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上去就是一把普通的剑,只是上面附着着一股阴寒之气,摸着掌心透凉,估计拿在手里,时间久了,他浑身都会跟着发冷!

    之前那两个仇人都不是用剑的,想在这上面找到什么共同点,简直太难了!

    “是,师尊,我马上看!”

    陆笙抓着手里的剑,上上下下地研究,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师尊,这魔剑上面的魔气为什么可以保留那么久?”

    按理说它的主人都已经魂飞魄散了,上面的魔气也该跟着消散了才对,怎么还一股浓烈的阴郁之气,这么久都散不去呢?

    陆笙垂下眼帘,隐隐有些失望。

    这个世界,开局就这么难,而且魂穿他真的从未试过,那种被人亲手养大的感觉,就好像对这个世界也添了一点归属感!

    陆笙明白了傅卿轩的意思,试着将自己身上的真气也灌注到这魔剑身上。

    但无奈傅卿轩的真气太过霸道,以他现在这点本事,是根本无法消去他的印记而刻上自己的痕迹的!

    傅卿轩并未言语,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强大的真气就环绕在那魔剑的周身,不过顷刻功夫,上面的魔气就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能动手绝对不说话,自家师尊这沉默寡言的劲,还真是叫人佩服!

    陆笙的话音刚落,傅卿轩就张手,一把将那魔剑拿了过去,当着陆笙的面,再一次将他碾碎!

    陆笙看着地上那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粉末,也不得不佩服一句,自家师尊的实力那真的是杠杠的!

    “师尊,你把剑销毁了吧!”

    既然这魔剑没啥用处,不如直接销毁,也免得万一日后被人知道,傅卿轩当众销毁魔剑是假的,落人口舌了就不好了!

    而傅卿轩听到这话,只眼神极深地看了陆笙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那动作真叫一个利落!

    “师尊,不早了,您要回去歇息吗?”

    他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天空如幕布一般的黑,不过零星的星星悬挂,是真的不早了。

    不过这一天折腾得他也实在是倦得不行了,稍加洗漱,便合衣歇下了。

    迷迷糊糊中,陆笙还想梦到了一个人,一身青衫,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清冷之气。

    陆笙看着阖上的那门,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自家师尊这性格,还真是摸不透啊!

    他抬脚往前走了一步,两步,许多步,可眼前的那个人还是跟他保持着之前的距离,根本没有接近。

    “师尊……”

    就那么站着,就如同那天上的神诋一般,让人不敢亵渎。

    可即便是这样,他看着那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丝亲近的意思。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柄剑,剑尖就对着陆笙的胸口,在他无比诧异又震惊的眼神中,傅卿轩竟然持剑直接刺了过来。

    陆笙想躲,可根本躲不开。

    隐约间,陆笙看清楚了那人的五官,那刀削斧阔一般的轮廓,俊俏的眉眼,弧度、形状极好的薄唇,每一处看着都那么的完美,不就是他家师尊吗?

    他的声音远远飘了过去,对面的人也忽然抬眸看了过来。

    他站在原地,就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压根就动弹不得!

    “师尊,师尊……”

    陆笙听到自己口中急切地叫着,可傅卿轩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似的,持剑就刺了过来。

    剑身直接没入他的胸膛,鲜血汹涌而出,那种心脏炸裂的疼痛让陆笙一下惊醒过来。

    他猛地一下坐起,看着头顶的纱帐,一双眼睛睁得极大,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极度的惊恐之中,久久都无法回神!

    第1798章 我是师尊心上宠10

    他怎么会梦到傅卿轩握着那把魔剑,直接刺进了他的胸膛呢?

    陆笙有点想不明白,难道因为魔剑有什么魔性,而他之前一直盯着那魔剑看,所以被影响了?

    他家师尊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经过昨晚魔修闯入那事,他觉得他家师尊应该不至于对他那么绝情才对。

    更何况傅卿轩还有可能是主神这个世界的分身,那就更不可能了!

    陆笙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直接将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他慢悠悠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起身,刚套上鞋袜,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起了,进来吧。”

    陆笙一边说一边伸手拢了拢身上有些凌乱的中衣,随意地扯过一根发带,将满头长发直接用发带简单束起,免得就那么散着,显得有些邋遢。

    “陆小师叔,你起了吗?”

    又是傅赟的声音,听上去中气十足,看样子应该已经恢复过来了。

    “陆小师叔,师傅和师叔祖今日有事商议,特命我过来陪你到处逛逛,免得你寂寞。”

    寂寞……

    傅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陆笙在束发,那墨色的长发衬得露出来的那一截颈子越发的白皙剔透,白得跟要发光似的。

    他脚步微微一顿,眸光轻轻闪了闪,但只一瞬就恢复如常,状若无事地直接往里走。

    “小师叔想不想下山去看看?正巧今日有几个师兄会下山去采买东西,我们可以一道下山去。”

    下山……

    陆笙眉梢微微一动,慢悠悠穿上鞋,抬头看向傅赟,“那师侄你打算带我去哪里逛呢?”

    这天玄门,昨天傅赟已经带着他到处都走遍了,实在没什么新奇的。

    陆笙有十年没下过山了,而且之前一直生活在那个朴素的小乡村里,从来没出来看过。

    没想到这天玄门的山脚下居然很是热闹,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那高声吆喝的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的。

    “好啊,那劳烦师侄等我换一身衣裳。”

    ……

    经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陆笙一眼瞥到了一块翠绿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棵玉竹,清清冷冷的,那种感觉像是了傅卿轩。

    只一眼,他就看上了那块玉佩。

    “小师叔,你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我来付钱。”

    傅赟倒是热情得很,一个劲地询问陆笙需要什么,之后还带着他去成衣店买了好几件衣裳,还做了鞋,到最后,手里拿得满满当当的。

    傅赟见他驻足,立马掏出了随身的储物袋,而这时候,一阵风忽然从他们面前快速刮过。

    就那么一瞬间,他手里的储物袋就不翼而飞!

    只可惜囊中羞涩,之前买的东西都是傅赟给钱,他根本就身无分文。

    “怎么,小师叔,你喜欢这块玉佩啊?我来付钱!”

    不过扎眼功夫,就消失在了陆笙的跟前。

    玉佩没买成,带他下山的人也不见了踪影,他在玉器店门口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傅赟回来。

    “哪来的小贼,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傅赟二话不说,拔腿就追。

    ……

    “把你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

    两手空空,继续逛集市也没什么意思了,陆笙便慢悠悠往回走,打算先回天玄门。

    至于那块玉佩,如果有缘,总会让他买到的!

    不远处的山道上,有两人正在起争执,一人穿着绛色长袍,衣服已经破败不堪,而另一人穿着的黑色劲装却干净整洁。

    “我看你还是乖乖把储物袋交出来吧!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看见了,光天化日就敢奸/淫良家妇女,还杀人灭口,我要点钱封口,怎么,不行?”

    前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陆笙脚步微微一顿,直接停了下来。

    “呵,抢劫?可笑!”

    “我看你身上伤势不轻,还是乖乖把储物袋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绛色衣袍的男人整张脸瞬间沉了下去,指尖微微一攥,似乎想要动手,结果刚动用了一点整齐,嘴里就喷出一大口血,瞬间染红了碧绿的草叶。

    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将长剑指向对方。

    绛色衣袍的男子眉头微微一蹙,抿着唇,并未做声。

    绛色衣袍的男人,话音刚落,便伸手慢慢从自己衣襟里掏出一只紫色的储物袋。

    劲装男人见他已经伤重垂危,收了剑伸出另一只手倾身去拿。

    劲装男子提着剑缓缓走过来,“看样子你是想我自己取了!”

    “别,我给你!”

    刹那间,原本还算俊朗的一张脸已经被他自己挠得破损不堪。

    惨叫声,抓挠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躺在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劲装男人才终于失去了生机。

    就在这一刹那,绛色衣袍的男子翻手往空中一扬,鲜红的粉末全部撒在了劲装男人的脸上。

    锵的一声,剑从手中滑落,劲装男人捂着脸倒在地上,蜷成一只虾米在地上不停翻滚,一边惨叫一边挠着自己的脸。

    “滚出来!”

    绛色衣袍的男子缓缓靠在了一根附近的树干上,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液,声音冷厉慑人。

    他死不瞑目,眼睛瞪得极大,双手还保持着四下抓挠的姿势。

    陆笙看着这一幕,知道那绛色衣袍的男子不简单,飞快地矮下身,将自己隐藏在了面前的草木之中。

    “我数三下,再不出来,我送你归西!”

    绛色衣袍的男子阖目靠着大树,伸出一根染血的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