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你们就会知道了。”流月笑着对若锋说道,然后又转向前面的几个小二,“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几个小二不敢违抗,赶紧将手上的托盘放在地方,然后把手伸了出来,唯有之前流月叫到的那个阿三,稍微犹豫了一下,也将手伸了出来。

    “哼~~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同。”流月冷冷一笑,然后对玉梓祺几人说道。

    玉梓祺几人依次看过几个小二的手,最后,在看到阿三的手的时候,玉梓祺抱着若锋,桑达抱着白白,勐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说吧,谁派你来的?”流月知道玉梓祺他们也发现了不对劲,冷冷的看着阿三说道。

    “公,公子,小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阿三颤抖着身子,带着些许哭音说道。

    “哼~还装,你不是那个什么阿三吧。”若锋哼了一声,鄙视的看着阿三,都暴露了,还装什么装啊。

    “这,公子,这就是阿三啊,小的跟阿三是一同来飘香楼的,相处了两年,不可能会认错的。”听见若锋那样说,几个小二都斜着眼睛看了看阿三,那个阿六皱了皱眉,替阿三辩解道。

    ”这些有钱的公子哥,老是成天没事找事,不知道阿三是在哪里得罪了他们,他们竟然这样对阿三,难道贵族,就可以随意欺压我们这些平民吗?”阿六和阿三是同时来飘香楼的,感情就像是亲兄弟一般,飘香楼是大酒楼,经常都会有一些公子哥来这里吃饭,而有的公子哥看谁不顺眼,就会想法设法的教训那人,这种事情阿六看的多了,显然他以为流月他们也是这样的人。

    “是吗?在飘香楼做了两年的小二,之前还在万福楼也当过小二,这样的人,手竟然比那些公子哥的手,还保养的好,没有一点茧子,是这个阿三保养有方呢?还是其他的?”流月淡淡的笑了起来,指着”阿三”的手问道阿六。

    “什么?怎么可能,阿三的手明明比我的手还大的啊。”阿六顺着流月指的方向看去,愣愣的有些不相信,阿三家比啊六家还穷,阿三每天在飘香楼做完工之后,还要在家里干活,双手怎么可能会比那些来飘香楼吃饭的公子哥的手,好保养的好啊?

    “呵呵,没想到竟然让你们发现了,可是,你们发现的有些迟了。”这时,”阿三”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嘶哑的笑着说道,而那张脸也已经不再是阿三那张清秀的脸了,而是变成了另外一张,一半俊秀,另一半却布满了凸出来的血丝,恐怖的鬼脸,而”阿三”的体型也改变了,比之前的阿三的体型大了一倍不止。

    “啊,啊”几个小二看着”阿三”的变化,吓得摔在了地上,流月他们也退后了几步。

    “你们几个先下去,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流月也被”阿三”突然的变化吓到了,但是马上就回过神来,对几个小二说道。

    “是,是。”几个小二听见流月的话,立刻连滚带爬的往楼下走去,而”阿三”的目标不是那几个小二,所以也没有阻止他们。

    “你是药谷的人吧。”在小二下去之后,泽看着”阿三”,冷冷的问道。

    “哈哈,不错,我是药谷毒派,云长老手下的三弟子,莫然,你们杀了云长老,药谷已经对你们发了劫杀令,只要谁能杀了你们,就会成为新的云长老,只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能够看穿我的易容,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我的毒并没有下在菜里面,而是抹在你们的筷子上,哈哈哈哈”莫然是一个及其自负的人,不用泽问,便什么都交代了,在他的眼里,流月他们都已经是一具具的死尸了。

    “什么?”听了莫然的话,泽和玉梓祺赶紧分别拉着流月和若锋的手看着,方才就只有若锋和流月碰过筷子,果然,在若锋和流月的右手手掌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因为没有丝毫的痛感,所以流月和若锋都没有发觉。

    “交出解药,否则,死。”泽看着流月黑紫色的手掌,浑身寒气弥漫,冷冷的看着莫然,一字一句的说着。

    “哈哈,交出解药?怎么可能,我可是浪费了一颗珍贵的易容丸,才让他们两人中毒,我干嘛要傻兮兮的将解药交给你啊。”莫然虽然也有些心悸与泽的气势,但是看了看流月和若锋,知道现在优势在他的手上,鄙视的看了一眼泽,笑着说道。

    “啪~”泽他们还没有说话,流月就使用恢复了一些的魔法力,狠狠的打了莫然一巴掌,将莫然的头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流下了一丝血丝。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吓到了,没想到流月这么淡然的人,竟然会突然出手打人,泽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心里便是慢慢的幸福,眼里的寒气散去了许多,温柔的看向流月,泽知道,流月突然出手掌括莫然,是因为莫然看向泽的眼神。

    “你,你竟然敢打我~~”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手捂住被打的脸,一手指着流月,睁大眼睛愤怒的说道。

    “打你又如何。”流月冷冷的说道,那看向莫然的淡淡的眼神,好似莫然只是路边的一棵普通的杂草一般。

    “好,很好。”莫然听了流月的话不仅不生气,反而沙哑的笑了起来,流月几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随即流月和若锋便感觉到手上那专心般的疼痛。

    “啊~~好痛。”流月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将下唇都咬破了,可是仍然紧紧的咬着,希望唇上的痛能够减轻手上的痛楚。举起那只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的手掌,此时流月的手掌上面,好像有着许多的小虫一般,鼓起一个个的小包,而若锋早已被这种疼痛折磨的晕在了玉梓祺的怀里,只是脸上仍然满是痛苦之色。

    “交出解药,否则定然要你生不如死。”泽紧紧的抱着,痛的不能自已的流月,好似受伤的是自己一般,其实如果可以,泽宁愿代替流月来受这种痛。

    “解药?没有,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救他们的话,将把那只手,给砍了吧。”莫然很满意的看着满脸痛苦的流月和若锋,知道自己这次是押对了宝,狂妄的笑着说道。

    “主人,主人,”这时,从阿三变成莫然开始就一直迷迷煳煳的白白,看见流月满脸痛苦的样子,总算清醒了过来,从桑达的怀里跳出来,焦急的叫道。

    泽几人看向白白,关系则乱,他们只是一味的向莫然要解药,却忘了他们身边还有着一只成长期的雪云虎了,泽赶紧将流月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提起白白的长毛将白白放在流月的怀里,“这种毒,你能解吗?”

    “能的能的。”白白说着,举起自己的小爪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将自己的血滴在流月的手上之后,又吐出一个白色的光团将流月的手掌包裹,流月感觉到一阵温暖,手上的痛楚在缓缓的减轻。

    流月看向泽,对泽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告诉泽自己好了很多,泽仍然心疼的看着流月满是汗水的脸,但却是松了一口气,而白白已经跳到一边,为若锋解毒了。

    “怎么,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解开我的魔虫毒。”莫然看见流月和若锋的毒素在逐渐减少,有些接受不了的退了几步,满脸的打击,再也没有刚才的那种狂妄。

    泽听见莫然的声音,才转头冷冷的看向莫然,方才因为担心流月,泽差点就忘记了莫然的存在,现在流月已经好多了,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敢伤害流月的人。

    莫然见泽看向自己,背嵴突然一寒,他知道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毒已经被破解了,他已经没有了依仗,后退到窗口,就要往下跳去。

    泽冷冷的看着莫然,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莫然面前的窗户上面确长满了蔓藤,挡住了莫然的去路,莫然不愧是药谷毒派的弟子,身上到处都是毒,在那些蔓藤向莫然攻击的时候,莫然突然洒出一把黑色的毒粉,那些攻击莫然的蔓藤突然就变成了黑色,然后消散在空气之中。使窗户那一块的空气,都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第十八章 莫然(2)

    “呀~那一团也是毒气。”因为白白只在成长期,力量还不够强大,所以在连续替流月和若锋解毒之后,就浑身没劲的瘫倒在了桑达的怀里,但是因为莫然用毒伤害过流月,所以白白虽然已经没有了力气,确仍然半睁着眼睛看着莫然,在看见那些蔓藤消散之后,将空气染成了灰色,连忙提醒道。

    泽听见白白的提醒,撤掉窗户上的蔓藤,一个个火团凭空升起,将那团灰色的空气燃尽,莫然见泽烧毁了那团毒气,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白,他刚开始本来不敢用毒的,因为他知道对于有白白的泽他们,毒气几乎是毫无用处,所以他不在想着杀掉泽他们,只是想要尽快逃走,但是在看到白白已经力竭,无法再解毒的样子,才从新决定要用毒将泽一干人除去,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仍然假装是要逃走,并且洒出那种可以通过接触魔法力,而消散在空气中的毒粉,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白白识破,莫然的毒术虽然很高,但是本身却没有什么攻击力,这些年在药谷,为了不被淘汰,他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研究毒术了,而现在在毒没有用处的情况下,他几乎陷入了绝境。

    莫然狼狈的躲过泽发出的火球,撩起袖子,对着泽发了几根暗器,这种暗器是莫然用了好几颗稀有的毒丸跟一个炼器师换取的,小巧方便,只需要按一下按钮,便能够同时发射十根牛毛针,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使用。因为泽一直都是在用木系魔法和火系魔法攻击他,所以莫然以为泽只会这两种魔法,如果他知道泽会金系魔法的话,他肯定不会使用暗器的。

    但是,没有如果,泽自然看见了莫然发射过来的牛毛针,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那些即将要攻击到泽身上的牛毛针突然诡异的转了一个方向,往莫然那边急速飞去,在莫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十根牛毛针就将莫然钉在了墙上。泽并不打算让莫然就这样死了,他说过,会让莫然生不如死的。

    “宝贝,好些了吗?”泽将莫然钉在墙上之后就没有在看他一眼,转身走回流月的身边,怜惜的将流月额头上的汗水擦掉,心疼的问道。

    “放心吧,泽,我好很多了。”流月将已经复原的手放在泽的眼前,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但是流月的脸色却十分的苍白,流月的身体本来还没有复原,刚才又为了不让泽太过担心,强忍着没有晕过去。

    “泽,将他交给我吧。”这时,一直抱着若锋的玉梓祺将同样已经复原的若锋放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泽说道。

    “嗯。”泽点了点头,答应了,因为泽知道,玉梓祺是绝对不会让莫然好过的,玉面丞相,并不紧紧只有一面,玉梓祺能走到今天,所经历过的黑暗,并不比泽所经历过的少。

    泽将流月抱在身上,却没有上楼,因为流月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吃饭了,虽然之前流月昏迷的时候,泽有给流月喂一些汤,流月醒来的时候,也有吃一碗粥,但却是不够的,桑达见泽抱着流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便明白了泽的意思,将白白放在流月的身边,便下楼去了厨房,这次,桑达要全程监督,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在伤害到他们。

    “白白,如果累了的话,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流月抱起脱力的白白,抚摸着白白的毛发,温柔的说道。泽皱了皱眉,但却罕见的没有将白白给扔出去,泽知道,这次如果不是白白的话,他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白白偷偷的瞄了一眼泽,见泽脸色虽然难看,却并没有要将自己给扔出去,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在流月的怀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