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尚林口中的这支潜力股不到一个星期就转战了下一个目标,赵卓卓手撑在下巴上质问尚林,“潜力股是吧?”

    尚林:“意外。”

    赵卓卓其实没在意,就想吐槽他眼光而已,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一股力道掌住了,紧接着,她的脑袋被某人捞着生扳回她的位置。

    这几天基本处于哑巴状态的同桌突然阴嗖嗖道:“练习册。”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雪上加霜,这就叫。

    赵卓卓立刻收回腿低头去翻书包找练习册。

    三分钟后。

    赵卓卓见陆程把自己整个大题答案叉掉后,终于意识到一点危险,这是她继被表白后心思终于完全回归学习后的第一场修罗。

    “我觉得我选择题对的还挺多的哈 ”赵卓卓悄无声息熟能生巧小碎步式挪位大法把自己送至安全墙角。

    偷看她同桌一眼后试图挽救道:“那个,同桌啊,你用不用看看参考答案,那么多步骤万一我有哪步对了呢,当然啊,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就是怕那个,你看漏掉,当然啊,我不是说你眼睛有问题,我的意思是…”

    “闭嘴。”

    赵卓卓立刻闭嘴,其实她心里还想说点什么,比如要不她去跟班主任求求情,她真不是能托付重任的人,不如叫班主任给他换个帮扶对象。

    又或者解释一番她此次错题的原因等等。

    “过来听着。”

    “啊?”赵卓卓拉回思绪,只听清个尾音。

    “过来听着。”

    卑微赵立刻小碎步挪着凳子靠过去听讲。

    她翻开自己的草稿纸,突然愣了一下。

    草稿纸上写着四所大学,前三所被她用黑笔划了好几道,只剩下一所临省的—庆大—没被划掉。

    这是赵卓卓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努力一把能考上的普本。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进来,草稿纸被卷起一角,赵卓卓脸上的红晕却没消散。

    她一个学渣的一点小志向,突然被学霸同桌发现了 ,有些羞赧,又有那么一点怕被嘲笑,赶紧翻开新的一页。

    讲完题,赵卓卓盯着解题过程消化,陆程睨着她,能数清她的睫毛。

    “赵卓卓。”

    “嗯?”

    赵卓卓抬头,她刚才毫无意识的拖着板凳靠近了同桌,这么一抬头,才发现,两人貌似离得有些太近了,近到她再抬起点头都快碰到他下巴了。

    赵卓卓尴尬的缩回去一些,问,“怎么了?”

    “你知道为什么一遇到向量的大题你总错吗?”

    赵卓卓摇摇头。

    “因为你思想太短浅。”

    请你说人话,“所以我要怎么做?”

    “你应该目光放长远。”

    陆程又说:“换书吧。”

    赵卓卓:???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换加强训练。”

    是的,当初陆程递给她的练习册,除了基础小题狂练,还有加强训练,以及更牛掰的速训。

    很好,她还没来得及走出“情伤”就被她同桌逼进了与数学干到死的生死大局。

    对于这一决策,陆程很满意,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到李明觉家,敲开他家的门,“篮球场搞一场?”

    李明觉看看快下雨的天,翻了个白眼,“你发什么疯?”

    陆程:……

    周五最后一节数学课,自习,陆程给赵卓卓讲完了错题,赵卓卓还沉静在思考里,下巴磕在桌面上,盯着错题本看。

    两颊的肉鼓着,白嫩得像水煮蛋白,赵母喂养得好,赵卓卓身材不算苗条,但也不胖,很匀称瞧着有肉感,软软的一只,很可爱。

    陆程垂着眼能看到她水蜜桃色的软唇,她好像很爱趴着。

    陆程视线落回书面,提醒她:“坐起来点。”

    他声音不大,好像就只是说给她听的,但也没夹着任何多余的感情,很平常的一句话。

    “哦。”赵卓卓挪起来了点,心思还在错题本上。

    等她把错题本给关上了,抽出练习册来,刚好听见陆程喊她名字:“赵卓卓。”

    “嗯?”她看向同桌。

    陆程感受到有目光正落在他身上,他只是握紧笔继续写解题过程,说:“我十二月份不在。”

    可能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写得正不正确。

    赵卓卓哦了声,说:“我知道,我在公告栏上看到你名字了,你要去参加竞赛冬令营。”

    良久,陆程嗯了声。

    其实赵卓卓内心有点激动,陆程不在,那她每天就不用被逼着做数学题,椰丝!

    “我先给你勾半个月的题量。”

    赵卓卓:……

    赵卓卓的“情场风波”刚过,赵越越的就紧接而至,离放学最后一刻钟,班长从教室外边跑进来,冲上讲台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告诉你们个消息,有个你们谁都猜不到的人退学回来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