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小姐,合适吗?”一个温婉的声音从客栈外传了进来,随即门口出现了一个一身繁杂的白衣男子,男子容貌属于上上层,嘴角挂着亲和的笑容,腰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这一柄刻着繁杂花纹的铜镜,因为他从门口进来,有些背光,让客栈里面的人看起来,他好像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一般。

    “你又是谁?”流月看着这个人,第一眼就是不喜欢,很不喜欢,而且,流月觉得,这个男子并不适合这样的圣洁,不,应该说是,并不适合这张脸,适合男子的,应该是一张妖媚的脸和气息。流月回头看了看泽,见泽竟然盯着男子在发呆,不由得心头有些委屈,语气很不好的问道。

    “呵呵,在下只是过路人罢了。”男子看见泽盯着自己看着,也发现了流月的委屈,虽然还是那样笑着的,可是流月还是能够感觉到男子愉悦了几分。

    “既然只是过路的,就给我少管闲事,快点给我滚出去。”流月抱着白白的手,紧紧的捏起了拳头,怒瞪着男子说道。

    “呵呵,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惹恼了公子,公子竟然这样对待她,这样很不好哦,身为男子,对待美丽的女子,可要多怜惜几分才是。”男子没有生气,甚至又愉悦了几分,笑着对流月说道,然后再流月还没有回话之前,转向流月身旁的泽,轻声的问道:“这位公子,您说是吗?”

    泽看着男子,没有注意到流月和男子的谈话,此时听见男子对他说话,不知怎么得,泽轻轻的点了几下头。

    “是吗?既然这样,我道歉。”流月见泽竟然点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的肉里,但流月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将房牌扔给冷清香,没有管身后议论的众人和叫嚣的冷清香,离开了醉仙楼。

    “小公子,怎么了?主子呢?”桑达刚将马车停在醉仙楼的后院走到前门,就看见流月疾步从客栈里面走了出来,不由得有些诧异的叫道。

    “没什么,你的主子在里面。”流月没有见是桑达,冷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抱着白白飞上房顶,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桑达的眼里。

    “这,这是怎么了?难道主子和小公子闹什么别扭了?”桑达喃喃的说道,不应该啊,就主子的那个性子,恨不得把小公子给宠得无法无天,怎么可能会跟小公子闹别扭啊,桑达摇了摇头,还是赶紧去问问公子吧。

    泽在流月离开客栈之后,才清醒过来,只看见流月离开客栈的一片白色的衣角,泽愣了一下,本来想要追上流月的,可是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皱眉看了看一旁温婉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白衣,然后才追了出去。

    “哎呀,好痛。”桑达刚走进客栈,就被疾步走出来的泽给撞的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了地上,叫道。

    “宝贝在哪里?”泽在客栈门口四处看了看,虽然穿白衣的有许多,可是就是没有流月的身影,泽一把抓起地上的桑达的衣领问道。

    “小公子,往那边去了。”桑达被泽吓了一跳,连忙颤抖的指着流月刚才离开的方向,对着说道。

    “宝贝,等我。”泽一把甩开桑达,也纵身跳上房顶,对着桑达指的方向,飞掠而且。

    “主子和小公子这是怎么了?”桑达被泽一甩,又一次跌坐在了地上,屁|股两次受伤,桑达差点就哭了出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爬起来,疑惑的说道。

    不管是疑惑的桑达,还是因为泽去追流月而感到气急败坏的冷清香,还是一直在看戏的众人,都没有发现,那个白衣男子在听见泽对流月的称唿时,身上涌现了一股黑气,但是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白衣男子看着泽离开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似迷恋,似爱慕,似仇恨,似不甘。

    “宝贝,你在哪里啊。”泽满是焦急的一边飞掠,一边四处寻找着流月的身影,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在那个白衣男子进来的时候,泽一眼看向白衣男子的脸,便觉得很是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很重要的人一样,可是不管泽怎么想,脑子里面都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关于白衣男子的任何信息,在白衣男子温婉的笑着问泽问提的时候,明明泽并没有听见白衣男子问得问题是什么,在泽思想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泽的身体就先一步点头了,泽重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也正是因为这样,泽稍微有些怔愣,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流月的离开。

    “宝贝,我错了,你出来好不好。”泽一路从唅城,追到城外的树林里面,此时太阳已经全部落下去了,只留下点点余晖,泽站在树林最高的一棵树上,扫视了一下树林,却没有发现流月的踪迹,泽捂住左胸膛,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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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斗篷人

    另一边,被泽寻找的流月,本来是一直朝着一个方向飞掠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在流月的心里,也希望泽来找到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在刚出了唅城的时候,一支黑色的羽箭对着流月射了过来,流月因为正在伤心,所以并没有注意,倘若不是白白提醒的话,流月已经被箭给射中了,流月抱在白白,堪堪躲过那只羽箭,才发现,向流月射出羽箭的,是一个全身都罩在灰色的斗篷里面的人,斗篷做的很大,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的样子。

    流月将白白放在怀里,拿出匕首,对着斗篷人冲了过去,现在流月的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来一个给他发泄的人,刚好合了流月的意。

    可是那个斗篷人却并没有跟流月正面交锋,见流月刺了过来,转身就往另一边飞掠而去,流月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就跟了上去,从斗篷人的举动,流月就知道这个人只是想要将自己给引到某个地方去而已,哪里肯定有着极大的陷井,但是流月想到放在在客栈里面,泽的举动,眼眶微微的红了起来,对着斗篷人就追了过去,如果不好好的打一架的话,流月肯定是没办法舒心的。

    “你到底是谁?想要把我引到哪里去?”流月跟着斗篷人飞掠了十几分钟,斗篷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流月皱了皱眉,站在一棵树上,不再前行,问道前面的斗篷人。

    “小公子真是好胆量,知道我想要将你引去某个地方,还敢跟着过来,不过既然都到了这里,小公子难道没有胆子在跟着我走下去?”斗篷人听见流月的话,也在一棵树上停了下来,转身对着流月说道。斗篷人的声音嘶哑刺耳,好似一面破锣一般,听得流月皱了皱眉。

    “哼~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你是药谷的人吧。”流月冷冷一笑,看着斗篷人说道,在那只箭射过来的时候,流月就已经知道了斗篷人的身份,那只箭上泛着黑色的光泽,看样子就是被涂上了剧毒,不管是用手接,还是中箭,最后都会中毒,也幸好流月刚才因为抱着白白,没有冲动的用手去接。

    “哦?既然小公子知道了我的身份,难道不想过来看一看我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吗?哈哈哈~~”斗篷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流月竟然能猜到他的身份,但也没有隐瞒,直接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斗篷人说完以后,便转身继续飞掠而去,没有在管流月,因为他知道,流月一定会跟上他们的。

    流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自从莫然之后。便没有任何药谷的人来拦截流月他们,流月一直都还觉得很奇怪呢,因为当时莫然说过,谁能杀得了自己,谁就会是新的云长老,所以药谷不应该会这么安静才是,肯定是在准备着什么阴谋,现在他们会找上自己,看来是他们准备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吧,但是就算如此,就如斗篷人所想,流月还是会跟上去的,因为就算今天不解决这件事情,以后这个斗篷人还是会来骚扰自己的,何不现在就解决了他。

    流月往斗篷人的方向,再次飞掠了过去,这次没有多久,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流月就看见站在空地上的斗篷人,流月冷笑着,也停在了空地上。

    落地之后,流月才发现这片空地竟然是由着一块完整的石头组成,直径大约30米左右,表面平滑,却没有任何人力打磨的痕迹,好似生来便是这样的。

    “哈哈,小公子果然有胆量,真是令人欣赏呢,能够另我欣赏的人很少,不然小公子就留在这里好了。”斗篷人见流月的到来,没有任何的诧异,笑着说道。

    “是吗?这里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合做你的葬身之所。”流月看着斗篷人,冷笑着说道。

    “哦?是吗?那这种好事,我可不能独占啊,兄弟们都出来吧,让我们来看看,小公子能够让这里变成我们那些人的葬身之所呢。”斗篷人听了流月的话,再次哈哈的笑了起来,对着四周的空间,很是愉悦的说道,好似他真的很期待这里成为他的葬身之所一般。

    “呵呵,明知道是陷阱,还过来,应该说你无谓呢?还是白痴呢?”随着斗篷人的话音落下,空地的四周凭空出现了六个和之前那个斗篷人穿着一模一样的人,与之前那个斗篷人一起,七个人有规律的将流月围了起来。

    流月看见凭空出现的斗篷人,皱了皱眉,当然并不是被这些人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这种事情流月在泽的那些暗卫的身上见多了,流月之所以皱眉,是因为流月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流月最为厉害的魔法,除了光系魔法之外,便是空间系魔法,所以流月对空间的掌控很强,泽的那些暗卫藏在哪里,流月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出来。可是,流月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六个人之前藏身之地,好似他们真的只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不过,流月虽然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被脸上的面具给遮住了。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尽快将他给带回去,免得多生事端。”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任然是嘶哑刺耳的声音,让流月觉得讨厌。

    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好似是他们的头,那人的话音刚落,七人便一起对着流月发出了攻击。

    流月看着他们的攻击,再次觉得诧异,那七人竟然是一人拥有一种魔法属性,完全没有重复,而且,他们的魔法力竟然还都达到了魔法圣者的阶别,与之前的云长老实力相当,倘若只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的话,流月还能够打得过,可是他们七个人既有默契,明明是七个不同的人发出的攻击,给流月的感觉却像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一般,他们七个人一起上的话,流月完全没有多少胜算。

    流月虽然诧异,但却没有闲着,虽然他们是从七个不同的方向发出的攻击,刚好锁住了流月的所以退路,但是只要流月能抓住七道魔法力相碰的那一瞬间,移动到令一个地方的话,那么就算是能够避过这一击了。

    在七道魔法力攻击过来的时候,流月身体微微往下弯曲,同时使用空间系魔法,将自己移开了七人的攻击目标,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流月使用空间魔法的时候,完全没有平时使用的顺手了,也只能做短距离的移动,所以流月虽然躲开了攻击,但任然在大石块上面。

    就在流月躲过一击,想要反击的时候,流月的四周突然构建起了一个七彩的笼子,将流月关在里面。

    “哈哈,这快空间石果然名不虚传,我们竟然真的这么轻易就抓住了他。”看到流月被关在笼子里面,七人中的一人,用嘶哑的声音大笑着说道。

    其实,流月他们脚下的这块石头,是一块大型的空间石,七个斗篷人之前就已经在空间石的中间布置好了笼子,只需要他们用魔法力驱动就可以了,这块空间石可以压制别人的空间移动,并且在空间石的中间,对着空间之力有着磁铁般的吸力,能够在别人不察觉的时候,将使用空间之力的人移动到空间石的中间。

    七个斗篷人之所以在七个不同的方向包围着流月发出攻击,其实并不是为了攻击流月,而是为了驱动空间石中间布置的笼子,他们知道流月肯定没办法硬接下他们的这一击,最理智的办法就是使用空间之力远离他们的攻击点,并借机发出攻击,却没有想到,最有效的办法,却是让自己钻进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的笼子里面。

    “你们,真卑鄙。”流月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好像在被笼子给吸收一般,慢慢的有些提不起精神,盯着七人说道。

    “呵呵,卑鄙?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卑鄙又怎么样,不过很可惜啊,这里不能够变成我们的葬身之地了。”一个斗篷人听见流月的话,觉得有些好笑,蹲下身看着流月,颇为可惜的说道。

    “是吗?”这时,在斗篷人的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的落下,刚才说话的那个斗篷人突然惨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