后平静了下来。

    “泽?”流月有些不理解泽的做法,疑惑的叫了一声。

    “以防万一。”泽揉了揉流月的头发,然后笑着说道。

    流月点了点头,的确,如果在他们没有看见的地方出了什么变故的话,可就难办了。

    玉梓祺和若锋对视了一眼,淡淡一笑,跟着泽和流月往回走去。

    s:应大家的要求,加更一章,呜呜~~~~这又是偶好不容易码出来的存稿啊,本来想留着让自己轻松那么一点点的,可是,看见大家都那么的支持我,如果我不加更,心里总是有那么点过不去的哦,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加更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挨个亲亲啊~~~╭(╯3╰)╮

    第二十六章 生辰宴(1)

    晚上六点,御花园南侧,因为今天要在这里举办流月的生辰宴会,所以桑达早就命人将这边到处都挂上了五彩的灯笼,灯笼的光芒照射着这一片,仿佛白天一般。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来参加流月生辰宴的苍岚国的大臣与其家属还有着来自各国的使臣们,这些人或是坐在指定的位置上喝着准备好的酒水,或是三三两两的在一起笑谈着,镇国侯云震与玉婉容也都到了,两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与其他的人说话。而泽的妃子只来了寥寥数位,除了皇后便只有两三个妃子,她们都各自坐在位置上,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是却神色莫名。除了流月之外的苍岚国的其他几位皇子公主,也都到了,几位公主早就和认识的女孩子们玩到了一起,几位皇子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是却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只是眼中羡慕的看着那些玩耍的公主们。

    人慢慢的越来越多了,那些站着聊天的人也都入了席,只剩着几个人正在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身着彩衣的宫女们像是一只只轻盈的蝴蝶般,在宴会场上飞来飞去,将酒水茶果摆在所有的桌子上。

    “陛下驾到。”突然桑达的声音传了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见泽的身影后,又都跪在了地上。齐唿道。“参见陛下。”

    泽抱着流月直接走到高台上的龙椅坐定,然后看着下面的跪着的那一群人,神色莫名,虽然下面跪着有这么多人,可是,真心来为宝贝过生辰的,又有几人呢。泽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然后说道。“众卿平身,入座。”

    “谢陛下。”地下跪着的众人站了起来,然后唿啦啦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向高台上的泽,却都愣住了,泽竟然抱着流月一起坐在龙椅上,这说明什么,大家都有着各种的猜测。

    特别是玉婉容,她只是让如儿将”前尘”抹在了流月座位上的餐具上面,而现在流月不坐在流月的位置上面,那么她之前不都是白费功夫了吗。

    “陛下,这位想必就是五皇子了,微臣在此,恭贺五皇子殿下生辰快乐。”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莲妃的父亲户部尚书沈长生,他站起来对着泽抱了个拳,说着,见泽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可是,陛下,龙椅乃是帝王的座椅,五皇子坐在上面个,于理不合啊。”

    “哦?沈爱卿倒是说说,怎么不合了?这张龙椅是朕的,朕的五皇儿从小就在宫外长大,吃尽了苦头,怎么,这做一下朕的椅子,便是于理不合了?还是沈爱卿觉得,朕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昏君?”泽冷冷的盯着沈长生,冷冷的说道。

    “啊~~陛下息怒,臣绝无此意。”见泽竟然把话说这这么绝,沈长生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请罪道。

    “好了,今天是五皇儿的生辰,朕也不再追究,沈爱卿入座吧。”泽冷冷的勾起了嘴角说道。

    下面的那群人中本来还有不满的,但是听泽将话已经说道了这个份上,他们也都不敢再说什么,深怕泽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给杀了。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吧。”泽倒在龙椅的椅背上,对身边的桑达说道。

    “陛下且慢。”桑达刚要应是,一旁的皇后站起来说道。皇后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金黄色的凤袍,头上也带着凤凰的头饰,因为皇后是大将军之女,从小就接触各类军事,所以眉目中有着几分英气,将那张本来有些清秀的脸,衬得亮眼了几分。

    “皇后有何事?”泽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下方的皇后,问道。

    “陛下,臣妾觉得,今日既然是五皇子的生辰,那么五皇子的生母雨嫔妹妹也应该来参加才是。”皇后虽然早就习惯了泽的冷漠,可是每次面对泽的冷漠,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顿顿的痛,强压下心中的疼痛,笑着对泽说道。

    “嗯?还是皇后想的周到,朕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桑达,派人去请雨嫔过来。”泽对着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对桑达吩咐道,其实,如果皇后不提的话,桑达也会提起让雨嫔过来的,因为今天是为了让雨嫔有一个正式的机会离宫,雨嫔若是不来,那怎么实行他们的计划。

    桑达应了一声,然后便退下去安排了。

    皇后见泽竟然对自己点头,心中十分激动,但也有些不愉,”其实陛下一直在等人给欧阳若雨一个台阶下吧。”其实她提议让欧阳若雨过来,不仅是为了博得泽的好感,更重要的是,她方才看了看,这里并没有布置多余的桌椅了,本来还有那些今天中午与玉婉容一起的妃嫔们的位置的,但是因为她们惹恼了泽,被关了起来,所以桑达就把那些位置都给撤走了,现在除了流月的位置,没有一个位置是空的了,而妃嫔,虽是皇子的母妃,但抡起身份来却比不过皇子,所以欧阳若雨不可能做流月的位置,倘若欧阳若雨来了,也没有地方可坐,皇后自然也听说了泽要重新宠爱欧阳若雨的传闻,想要借此机会,给欧阳若雨一个丢脸的机会。

    坐在下面的玉婉容显然也想到了这个状况,和坐在她身后的凌瑶对视一眼,然后嘲讽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七章 生辰宴(2)

    “雨嫔娘娘到。”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宴会场再次传来了桑达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往入口处看去,只见欧阳若雨一身简单的素衣,头上也没有带任何的珠花,仅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挽起,不施粉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样的欧阳若雨在这整个宴会场里面,是最为朴素,简单的,但也绝对是最亮眼的,犹如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一般,众人看着欧阳若雨缓缓走近,除了惊艳之外,各自心里又有着各自的想法。

    欧阳靖看着走近的欧阳若雨,激动的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七年了,只从欧阳若雨进宫之后,他们已经七年没有见面了,现在看见自己的女儿,除了外表成熟了许多之外,内心还是以前的那个女儿,欧阳靖擦了擦眼睛,不住的点着头。

    欧阳若霖也有些激动,不过他的情绪要内敛很多,只是欣慰的看着欧阳若雨。

    若锋也看着欧阳若雨,当初欧阳若雨进宫的时候,若锋已经十一岁了,欧阳家的三个孩子感情都很好,若锋小的时候也很黏欧阳若雨,此时见到了欧阳若雨,眼眶也是红红的,见欧阳若雨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相对于欧阳家众人的欣喜,皇后和几位妃子,还有玉婉容的心里已经恨不得将欧阳若雨给扔出去了,如果说欧阳若雨是一朵白莲,那么玉婉容就是一朵怒放的牡丹,牡丹虽美,但却永远都办法拥有白莲的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玉婉容自然也是明白,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给烧起来,倘若不是身边的凌瑶阻止着玉婉容,恐怕她会立刻跳起来拿起鞭子对着欧阳若雨抽过去。

    而坐在泽右下方的皇后,也紧紧的握紧了手,就连指甲陷入自己手掌的肉里面都不知道,皇后一直都很讨厌这样的欧阳若雨,因为只要欧阳若雨一出现,就会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抢了过去,包括七年前的泽,其实五年前,皇后知道欧阳若雨是冤枉的,可是却仍然将欧阳若雨打入了冷宫,就是为了除掉这个隐患,本来以为欧阳若雨在冷宫中五年,定然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变得落魄,再无往日的耀眼,可是,皇后没有想到,五年的时间,竟然让欧阳若雨变得更为耀眼。

    欧阳若雨缓缓的走向泽和流月,一路上将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在看见欧阳家众人的时候,欧阳若雨也是十分高兴,与家人已经七年没有见面,欧阳若雨也是十分想念。

    “若雨拜见陛下。”欧阳若雨走到距离泽大约两米的地方,微微福了福身,说着。

    “嗯,今天是为举办的生辰宴,身为五皇儿的母妃,你理应到场,宝贝与我同坐,你便做宝贝的位置吧。”泽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

    底下众人听见泽的话,又变了变脸色,特别是皇后,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因为今天是流月的生辰,所以流月的位置在泽的左下方,与皇后的位置同等高度,本来皇后以为泽肯定是不会让欧阳若雨做在流月的位置上,也不可能在前排加位子,因为前排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所以就算要加位,也是加在第二排,以欧阳若雨的身份,坐在第二排是对欧阳若雨的一种侮辱,可是却没有想到泽竟然做这样的决定,难道说,欧阳若雨以后的地位,将会与皇后一样吗?

    而玉婉容和凌瑶听泽这样说,却淡淡的笑了起来,这样也好,对付不了祁流月,欧阳若雨也是不错的。

    “谢陛下。”欧阳若雨又福了福身,然后抬头笑着对流月点了点头,然后往流月的位置上走了过去。

    流月见欧阳若雨神色如常的对着自己笑,觉得有些奇怪,难道秦叔叔没有将自己和泽的关系告诉母妃吗?不然她怎么能这么平静?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开始吧。”在底下的众人还在不停的猜测着泽的用意的时候,泽勾了勾嘴角,如果不让欧阳若雨坐在宝贝的位置上,那今天晚上就没有好戏看了啊。

    “是陛下。”桑达应了一声,然后拿出一卷圣旨念道,圣旨的大意是”苍岚国陛下找回了流落在外的五皇子,甚为高兴,恰逢五皇子五岁生辰,苍岚国举办五皇子的生辰宴会,并为五皇子正名为祁流月。”之类的有些,然后又念了其他各国和苍岚国众位大臣妃子给流月送的礼物的礼单,念洋洋洒洒一大片,大约十五分钟过后,才终于念完。

    “请国师!”桑达念完之后,对着泽行了个礼,然后大声的喊道。

    底下那些些人听见桑达的喊话,都愣了一愣,然后全部都低下头,有些虔诚的迎接国师的到来,看的泽和流月有些好笑,流月凑到泽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没想到国师不仅对苍岚国的人有影响力,而且在其他的国家也有威信啊。”

    “呵呵。”泽笑着在流月的脸上亲了一下,没有说话,宝贝偷偷的讲悄悄话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陛下。”很快,国师便带着一个小童走了进来,在小童的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用一块黑色的布盖着一个流月脑袋般大的圆球,想必便是水晶球吧,此时国师仍然是那一身黑袍,不过这次的国师,眼睛却不再是那绿宝石一般的颜色,而是黑色的,流月有些疑惑,但是见泽面色如常,便将疑惑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