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府医家里在京城,让他去北疆,他怕是不会愿意的。”

    葛春如心里这会想着的都是弟弟,所以没怎么注意萧元石的神情。

    “也不是让他一直留在北疆,就是先跟着过去,等我弟弟的腿彻底好了,他再回来。”

    她弟弟的腿现在倒是已经结痂,杵着拐杖也能用另一只腿下地走路。

    但她还是担心,怕路上出点什么问题。

    原本她是想弟弟翻过年之后再去北疆的,可丈夫说要趁热打铁。

    去晚了等萧大郎等人先站稳脚跟,想要找出问题取而代之就要难上不少。

    她也想也对。

    而且弟弟前几天出去,就被曾经的同窗奚落暗讽。

    弟弟也不想继续呆在京城了。

    萧元石摇头,“咱们府上的府医肯定不行。”

    开玩笑,葛春义可是犯事去北疆受罚,而不是去享福的。

    把将军府的府医派了跟着去,皇帝知道会怎么想?

    见葛春如突然难看下来的脸色,他又安抚道:“我重新在京城找一个医术好的郎中跟着去吧。”

    到时候就说他担心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大了,一路上怕颠簸出什么问题,所以找个郎中跟着。

    不但能安抚葛春如,外面的人也会觉得他孝顺。

    老爷子和老太太心里也舒坦。

    葛春如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原本那点不高兴一下就散了。

    主动靠到萧元石的怀里,“将军有心了。”

    还伸手在萧元石胸口处画圈圈,“我会报答你的。”

    换成以往,萧元石自己就抱着人去书房里间了。

    现在因为之前的事,憋屈得难受,也就没了那个兴致。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萧元石愣了下,开口道:“进来!”

    接着就见柳如端着一个瓷罐进来。

    柳如看到两人,脸上惊讶了下。

    她先行了行礼,“见过将军、夫人!”

    接着以退为进的说:“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将军和夫人了,我这就先告退。”

    葛春如冷着脸,“放肆,你一个妾,在将军和我面前居然自称我,还懂不懂一点规矩。”

    柳如脸色刷一下白了,唇角颤抖,“我,妾。”

    “我以后不碍夫人的眼,我回原来住的地方去就是。”

    一副让她自称是妾或者奴婢,她实在做不到的模样。

    葛春如看她这狐媚子模样就来气,“那你回啊!居然还在称我。”

    接着对身后的丫鬟吩咐,“去教教她怎么做妾。”

    她早就想扇这个狐媚子耳光了,只是之前没有找到机会。

    柳如咬着唇泪流了出来,不过却低下头,一副认命的模样,并没有向萧元石求助。

    在丫鬟走到柳如面前,抬手刚要扇下时。

    萧元石开口道:“行了,是让我让如儿自称我的。”

    他看着葛春如,“她以前也是小姐出身,如果没有你闹哪一出,也是嫁给别人做正妻的。”

    “嫁入将军府不是她所愿,算是委屈她了,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这么在意。”

    柳如抬头假装复杂的看了萧元石一眼,泪眼朦胧妆容清淡,更显得楚楚可怜的动人。

    她一副彷徨的模样,“都是我的错,将军别怪夫人。”

    “以后将军将我送回去,夫人就不会再生气了。”

    萧元石看她这模样,心软了几分,“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别再提回去的事。”

    柳如咬着唇,泛着水润的眸子看着他,“可,可我不想将军为难。”

    萧元石假意虎着脸,“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以后不准再提了。”

    柳如这才感动的看着他,“是!”

    葛春如看着两人互动,听到两人的话,气得半死。

    特别是萧元石喊的那声“如儿”,可把她恶心坏了。

    萧元石以前都从未这么喊过她,基本都是喊“春如”,偶尔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