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落道:“我写的信,不知道老太太等人收到了没。”

    萧寒峥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萧寒峥就去写信。

    他用的墨汁是用加过一些草药的。

    字迹干了之后放到信封里,一旦被拿出来打开见光,很快墨就会消失了。

    所以信都不用毁掉,根本不会成为证据或者把柄。

    时卿落写给老太太等人的信,自然也是用了一样的墨汁。

    这边萧寒峥布局京城的事,另一边前往北疆的路上,萧老太太也收到了时卿落的信。

    等大郎念完之后,萧老太太等人都黑了黑脸。

    老太太更是满脸怒气,“那个小蹄子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连我们都骗了。”

    “居然给那小杂种装了不少的银票,放在那种地方,难怪我们没找到。”

    他们之前也怀疑葛春如给葛春义带了不少的钱,可出发几天后,她让大郎特意搜了搜,发现就只有两百两银票和一百两散银。

    她还想着,这次应该是儿子争气,没有被那个小蹄子左右,补贴钱给小舅子了。

    谁想到,是她想岔了。

    “老二那个畜生,被一个女人拿捏着,还大将军呢,我呸,丢人。”

    老太太对大郎几人使了个眼神,“你们去后面的马车里,将银票全偷偷搜出来。”

    她又冷哼,“我就说小畜生以前都没见那么爱读书,这次居然带了几箱子的书,原来猫腻在这个地方。”

    这次来,分了好几辆马车。

    葛春义和他带的小厮一辆,他们老萧家的坐两辆,还有两辆专门拉行李的。

    大郎点点头,等马车停下来,他和二郎借着说要小解的理由,偷偷上了放行李的马车。

    打开葛春义带的四个书箱。

    用匕首从底下挑开,果然书箱的底部是中空的。

    将挡板撬起来,每一个箱子里都放着银票和金银,还有几件看上去成色很好的玉饰品。

    萧大郎脸色难看不已,“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用将军府的钱给她弟弟补贴了这么多。”

    在老太太的时常灌输下,萧大郎几人都认为将军府的钱财,将来都是他们的。

    现在看到葛春如给了葛春义那么多钱,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挪用他们的钱。

    他们自然是不爽到极点的。

    萧二郎也不高兴的道:“先把东西移到我们的马车里,反正以后葛春义发现钱丢了,和我们也无关。”

    萧大郎点头,两人将东西塞到一个布袋里,又将书箱恢复原样,这才下车离开。

    天气越来越冷,葛春义的腿伤开始疼起来。

    马车上放了好几个火盆,所以葛春义没有事,一般都不下马车。

    几名小厮也是一样。

    他自然不会想到,姐姐给他准备得那么隐秘的银票和金银,这会已经被老萧家的人拿走了。

    他忍着脚疼,脸色阴沉的靠在软垫上,正想着要怎么到北疆建功立业。

    等回来之后,他一定要将奚睿和萧寒峥弄死,将时卿落送去最下等的楼子里去接客,这样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恨。

    老太太的马车上。

    当老萧家的人看到那么多的银票、金银和玉饰品后,脸都快气绿了。

    萧大郎道:“我和二郎数了数,有两万两银票,金银加起来有一万两。”

    “这么多的钱,那个女人怕是把将军府都搬空了吧。”

    吴氏跟着挑拨道:“之前库房里的银票和银子,加起来才一万二千两呢。”

    “咱们拿走了八千两,还以为已经够多了,原来那两个畜生还留着一手,私藏了这么多。”

    老太太气得差点将桌子上的杯子砸了,“畜生,两个畜生。”

    “那个小蹄子不知道还藏着多少,老二简直就是个蠢货,竟然让她补贴那么多给葛春义。”

    她气愤的道:“老娘现在就下去撕了那个小杂种。”

    吴氏拉住她,“娘,您这样明着去找茬,不就是告诉小杂种和小蹄子,咱们将钱拿走了嘛。”

    “我觉得还是时卿落出的主意好,咱们一路上可以假装无意收拾小杂种。”

    “可千万别暴露,我们已经知道那一笔银子的事。”

    “要是让那个小蹄子知道,对二哥吹枕边风不管二郎,就不好了。”

    老太太也想也对,“行,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老萧家的人一个个眼中都带着激动,一副要磨刀杀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