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犬心里把豆宇宸当成朋友,他也没什么朋友,“菩提仙尊的,但是他不喝,已经放了几十年了,便宜你了。”

    豆宇宸挑了挑眉,菩提仙尊的东西,好有诱惑力,“我喝了之后,菩提树下不会惩罚我吧?”

    仙犬不以为意道,“一瓶仙酿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豆宇宸闻了闻仙酿的味道,非常醉人,“那好吧,我喝一点儿。”说着就拿着酒瓶悬空往嘴里倒。

    小仙犬跑过来,蹭了蹭豆宇宸的小腿,“我也想喝。”

    豆宇宸把小仙犬推开,开什么玩笑,喝奶的犬喝什么仙酿,“你不能喝。”

    小仙犬锲而不舍,“要喝,要喝……”

    豆宇宸无语了,“不要闹了。”他继续把小仙犬推开,独自一人喝闷酒。

    小仙犬见豆宇宸确定不会给他喝仙酿之后,只好站在一旁,木愣愣地看着,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

    豆宇宸容易心软,见状,倒了一些仙酿到手窝里,拿给小仙犬,“拿去,喝吧!”

    小仙犬欢快地把仙酿舔了,“好喝,我……”还要。

    话还没说完,小仙犬就踉踉跄跄地躺倒到地上,然后唿唿睡了。

    豆宇宸被这滑稽地一幕逗笑了,“贪嘴就是这下场。”但很快他又笑不出来了,收敛了笑容,后背靠到树干上,愁得不行。

    仙犬看到生无可恋的豆宇宸,忍不住说道,“豆宇宸,你是打算堕落了吗?”

    豆宇宸无力地摆摆手,“这还不至于,但是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仙犬劝道,“月老的话你听听就罢了,他懂什么,红线经常牵错,不要听他的。”

    这话给了豆宇宸提示,他一下坐直身体,“对啊,会不会是月老的红线牵错了?再者说,他说少川不是我的情劫,那谁是?”

    仙犬立马道,“走,我们去月老宫看看。”

    “你还挺有主意的。”豆宇宸恢复精神,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仙犬紧随其后。

    小仙犬醉了,依然躺在那里睡觉,滚圆滚圆的身体,打着小唿噜,非常可爱。

    ……

    月老宫。

    月老像老眼昏花那样不断清理着那一团乱乱的红线,“怎么还打结了,这怎么弄啊?”

    豆宇宸和仙犬飞落到月老宫门口,这里也有守卫。

    “月老,有事问你。”豆宇宸站在月老宫门口往里说道。

    月老正清理红绳清理得烦,本来想拒绝,但是忽然想到豆宇宸不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吗?

    “进来。”

    守卫放行,豆宇宸带着仙犬走了进去。

    月老宫里除了白就是红,看着挺喜庆,但并不俗套,同样也是仙气飘飘的感觉。

    月老在月老宫的后院儿,那里长着一棵大得无法形容的姻缘树。

    姻缘树有些像榕树,翠绿的树梢上,挂满了红线,微风吹拂,轻轻飘荡摇曳,仙意十足。

    豆宇宸一进入后院儿,就被姻缘树给吸引了,他缓缓走到姻缘树下,愣愣地看着,“月老,这就是传说中的姻缘树?”

    月老抬起下巴,满是优越感,“是啊,震撼吗?”

    豆宇宸点点头,“很震撼。”他又道,“我听说把红线绑到姻缘树上,会自动出现两个人的名字,这两个人就是天定的缘分,是吗?”

    “你说对了,不过也有一些不对。”月老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这其中我肯定会干扰嘛。”

    豆宇宸偏头看着月老,“我能找到我和少川的姻缘线吗?”

    月老一愣,随即苦口婆心地说道,“这里这么多姻缘线,你得找到什么时候,再说了,我说了,你的命定之人不叫陶少川。”

    豆宇宸顺势就问,“那叫什么?”

    月老反应过来,他被豆宇宸套住了,“我不知道,我不告诉你,这是违反天条的。”

    “既然违反天条,那你还来告诉我。”豆宇宸恍然大悟,“一定是你犯错了,然后才来找我说,对不对?”

    月老心虚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我说对了。”豆宇宸用“我已经抓住你把柄”的眼神看着月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不说,我告诉玉帝去。”

    月老连忙抓住豆宇宸,“你给我安分点儿,我说还不行吗?”

    豆宇宸看着月老,带着急切道,“那你说。”

    月老指着桌面上的一团乱七八糟的红绳,道,“你先帮我把那团乱麻解开,我就告诉你。”

    豆宇宸看了看红绳,又看了看月老,“你说话算话?”

    月老斩钉截铁地说道,“算话。”

    豆宇宸走去坐到凳子上,把像一团乱麻一样的红绳拿到手里研究,他蹙起眉头,“月老,你这是怎么乱起来的?”

    月老走去坐到豆宇宸的对面,“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越来越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