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您贵姓啊,以后您有粮可以第一时间考虑我们吗?”黄善德诚心诚意地问道。

    宣秀秀想起后世一户南洋大世家。

    她淡淡道:“我姓钟,南洋人,诚心诚意想助凌河一把。”

    凌河与南洋接洽。

    南洋也是第一批主动与炎国交好的国家。

    南洋巨鳄胡世良,在不久前收购了5吨黄豆,以超低价半送给炎国,得到炎国上层的接见。

    黄善德是知道内情的。

    他听络腮胡子男人是南洋客商,便不以为意了,心生无限感激。

    “好了,我该走了,你们的人应该见到粮食。”宣秀秀淡淡道。

    她念力感受到有人抵达,便第一时间撤回,让他们进去了。

    “以后,我若是有余粮,会优先黄同志的。那我先走一步了。”宣秀秀又道。

    “好,好。”

    黄善德激动不已。

    他没有拦阻二人,更没有怀疑对方所言是否属实。

    南洋客商一旦进了城,若是行骗的,根本走不出凌河。

    须臾,宣秀秀跟古玉沁搬着东西离开了。

    与此同时,黄善德的人也在指点地点寻到了粮食,当他们拿来破败的木盖时,在破瓷缸里发现了一袋又一袋的粮食。

    打开袋子时,众人激动不已。

    他们伸手抓了抓珠圆玉润发亮的大米,嗅着浓浓的米香,一个个眼神直发光,恨不得直接吃上一口。

    “快,快,把粮食送回去,这次是收到宝了,没一粒沙子,品质好到爆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珍品,告诉黄组长,让他送上头尝尝鲜。”

    “是!”

    第9章 半路遇袭

    没多久,两人离开墨河口岸的宅子。

    宣秀秀让古玉沁将东西放在路边。

    他依言放下。

    她又道:“如果你或你身边还有人要卖老物件的,可以告诉我,我一样用粮食换。”

    “真的吗?我倒是认识几个,家人陆陆续续走了一批,他们没法走,跟我一样遭遇……”古玉沁一脸悲怆道。

    他的爱妻为给孩子省一口粮,在前几天咽下最后一口气,永远闭上了眼。

    解脱了,再不用受苦。

    他也想跟着她去,但没人照料孩子,就一直苟延残喘到现在。

    更可悲的是——

    身无长技,连耕田都没有的他,废物到无力为妻子办丧事。

    妻子落得裹草席葬入乱坟岗。

    他们不敢哭,不敢流泪。

    半夜时分,他才敢偷偷摸摸去她坟头看她。

    “行,下次我进城再找你。”宣秀秀道。

    古玉沁吓坏了。

    他拉着她走到巷子里,低声道:“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会惹祸上身的,我暗中跟他们打招呼,到时候你自己上门吧。”

    接着,他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写两行字,待宣秀秀看清之后,用脚全部踩平整。

    “你记住地址,到时候就说三寸钉交代的,他们就知道了。”古玉沁忧心忡忡道。

    三寸钉是他们几个玩伴幼时的小秘密。

    他对恩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宣秀秀颔首。

    她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暗暗记下地址后,她没多问。

    等古玉沁离开,宣秀秀将东西搬到无人角落,抬手就将之收入空间。

    宣秀秀一个闪身进空间,麻溜儿把妆容给卸了。

    等她再次换上乞丐装,这才出来。

    手中有能流通的钱就是踏实。

    宣秀秀按捺不住心中狂喜。

    她直奔供销社,将想买的货物一扫而空。

    女售货员又见到她时,大吃一惊。

    接着,宣秀秀出手阔绰,一通买买买,惊得她下巴快掉了。

    果然女人就是喜欢血拼啊。

    宣秀秀整个人神清气爽。

    她懒得理会售货员全程目瞪口呆的神情,直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恰好赶上回村的最后一趟骡车。

    她心满意足地坐上颠簸的板车。

    如果不是担心路上遇到人,宣秀秀恨不得将摩托车弄出来,直接开车回去。

    颠啊颠。

    天色渐渐晚了。

    赶车的牛叔加快步伐,催着骡子加快速度。

    但骡子个性十足,你想快,它不想,想也快不了。

    车子慢慢悠悠地晃动着。

    嗖。

    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嗖嗖嗖!

    三道身影如闪电般飞速奔过。

    “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一道呼声划破长空。

    嘭。

    子弹划破长空,击中最前方的男子腿上。

    “啊啊啊——”

    呼声不是来自跌落地面的男子,而是骡车上两个大婶。

    她们听到枪声,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尖声叫嚷着,害得牛叔连车都没赶稳,腰身被两人一踹,身子直直扑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