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我想要先去看看翠姨,然后接上翠姨,再一起去看看娘亲和外公他们,之后还想要去环宇森林看看,还想要翻过环宇森林,去看看大海里面的海兽,唔~~还有一些,以后再说吧。”流月其实很早就希望能够和泽一起到处走走,只是泽身为帝王,肯定不能丢下那些国事,陪自己到处游玩,所以流月一直都没有提出来,此时听泽说可以不用那么快回宫,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般,开心的计划着自己的旅程。

    泽一直在一旁,看着流月耀眼的笑容,觉得自己所做的都值得了,身为流月的枕边人,泽怎么会不知道流月的心思呢,所以泽才想要借着流月的这次离宫,满足流月的心愿。

    “泽,怎么样?”流月说完之后,见泽只是一直含笑看着自己,脸色有些微微发红,拉着泽的袖子问道。

    “呵呵,当然好啦,我会陪着宝贝,去宝贝任何想去的地方的。”泽顺势将流月揽在怀里,轻声的笑着说道。

    “嗯,”流月回抱着泽,脑袋在泽的胸口蹭了蹭,脸色满是幸福的笑容。“泽,我觉得,自己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

    “呵呵,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把宝贝抱在怀里。”泽也觉得很幸福,虽然泽和流月已经在一起十年了,但是流月指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说过爱泽,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此时听见流月这比”我爱你”这三个字更让人感动的表白,泽的心满满的,涨涨的,唯有深深的吻住流月,传达给流月自己的那份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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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竟然敢这样对你。”潍城城主府,一个年约四十,满脸红光的中年人,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愤怒的说道。

    这个中年是名叫吴延,是潍城城主,而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昨天和流月发生冲突的那个青衫男子,男子名叫吴青,是吴延的独子,而且还拥有那么高的天赋,难怪他会那么高傲。

    因为昨天流月只是为了出气,并没有想要他们的性命,所以下手不重,只要他一回来,就请光系魔法师施展治愈术,就能够痊愈,可是因为昨天吴延有事出去了,为了让吴延给自己报仇,吴青硬是挨到吴延回来之后,才找光系魔法师来治疗,但是因为吴青拖延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经过光系魔法师的治疗,虽然最后也能痊愈,但是至少要修养半年,而且这半年内,吴青的腿不能做任何的激烈运动。

    吴延很是疼爱吴青这个儿子,不仅是因为吴青的天赋,更是因为在吴延面前一直都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可是没想到,他不过是出去一天而已,在回来时儿子的腿都差点被人给废掉,当即就怒气横生的问道。

    “父亲,儿子这是与朋友切磋是,不小心受伤的,而且儿子的伤也并没有什么大碍,父亲不要为此,伤了身子。”吴青瘸着脚走上前扶着吴延,轻声的说道,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哼~~切磋,跟谁切磋,竟然会下这么狠的手?青儿,你老实告诉为父,那人到底是谁,敢伤我吴延的儿子,我起码要让他脱掉两层皮。”吴延拍了拍吴青的手,因为吴青的话,对吴青的喜爱又上升了一些,自然更加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伤害吴青的人。

    “父亲,真的没什么,您每日的事务已经够忙碌的了,就不要在为儿子的事情担心了。”吴青扶着吴延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轻声的说道。

    “好了,你不说是吧,吴业,你说。”吴延挥了挥衣袖,叫着一旁脸肿的像猪头的黑衣小厮,说道。

    s:唔~~我是来求脚印的,拜托拜托大家千万不要无视我哦~~~~~~

    第八章 被围观了

    “回老爷,少爷的伤,的确不是与人切磋伤到的,而是被人故意伤害的。”吴业是吴青的小厮,昨天晚上跟着吴青一起去找流月麻烦的那群人之中的一个,吴业被流月打成这幅摸样,又因为他是小厮,不可能请光系魔法师来为他治疗,只得顶着这个猪头脸,在府里走动,今天已经有好多的侍女小厮都在嘲笑他了,让的吴业都恨不得拔了流月的皮,现在见吴延问向他,当即便跪下来略带哭音的说道。

    “小业~~,父亲,真的没什么。”吴青听见吴业的话,眼里满是笑意,语气却略微有些埋怨的叫了吴业一声,然后又对吴延说道。

    “哼~~青儿,你别插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原原本本的全部都说清楚。”吴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阻止了吴青的话,威严的看着吴业说道。

    “是,老爷。”吴业应了一声,偷偷看了眼吴青,见吴青对他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开始交代这件事情,当然,他是不会说对他们不利的事情的。“昨天中午,少爷去飘香楼吃饭,但是因为飘香楼客满,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少爷便说与人搭桌就好,整个飘香楼,只有一桌只坐了一个人,是一个白衣少年,所以少爷便好言的与那个少年商量,与他搭桌,谁知道那个少年却高傲得很,完全没有理会少爷,扔下金币就走了,少爷当时并没有介意,这世间总是有着高傲的人的。”

    “后来,少爷昨天下午和几位世家少爷出去游玩,没有注意到时间,天都黑了才想着要回城,在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少爷又看见了那个少年,少爷说中午的时候,与少年也见过一面,现在遇见也算有缘,而且少年一个人在树林里面,也不安全,便想邀少年一同回城,谁知道少年看都没有看少爷,就当少爷不存在一般,李家的二公子看不过去,就埋怨说那少年怎么这么不懂礼貌,谁知道那少年却突然就拔刀相向,攻击了过来,还,还将少爷与几位世家少爷都打成了重伤。”

    吴业简单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给叙述了出来,也算是没有怎么说谎,只是少了些不该少的,多了些不该多的,吴青他们就摇身变成了受害者了。

    “什么,好大的胆子,那个白衣少年现在在哪里?我倒是要看看,是有多高傲的人,竟然敢伤害我吴延的儿子。”吴延一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气横生的说道。

    “这,回老爷,昨晚将少爷们打伤了之后,那个少年就跟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不过,那个少年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上雕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很好认的。”吴业赶紧恭敬的回答道。

    “父亲,您别生气了,那人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值得父亲您生气。”吴延赞赏的看了看吴业,然后也站起来拍着吴延的背说道。

    “哼~~~青儿,这事你别管,你就在家里好好的养伤,父亲,会为你报仇的。”吴延强忍着怒气,拍了拍吴青的肩,然后甩袖走了出去。

    “小业,做的不错啊。”吴延走了之后,吴青赞赏的对吴业说道。

    “呵呵,还不是少爷教导的好。”吴业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为吴青倒了一杯茶,掐媚的说道。

    “哼~~~那是,”吴青端起吴业倒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又想起了流月,重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嘴边勾起一抹冷笑:“臭小子,让你嚣张,很快,少爷就会让你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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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泽和流月完全不知道有人想要来找他们的麻烦,正优哉游哉的走在潍城的大街上,泽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个面具,和流月的面具一模一样,只不过是黑铁制造的,出自同一个炼器师之手。

    “宝贝之前就是已经到了潍城了吧,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那个小树林呢?”泽和流月并肩走着,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泽突然开口问道。

    “咳咳,”流月干咳了一声,脸色有些微红,但是却没有隐瞒泽,“我后悔离宫,想你了,想要回宫去找你。”

    “呵呵,宝贝,真可爱。”泽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但是听流月亲自说出来,还是觉得异常的欣喜,如果不是在大街上,泽肯定要抱着流月深深的吻下去,但是泽也没有委屈自己,伸手揽住流月的腰,将流月半抱在怀里,往前走去。

    “啊~~泽,你干嘛啊,这里可是大街。”流月轻轻的给了泽一肘子,低声提醒道。

    在泽抱着流月的那一瞬间,街上喧闹好似一下子消失了,寂静一片,所以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泽和流月,天宇大陆虽然民风开放,男子相恋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却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大街上这么亲密,而且,这两人还都戴在面具遮住了真容,怎能不惹人注意。不过被泽一瞪,那些人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而且眼角还一直斜着看向泽和流月。

    桑达抱着白白,走在流月和泽的身后,与流月和泽隔的越来越开,泽本来是想要让桑达带着白白和那些暗卫一起回宫的,但是白白不愿意,不顾泽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脸,一直吊着流月不肯撒手,最后流月还是心软了;既然流月都开口了,泽也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就带着白白和桑达了,但是那些暗卫确被遣回去了一半,只留下四个暗卫随时待命。

    s: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没有及时更文,对不起哦~~~~~~~

    第九章 城主府管家

    泽抱着流月,无视那些或探视,或鄙夷,或好奇,或欣赏的眼神,直接往飘香楼走去,流月虽然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但却一点也不排斥和泽亲密,所以只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便没有在意了,他和泽的感情,不可能永远埋藏起来,如果连这些眼神都接受不了,那自己还怎么和泽一起面对以后。

    “两位公子,我家主人想要请两人公子去做做客。”流月和泽刚在飘香楼坐定,还没有来得及点菜,一个四十来岁,管家摸样的男人便走向两人说道,男人虽然语气恭敬,但是眉眼间尽是高傲,好似他的主人能够来请流月和泽,是给了流月他们天大的面子一般。

    泽搂着流月的腰,两人坐在同一根板凳上面,没有理会那个男人,对着一旁的小二叫道:“小二,还不过来点菜?”

    “来了,两位客官,你们要吃些什么?”看小二的样子,好似认识那个男人,所以动作稍微有些迟疑,可是在看到流月拿在手上一闪便又收了起来的玉佩之后,便带上笑意,几步跑了过来,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恭敬的问道。

    流月拿出来的那个是代表着玉梓祺管理的所有产业的主人身份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轮弯月,是用特殊手法刻成的,别人根本无法仿制,整个天宇大陆只有五块,而飘香楼也是属于玉梓祺的管理之下,小二自然也是认识这块玉佩的,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足够小二看清楚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无视本管家。”那个男人见流月和泽不仅不理会他,还有心思点菜。果然是公子说的那般高傲无礼,又见明明就认识他的小二竟然也忽略了他,只是跟着流月和泽说话,不由得怒气横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