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松灵被这话说的很难堪,想要发火却忍住了。

    她没有说话,梁铭敏却哭着就朝锦王扑去,“父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么任性了。”

    “你就让我回王府吧。”

    她最近快要疯了,不但在外祖父家被各种奚落讽刺,出了门之后也遭受到了同样带待遇。

    谁都不再给她面子,她更没法再像是曾经一样活的那么肆意妄为。

    收入后院的面首都跑了,还有两人跑来打了她一顿。

    走在路上,她更甚至还被乞丐吐口水。

    她真的受不了了,之前也去锦王府门口闹,可是父王却不见她,管家更不让她进门。

    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她也怕了。

    不过还没扑到锦王怀里,就被他的亲随拦住了。

    梁禹竣对这个女儿更加的讨厌,一点骨气都没有,丢人现眼。

    “本王不可能再接纳你们的,所以你们还是好好的做平民吧。”

    最近发生在母女两人身上的事,他是知道的,更推波助澜了一把。

    还觉得不够呢,怎么可能原谅重新接纳两人。

    听到这话,阮松灵也没忍住,直接对梁禹竣跪下道,“王爷,我错了,我对羿王其实早就没那个心思了。”

    “这些日子我都在反思,才发现我一直爱的人是你啊!”

    她确实反思了很多,才发现她对锦王也不是没有感情。

    只是以前仗着他的宠爱,才会那么对他的。

    她不想过现在的日子,她想要重新回到王府,过锦衣华服人人尊敬的日子。

    所以她不但服软了,还低头求他了。

    梁禹竣站起身,走到阮松灵面前。

    阮松灵还以为他被自己说的话打动,抬头满眼爱意的看着他。

    也把梁禹竣恶心坏了,伸出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就你这点姿色,给本王倒夜壶都不配。”

    “本王早就说过,对你和你女儿那么宠爱,不过是为了因为讨厌你,故意将你捧到云端再摔下来,好好尝一尝那种落入泥潭的滋味。”

    “你的爱,本王可不稀罕!”

    阮松灵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心更是疼得快要窒息了。

    怎么会这样?

    她后悔了,后悔不应该那么对梁禹竣,不该一直对羿王抱着那种心思,后悔曾经不该在王府作威作福,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梁禹竣对她这副模样厌恶得厉害。

    还以为她多有自尊和骨气呢,这就来求饶服软了。

    他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不好,浪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在这种贱女人身上。

    接着吩咐,“将她们丢出去,以后只要是本王出现的地方,本王都不想再看到她们。”

    侍卫们立即听令,将不断哭着挣扎的母女两丢出了酒楼。

    也让看热闹的人知道,锦王是来真的。

    阮松灵母女受不了围观人群各种看笑话的模样,只能回阮家。

    接着又被阮父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阮家也终于在规定的时间内,凑够了三十万两银子送去锦王府。

    但也因此直接伤了筋骨。

    除了在北城现在住着的老宅和一百亩田地外,其他的铺子、庄子和田地都卖了。

    因为锦王的态度,所以他去卖产业,还一直被人压价。

    他也从在北城人人尊重的锦王老丈人,变成见面就人奚落的弃妃爹。

    他受了气,回去自然就要对罪魁祸首阮松灵母女算账。

    也因此阮松灵和梁铭敏的日子更加难过。

    更甚至一日三餐都只是能吃饱,更别说山珍野味,连挑剔的资格都没有。

    梁铭敏更甚至对阮松灵生出了一种怨恨,要不是母妃,她们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

    当然,她最恨的还是时卿落。

    阮松灵自然也发现了女儿的态度,不由得心冷不已,母女两裂痕越来越大。

    她心里也恨时卿落不行。

    接着听到梁铭敏提了一个报复的建议。

    于是将所剩的钱,又让丫鬟拿带着的首饰、华服拿去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