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伸手去接葛春如手里的,“姐姐,我来。”

    葛春如将包袱交给他,心想着果然还是弟弟贴心。

    葛春义接过来,差点失手落在地上,“姐,这里面是什么?怎么那么重。”

    葛春如道:“我的金银首饰和一些银子。”

    她说完就率先走进了院子,没有看到葛春义发亮和贪婪的目光。

    他也快步一跷一拐的抱着包袱跟了进去。

    心里想着姐姐果然是想着自己的,这些东西正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下午他就去赌场翻本。

    嘴上却体贴的笑着说:“姐,金银首饰你自己留着戴就好,不用给我的。”

    姐姐既然带来了,那肯定不会再拿回去,但肯定喜欢听他这话。

    果然,葛春如听到这话,心里又暖了暖。

    她选择弟弟就是对的,萧元石自己眼瞎,她眼睛可没瞎。

    她一脸欣慰,“春义,你真是长大了。”

    她接着又道:“以后我会住在这里照顾你。”

    葛春义懵了懵,“住在这里照顾我?”

    葛春如点头,“不错,我主动离开了副都督府。”

    葛春义更懵了,“姐,你为什么要离开副都督府?”

    葛春如让那两名丫鬟站在门口,单独带着葛春义进了正厅。

    接着她叹了口气,“我也是因为你。”

    葛春义这会有点心慌,“姐,是不是因为前几天的事?”

    他姐姐要是离开副都督府,他们在北城可就没有靠山了。

    葛春如点头,“不错,我实在筹不到三万两,那个赌坊的管事告诉我,只要将你姐夫的一张重要地图偷拿给他们,就能放了你。”

    “我没办法,只能去偷了。”

    “谁知道今天被你姐夫发现了,所以我们吵了一架,我就离开了。”

    她以后要和弟弟住,自然要让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他才被迫离开副都督府的。

    葛春义惊讶的问:“之前不是说,赌坊的那些人去找二姐要钱吗?”

    葛春如失笑,“这话你信吗?要是能找你二姐要钱,他们何必来找我,然后那天差点砍了你的手。”

    “京城那么远,他们怎么可能派人去,而且你二姐也不一定能拿出来这么多。”

    “只是当时这件事不能让你姐夫知道,所以才故意用你二姐找借口罢了。”

    这话葛春义是信的,因为那天那管事真要砍他的手。

    而单独和姐姐在房间里说完之后,就没有再那般粗鲁的对待他们,关着的时候有房间也送了吃的。

    第二天,姐姐再次过去,他和牛氏就被放了出来。

    要是真找二姐要的话,怎么也应该要将他们扣在赌坊。

    他一脸感动的看着葛春如,“姐,你真是太好了。”

    葛春如笑道:“你只用知道,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就行了。”

    她又道:“你这院子里还有空房吧?收拾一间出来我住,再安排下我带出来的两名丫鬟。”

    葛春义还未说话,牛氏笑着走了进来,“姐姐来住,咱们可太欢迎了。”

    她目光扫了扫桌子上的几个大包袱,热情的笑着说:“我这就去将最好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给姐姐住。”

    心里却暗骂,这个葛春如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以前将孔氏赶走,现在居然也被赶了出来,真丢人。

    不过看在对方带着这么多东西和两名丫鬟来的份上,她自然要好好的招待。

    她和葛春义还得靠葛春如养活呢。

    葛春如对牛氏依旧没有好脸色,“行了,你去收拾吧,我们还有话要说。”

    牛氏笑着点头,“好,姐姐你们继续聊。”

    转过身眯了眯眼睛,葛春如还真将自己当盘菜了,等钱到了她手里,哼哼。

    于是葛春如就在葛春义家住了下来。

    因为她带了不少的东西来,所以葛春义和牛氏都很热情,一副你就和我们常住的模样。

    两人原本已经将买来的丫鬟小厮卖了去赌,现在有了葛春如带来的丫鬟,他们又不用自己做事了。

    只是因为葛春如刚来,两人也只能忍着没有出去赌。

    另一边,萧元石在三天后将北城的公务交待一番,就带着人去河阳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