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兵,节哀顺变,她人已经去了,你要好好珍惜身体,你可是秀秀救回来的,也是秀秀最重要的亲人啊。”孟鹤平劝慰道。

    “是啊,红兵哥,你是秀秀最亲的人了。”

    “宣叔,你要保重身体。”

    三人纷纷劝慰他。

    宣红兵眼神沉痛。

    他心中的悲伤是很难驱散的,不过道理他都懂得,也知道秀秀在这世界上还有亲人,可是没找到她亲生父母前,他必须成为她的后盾。

    再伤心,再难受,他也得扛住。

    所以他叹息道:“我知道的,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也撑得住……”

    孟鹤平见状,这才点点头。

    他道:“那就跟队长商量下,把丧事筹备起来吧,现在这年头手头紧,也只能一切从简了,把人送上山。”

    宣红兵点点头。

    他当然明白这一点。

    一年前岳丈离世,都是直接入殓,根本买不起棺椁。

    “那就麻烦孟大哥去找下队长,我跟他商量下翠娥的后事。”宣红兵沉声道。

    “好嘞。”

    同时,宣秀秀并没有去曹世功的墓地。

    她当时查看黄翠娥的手指头时,发现指甲缝里有一道发丝细小的针眼儿,应该是人群混乱时,有人为了抢夺黄翠娥掌心里的黄金,对她下的黑手。

    能如此巧妙又精密地瞅准机会。

    这人藏得真深啊。

    宣秀秀从空间转移出金金,对它道:“你去找找,把黄金翻出来,他就是考古队的内应,说不定是个敌特呢。”

    金金翻个白眼。

    这人真有趣,把它一只珍贵的灵兽当狗使唤不说,还上瘾了。

    “e on”

    宣秀秀推了它一把。

    团子原地绝倒。

    可哪怕它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它不出来空间啊啊啊——

    这会儿,它恨不得替代金金把活儿给干了。

    当狗当猫,它可不在乎。

    独独舍不得金金跑腿儿,累着它的心肝儿啦。

    金金一撅屁股,无奈地出发了。

    约莫十多分钟过去,金金给宣秀秀传来消息。

    “主人,金子在胡铁匠家。”

    胡铁匠?

    宣秀秀脑海里一边搜索原主的记忆,一边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老古村本家姓姓宣,建国前,不少战乱的流民四处游荡,最终汇聚成一个杂姓的村落,村里是有个外来户姓胡。

    因为他曾经打过铁,被村里人依他的旧职业,称呼他一声“胡铁匠”,真实姓名反倒没几个人记得。

    宣秀秀赶过去时,念力全开,一通扫荡就发现胡铁匠躲在土坯房里。

    “金金,你到我这边来。”

    她用意识跟金金交流。

    同时,宣秀秀也发现这屋子附近竟然有不少陷阱,比如泥土地里冒着一阵幽光,那应该是一个抹过老鼠药的暗桩。

    有意思。

    宣秀秀念力悬浮于脚底,一路轻盈越过暗桩,直接走到了胡铁匠的房间门口。

    叩叩。

    她敲门。

    “滚。”

    门内传来老人的低斥声。

    “胡爷爷,是我,秀秀啊,你开开门,我找你有点事儿。”宣秀秀故作轻松道。

    啪!

    胡铁匠显然动怒。

    他狠狠拿东西砸了门,似乎在驱赶宣秀秀。

    他在村里一贯低调,该出工时就出工,拿多少工分,从不多说一句话,村里谁家红白喜事,他也不掺和,与村里人基本不怎么来往。

    大家只觉得他性格孤僻,也没放心上。

    毕竟因为战乱,家人都死绝了,十几年前是个年轻单身汉,老了就是个老单身汉,只要他还喘着一口气,又不干扰大家,没人会逼他敞开家门。

    “是吗?那你毒死黄翠娥一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老古村的毒瘴也是你弄的吧,你看看你家四周屋檐下,种着一株株苦艾草,鼠尾草,天堂蓝——”

    嗖嗖。

    一把飞针骤然朝她迎面射击而来。

    气势凛厉。

    显然,里面的人想要杀人灭口。

    宣秀秀冷笑一声。

    这是秘密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吗?

    嗵。

    念力全开,所有毒针全部被反弹了回去。

    接着,宣秀秀猛地飞起一脚,直接强行破门而入,下一秒就直入黑布隆冬的屋中,一只手腕强劲有力得,又精准无误地掐住胡铁匠的脖子。

    她冷笑道:“胡老狗,当初我曹爷爷双腿溃脓,后来直接跛了一只腿,是你害的吧?”

    原主记忆里,曹爷爷原先除了长相比较丑,身子骨还算硬朗,是个正常人,只是有一天从山里下来,他两条腿发黑出脓水。

    原主不懂事,怕她曹爷爷死掉,哭得稀里哗啦的。

    现在细细想来,宣秀秀秒懂。

    一切都是胡铁匠设置的埋伏吧。

    曹爷爷不是他对手,中了他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