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想要什么呢?”宣秀秀轻松笑道。

    她手痒痒。

    只要念力一开,拳拳到肉,这群家伙都得趴地上管她叫姑奶奶……

    但刹那间,她心底起了个新的盘算。

    紧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了。

    “你的粮必须给我,嘿嘿,不然我今天是不会放你走的。”刘标厉声道。

    他要的是利。

    但如果钟先生不同意……

    他不介意把鱼儿宰了。

    大家都吃不着,他才能安心睡个好觉。

    满腹的心思,算盘珠儿打得霹雳作响。

    刘标眉眼间戾气横生。

    一步,一步又一步。

    他带着一群孔武有力的大汉逼近宣秀秀。

    刹那,变故陡生。

    嗖。

    咕咚——

    一道红光快速闪过,刘标还没反应过来时,有东西滑进他的喉咙。

    他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东西就入了肚。

    “你,你给老子吃了什么?”

    刘标怒了。

    他猛地伸手揪宣秀秀的衣领,但伸出的手半途拐了个弯,捂住自己的肚子开始哀嚎。

    “哎呦喂,疼死……老子啦。”

    刚猛凶悍的铁汉子,转眼蜷缩成虾米,躺在地上嗷嗷地叫唤。

    “喂,你给我们标哥吃了什么?”

    好几个男人上前扶刘标。

    其余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围住宣秀秀。

    他们恨不得将她撕成肉块。

    刘标待他们挺地道的,每月给他们开30元工资,比正式工人开的价还要高,没有比他更好的雇主了。

    万一刘标死了,他们又得回家饿肚子。

    所以,面对着伤害了刘标的宣秀秀,一伙人同仇敌忾了起来。

    宣秀秀拍着手。

    她冷笑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有人敢动我的主意,这红色药丸随时要他小命,解药我一月发一颗,一年时间就够了。至于你们说的粮食,我当然有——”

    “快把解药拿出来!”

    大汉哪里管她说什么,一听到有解药,不由分说就要冲上去。

    但刘标是个精明的。

    他一下听出宣秀秀话中的重点。

    所以哪怕肚子再痛,他都强力忍着,吃力道:“钟先生想怎么干?大可以说个痛快,我刘标能做的,没有不敢的。”

    宣秀秀一脸冷意。

    她蹲下身来,拍了拍刘标的脸道:“粮食我有,但我不要别的,你四处打探打探,看谁家有老物件,越老越好,我统统用粮食换。你若办得令我满意,好处少不了你的。”

    老物件儿……

    刘标肚子疼得厉害,大颗大颗的汗珠儿滴落着。

    思索片刻,他点头了。

    “好,我有些门道,只要你有粮,这年头没人不愿意换的。”刘标忍痛道。

    啪啪。

    宣秀秀拍手。

    下一秒,她手掌摊开,掌心里滴溜溜转着一颗褐色药丸。

    “吃吧,我每月给你一颗,吃满一年。”她笑道。

    刘标将信将疑。

    但他也是个血性汉子,敢做这宗事儿,本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素来胆子大,所以也没犹豫,伸手抓过药丸就丢入喉咙,干吞了。

    “标哥——”周围人急了。

    一秒,两秒……

    肚子果然不再痛。

    他从地上站起身来,态度恭敬了许多。

    “那就多谢钟先生了,不知道钟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我一定全力配合。”刘标恳切道。

    他很清楚,假若宣秀秀想杀他,丢他嘴里的就该是穿肠毒药。

    她没有这么做,说明对方真心实意想找人跑腿。

    跑腿无所谓,只要能搞得到粮,他什么都愿意干。

    白米饭太香了。

    他好不容易找人四处从抠搜的黄善德手中弄了几斤,一吃就停不下来,一个人就干掉整整八碗饭!

    一通百通。

    他眼神都透亮了。

    宣秀秀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淡淡道:“我没别的要求,以后我每次来凌河,会按需给粮,你弄得到多少物件儿,我给多少粮,但如果让我知道你强取豪夺……”

    “不敢不敢,我还想活命呢,不干那蠢事儿。”刘标道。

    有门路的话,他当然想长线发展。

    “行,你们走吧,不要跟踪我,懂吗?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不老实,以后再想从我手里拿粮,门儿都没有。”宣秀秀冷声道。

    她念力一开,分分钟检测周围有没有人。

    “我刘标做事,钟先生尽管放心就是!兄弟们,撤。”

    刘标一吆喝,一群大汉如潮水退去,很快就消失在宣秀秀视线里。

    宣秀秀念力开。

    四周果然没人了。

    刘标这家伙还算听话。

    如果他办事给力,她并不介意增加一个粮食的出口。

    空间升级后,种植的药材年份渐渐高了,她一时倒不急着种药材,就开辟了一块地,种植大量的水稻,小麦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