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臻看见,沈述南掰着他的腿,把他整个人对折过去,两个膝弯搭在头的两侧,他整个人像个乌龟般仰面朝天,后腰靠着沈述南的胯部,被沈述南单手抓着一双脚腕。

    按照林臻本人的身体柔软程度,达成这样的姿势可能性基本为零。

    林臻这才发现,自己不光穿了两条蕾丝袜,还穿了条开档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两根细线分开,一左一右勒着鼓鼓的馒头似的白嫩阴阜。他的皮肤上一根毫毛都没有,在顶灯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色。

    沈述南那根挺硬的鸡巴,就贴在林臻的后腰上,直挺挺地蹭弄着,热度惊人。

    他在自己的梦里,成为了沈述南的充气娃娃?

    他有病吧!这什么破梦啊!

    沈述南又开始打他,手摩挲几下就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再惹我生气!”

    这谁惹谁生气啊?啊,好疼!

    “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到底干什么了?

    “屁股给你抽烂!”

    停手吧,别打了!真的要被抽烂了!

    沈述南大概是打高兴了,终于停了手,只是揉着他的屁股玩,又把林臻从这个会让人脑部充血的姿势里解救了出来。

    “知道错了吗?”

    ……呵呵。林臻想。

    他的头,被人扶住,硬摁着点了两下。

    沈述南安抚似地摸他刚被打过的地方,唇角居然有了点笑意,“知道错了,下次就不要再犯。”

    林臻只感觉一股子寒气从体内升腾起来。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沈述南有精神分裂的病症?

    那转瞬即逝的笑容结束之后,沈述南又微拧起了眉毛,叹气道:“一想起来,还是很生气。罚你给老公裹鸡巴好不好?让老公操操你的嘴。”

    幻听,一定是幻听。

    沈述南把他扶起来,坐在床沿上,手捏着他的下巴尖儿,粗长的性器就蹭到了林臻的脸上。

    那种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林臻直接被这一出搞懵了,那饱满的龟头已经抵上了他的嘴唇,分泌出的前精如同涂口红一般被染在了他的唇瓣上。

    沈述南掐着他的脸颊,轻易地把自己的阴茎送了进去。林臻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充气娃娃本来就是三穴都能使用的设计,口腔内部也做成了和飞机杯差不多的样式,松软的内壁谄媚地裹着男人的阴茎。

    “嘶……含深一点,全都含进去……”

    林臻只能看到,沈述南的性器不断地从他的嘴里进出的淫靡场面,头顶上传来男人爽快又动情的呻吟声,犹如魔音入耳。

    沈述南一开始还只是简单地挺着胯来肏他的嘴,到后来直接抱着他的头,粗暴地把他当成个鸡巴套子,用力地插入插出,林臻寄生在这个充气娃娃上,仿佛身临其境,口腔内部和喉咙被摩擦得红肿发疼,呼吸不过来,极度想要干呕,眼泪汪汪直流。

    “骚嘴真会吸,插死你,干烂你……”

    沈述南的呻吟声陡然高昂起来,他拔出了鸡巴,急匆匆地撸动了几下,龟头抵着林臻的嘴唇,通通喷射出来。林臻还没从窒息感里回神,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脸,一股又一股的精柱带着压力喷射到他脸颊各个位置,又往下流。浓精湿淋淋地糊住了他的嘴唇鼻子,精液味一下冲到鼻腔内部。

    “老公射你一脸,喜不喜欢?嘴唇都被插得合不拢了,老婆的婊子脸真好看。我一个人的骚婊子。”

    沈述南用手指抹了一小块精液,又送进他嘴里。

    林臻哭着,从梦里醒过来。

    他浑身已经快湿透了,睡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刚才那个离奇又可怕的梦境实在太过真实,沈述南完全陌生的表情,语气,都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再看着黑黢黢一片的房间,林臻怕极了,抹着眼泪用手指照着,打开了宿舍的灯。

    他一坐起来,才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儿,屁股疼得,就跟开花了一样。

    林臻伸手去摸,摸到了一片滚烫的皮肉,和道道凸起来的伤痕。他头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小步挪到穿衣镜前,脱下睡裤,费劲地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

    他的屁股已经肿得不能看了,指痕腰带痕互相交错,两瓣臀上都有一大片被揉打出来的红痕,在周围白皙皮肤的对比之下更加可怜,再照照自己的嘴唇,同样也是微肿起来,一副被蹂躏过的惨样。

    林臻,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对于科学二字产生了怀疑。

    他开始理整件事的逻辑。

    首先,他确实被人打了。

    其次,他是被沈述南打的。

    结论就是,都怪沈述南。

    今天还有组会,要早起。林臻换下汗湿的睡衣,脱内裤时发现裆部的那一块布料濡湿一片,还挂着粘液。

    他羞耻地叉开腿躺在床上,擦干净湿答答的女穴外部。

    林臻是个双性人。他得知沈述南不住宿舍时,高兴极了,能省笔住宿费用。

    他不敢想下面湿得这么厉害的原因,亮了盏小台灯在床边,逼迫自己早点睡觉。

    林臻不喜欢趴着睡,总觉得压迫心脏,可无论左躺右躺,受过罪的屁股都难受得紧。

    他睡一会儿就醒一会儿,从来没觉得到天亮这么难捱过。

    早上七点,沈述南从小区操场晨跑回来,意外地发现林臻给自己发了条信息。

    这是稀罕事。

    他吐了口气,解屏,看到林臻发来的是学校心理咨询中心公众号的推送链接。

    臻臻:“通知,本学期学生心理预约需要在线上完成预检表格……”

    sss:?

    沈述南认真地把那条推送看完了,不明白林臻是什么意思。

    林臻回得很快:“你需要吗,呵呵,听说好多研究生压力都挺大的。”

    沈述南盯着手机,一条消息看了五六遍,微微一笑,回复他:“谢谢,不需要。”

    第3章

    开组会时,林臻和沈述南坐在一起。

    两个人没什么交流,甚至连招呼也没打。

    林臻的屁股还是很疼,他在座位上小幅度地动来动去,难受死了。

    余光里,沈述南正把修长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端放在桌子上,认真地听着学姐汇报自己的实验进度。他的小臂上也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结结实实。

    林臻能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刺鼻的香水味,就是洗衣液、沐浴露混杂又被皮肤暖过的淡淡香味。

    这种味道,林臻以前没在意过,此刻却无孔不入地往他身上钻,再结合昨夜发生的事情,他的脸对着满是实验数据的ppt,耳朵却莫名其妙地红了,连带着眼神都飘忽起来。

    轮到沈述南上去报告,周围的气息淡了少许,林臻松了口气。

    沈述南说话的声音很冷淡,语气基本上没有什么波动,叙述的方式很严谨。但是这些理论数据,灌到林臻耳朵里面,仿佛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了什么污言秽语。

    “是想挨打了吗?啊?一天天就知道勾引人,是不是把你屁股抽烂才能老实点?”

    “老公射你一脸,喜不喜欢?嘴唇都被插得合不拢了,老婆的婊子脸真好看。我一个人的骚婊子。”

    林臻的脸红透了。他慌乱地把目光从台上移开,掐了下自己的手心,想要摆脱这种幻想。他乱晃的目光,陡然间和沈述南的接上,后脊窜上电流。

    “林臻,你对这个实验有什么建议吗?”导师问。

    霎那间,房间里所有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林臻如梦初醒,慌张地身子后倾,支支吾吾道:“呃……我,我没有,我觉得挺好的。”

    搁在以前,林臻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放过沈述南ppt的任何一个细节,希望能找到他的错漏,今天,林臻连沈述南汇报的是什么主题都没听清楚。

    太丢人了。

    组会结束,林臻抱着电脑,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空间。

    一从房间里出来,潮湿的高温空气又糊上了毛孔,林臻用手背贴了下自己滚烫的脸颊,抹了把汗,想回宿舍凉快。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是沈述南。

    林臻反应很大地,往旁边退了一大步。

    沈述南沉静的面庞一贯似水一般平和,此刻却有点令人难以捉摸。他微蹙着眉,看向林臻红扑扑的脸颊,问:“你没事吧?”

    这人还有脸问他是不是没事?

    林臻比他要矮上半个头,被他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了。沈述南站在他面前,明明穿了衣服,却活像没穿。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咬着下唇说:“我没事。”

    这反应落在沈述南眼里,极其古怪。他又耐心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去医务室看看吧。”

    林臻之前喜欢跟他抬杠的条件反射,张口就来:“我怎么可能发烧?别管我。”

    沈述南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突然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林臻被他吓了一跳,挥手打开了沈述南的手,快速地说了句:“别碰我!”

    扔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宿舍。

    因为屁股意外负伤,林臻接下来的半天都没有出宿舍门,趴在床上休息。到了晚上,他终于可以躺下了。

    睡觉之前,他很害怕再出现昨天夜里的那种情况,但林臻的生物钟一向很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

    全身僵化,眼球无法转动,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还是那个简约的卧室。

    他正被人抓着胳膊晃来晃去。

    “不想给我碰,那给哪个野男人碰?”男人隐隐带着怒火的质问响在他耳边。

    “脸那么红,不是发烧是发骚是不是?”

    “把你的骚奶子和骚逼统统给玩烂!”

    白天刚见过的,指节修长的手大力地摸着粉嫩的乳头,拉扯抽捏,来来回回地玩弄,男人手底下是硅胶,一点不心疼地凌虐着。而林臻却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好痛,两边都被掐到充血变红。

    沈述南又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上了挺翘的奶子,肿成红樱桃的奶头颤巍巍地晃起来,林臻在睡梦中,疼得脸都皱起来,发出了哼哼唧唧哭叫的声音。

    沈述南扇完了他的奶子,冷着张脸,把他一条腿扛在肩膀上,门户大开,露出私密位置。

    这充气娃娃做得逼真极了,下头的穴粉粉嫩嫩的,两瓣小花唇拢在一起,只有个小肉缝。

    沈述南拿着润滑剂,把管头猛地捅进了他的小逼里面,挤了许多,甬道被黏乎乎的液体填满,又冰又凉,再拿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就从逼口缓缓地流淌而下,像是刚刚被内射完。

    “满逼都是骚水,怎么这么骚啊?”

    沈述南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顶开细窄的肉缝,送进了满是润滑的逼穴之内,他挤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些冰凉的液体又被送到了肉腔内部,还有些从逼口被挤出来,糊在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