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已经想好了,回去就将这个没用丢人的庶女一根白绫自己了断。

    这样就可以对外说,是醉酒误事,她自己没脸活着。

    人只要一死,也就不会再有多少人揪着不放,毕竟死者为大。

    谁想到时老四这不要脸的混蛋来这么一出。

    当众这样,一副委屈被逼这要娶他们家庶女的模样,简直把他恶心坏了。

    还故意让他们将人看住别寻短见,那他还怎么给吴细细白绫让对方自己了结。

    这样一来,他们家还没办法,不将吴细细嫁给时老四了。

    时老四这蠢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吴大少你们吴家的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来,时童生还愿意娶,正人君子也。”

    “时童生真是太厚道了。”

    “既然吴家的女儿本就对时童生有意,他也愿意娶,成其一段姻缘也不错。”

    主要是别人也不会再乐意娶吴家这个庶女了。

    “不错,就冲着时童生今天的做法,到时候咱们也去喝一杯喜酒。”

    送上门的女人,人不但没有要乱搞,对方没了清白,还愿意接纳,这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大家的话让吴大少更是呕得厉害。

    只能硬着头皮憋屈的说:“既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吴家自然会将女儿嫁给时童生的。”

    他现在真是有苦难言,吴家的名声受损,吴家的女儿们亲事也麻烦了,还得憋屈的被时老四算计成功。

    大家也没有再说什么,纷纷开口恭喜。

    当然也就是表面,背地里可鄙视吴家这家教了。

    那名举人面上强撑着笑容,心里也忍不住暗骂。

    吴家这是搞什么呢,不是要算计萧寒峥吗?怎么变成反被时老四算计了。

    他们家和吴家有姻亲关系。

    而且他儿子是秀才,也在县学读书。

    可那位大人竟然收了个农家子当学生,他和儿子都不爽。

    也因此吴家的人上门,想出了举办赏花宴设计萧寒峥的事,他就同意了。

    谁想竟然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会不但吴家的名声没了,他们家的名声也多少会受点损。

    毕竟这是在他家后院发生的事。

    至于萧寒峥,此时已经像是就醒了站在不远处,和同窗看好戏。

    对上吴大少看过来的眼睛,还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

    这笑容也让吴大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他也管不了这些了,亲自带着吴细细离开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赏花宴自然也无法再继续。

    于是一行人纷纷告辞离开。

    很快,整个县城这件事都被传遍了。

    吴家的庶女也成了南溪县最不要脸的女子。

    特别是妇人们,一个个在街上站着骂吴家小姐骂得可欢了。

    男人们也鄙视吴家居然教出了这样的女儿。

    当天,吴家原本已经定亲的一个女儿被退了亲,还是吴大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要不是碍于吴家现在还有势,又背靠知府,不然娶了吴家女儿的人,已经有人家想要休妻了。

    毕竟吴家的女儿嫁过来后,就因为背靠吴家,一个个都傲气得不行,不将婆母和妯娌放在眼里。

    更甚至还有跋扈的吴家女子,给丈夫怀孕的妾室强行喂打胎药,造成一尸两命。

    这些之前都被捂住,现在却都开始被人爆了出来。

    吴家一时间的臭名更胜一层楼,吴家的女子更是没人敢娶。

    这个时候的,大家不得不再次佩服时老四的勇气和担当。

    吴家,吴细细被带回去之后,就被喂了解药。

    清醒过来,被吴家家主直接扇了几耳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简直把吴家的脸都丢光了。”

    吴家主真是要气疯了,“以后嫁到时家后,你不要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