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梨也没绕圈子,“虽然这件事没有成功,但却让我有了心理阴影,让我和恐婚。”

    “你那个大侄女对我造成了心灵的伤害很大,所以你们得赔偿。”

    萧元石:“……”心灵伤害很大是什么鬼?

    他不由得问:“我看你挺好的啊!”

    萧白梨眼圈一下就红了,“那不过是表面,我现在每天晚点都在做噩梦,就怕有一天你大侄女有算计我。”

    “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先去剃了头发当姑子。”

    “到时候我就对所有人说,都是你这个断亲的爹和你大侄女逼的。”

    时卿落补充了一句,“然后我带着白梨进宫,去请皇上评理。”

    她又意味深长地说:“到时候说不定我又能想起什么方子来。”

    萧元石:“……”这就是明里暗里的威胁。

    她女儿真是被这个坏儿媳带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可他却不敢不信时卿落的话,毕竟上次就是就是这死丫头进宫献方之后,他在兵部的职位才被摘掉的。

    这次她要在拿什么能让皇帝动心的方子,不让他去北疆了,他岂不是要哭。

    于是咬牙切齿的问:“你们要怎么赔偿?”

    时卿落道:“五万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萧元石深吸一口气,“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

    时卿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可以不给。”

    “不给这份证据,我们就只有交给京都府尹去,然后再进宫请皇上做主。”

    “刚才是给你点脸,才说是给白梨补偿。”

    “现在既然不要脸,那我就明说了,这就是为你那个大侄女买证据的钱。”

    “要是交到京都府尹处,她是绝对要坐牢的。”

    “你会不会很心疼,我们不知道。”

    “但大家却会知道,你不但被小娇妻戴了绿帽,你的小娇妻还害人蹲了大牢。”

    “那你又能在京城出一次名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萧元石:“……”他高兴个鬼。

    他脸色难看的说:“我手里没这么多钱。”

    “我现在手里就三万多两银子,我给你们三万。”

    他手里虽然不止三万多,可却也就五六万了。

    要是给出去五万,那去了北疆还怎么混?

    时卿落摇头:“不可能,五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她又道:“其实你没那么多银子,其他人有啊!”

    小相公说,最好在渣爹去北疆前,将他的银钱榨得差不多。

    然后渣爹才会去寻宝。

    萧元石有些莫名,“谁有?”

    葛春如吗?

    可他查过,葛春如手里其实也就只有几千两的私房,其他都都补贴给那两个白眼狼了。

    时卿落意有所指的说:“你小姨子有啊!”

    “她都能做出跑来敲打威胁你的事,你不会还对她有情意吧?”

    萧元石:“……”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对她还有情意,好像他和葛春怡有什么一样。

    “那些都已经给她当陪嫁了,她怎么可能会拿出来。”

    他现在也算是看透葛春怡了。

    曾经在将军府就是故意伪装的乖巧懂事,可一旦身份不同了,立即就露出了真面目。

    所以指望葛春怡拿钱,那绝对不可能。

    时卿落一副你很蠢笨的模样看向渣爹,“前公公,你平常的聪明劲呢?”

    “难道都专门用来算计曾经一心为你的前妻,还有三个亲生孩子身上了?”

    萧元石:“……”

    他真是太不想和这个坏儿媳打交道,“你有话就直说。”

    时卿落指了指他手里的纸,“拿这个去威胁啊!”

    “她现在就能敲打你,要是真有一天得势了,你还不得被打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