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在远处

    它就是你现在

    一直走的路

    就在启程的时刻

    让我为你唱首歌

    不知以后你能否再见到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再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孤独时候要记得想起我

    等到相遇的时刻

    我们再唱这首歌

    就像我们从未曾离别过

    不管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坚持从未变过

    未来怎样的时刻

    请你记住这首歌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记住我们的梦想从未变过”

    重小憩了一会儿,旅途就不显得漫长。没多久就到了,重走在这熟悉的柏油路上,这里留下了多少清晰的足迹。可惜的是爱情在这里起落沉浮,不得善终。唯有那昔日的兄弟留下的那份真挚的友谊。

    他打了一辆出租,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师大门口。一切依旧,一样的门口,一样的甬路,一样的道旁树。身边穿行的身影,似曾相识的面容,只是相视一笑,就算是问候了。

    走到宿舍楼下,还没有上楼,就听到楼上有人喊道:“快看,重这小兔崽子回来啦!”

    重抬头上望,看到海将头探出窗口,回头喊着。重道:“海哥,你咋眼睛这么刁呀,我一眼就被你锁定。”

    海道:“快快,到楼上来。”

    重小跑着,噔噔噔地上了楼。走进宿舍,哥几个轮番和重拥抱。却不见夏的踪影,重便问道:“夏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海道:“他呀,自打上次考实验班失败后,就一门心思地赚钱呢!好像在餐馆打工,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重道:“这样呀,看来我得跟他聊聊。”

    海道:“他就你这个挚友,心里话不跟我们说。不过看着他也心里不舒服。”

    重道:“嘿,也是,好多事怎能是人力可能改变。”

    哥几个东拉西扯地聊了大半天,仁提议去吃顿饭。上次分别都没来得及吃散伙饭,这次大家也觉得要补上。

    大家简单收拾,就集体出动了。刚走上甬路,就听到有女生喊道:

    “重,你回来啦!”

    重定下脚步,循声看去,却是玲。重想收回视线,却来不及了。玲已走到近前。重道:“你好,好久不见。”

    玲满脸笑意,像是老友相逢。可是重怎么也笑不出来。没有了爱情,好像就是仇人似的。但是重也没有那么小气,接着道:“一切还好吧?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玲道:“还好,我把工作定在这里了。就是在超市做销售,农也和我一起。”

    重心头生出一种酸意,笑笑道:“祝你们幸福。”说着伸出手和玲那纤长的手握了握,有些凉,但这也是重第一次和玲握手。

    玲笑笑道:“重,你变了,变得开朗了。”

    海道:“他没变,就是现出原形了。他本来就是坏分子,你可被外形蒙蔽了。”

    重苦笑道:“哪有?我本善良。”

    仁搂过重的脖子道:“在我们面前还敢装?”

    这时,和玲同宿舍的几个女生也来了,凑过来道:“重,你怎么回来了?”

    重道:“来看看各位大姐呀?”

    她们诧异地说:“重怎么几天没见变化这么大呀?开始会油嘴滑舌了。”

    重道:“没变化,就是头发长了。”

    东道:“头发长了,见识短了。就会管人乱叫大姐了。”

    重狠狠拍了一下东的后背道:“净胡说!”

    聊了一会就散了,因为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自己也是诧异,只是小小的改变,竟然惹得女生这般惊诧。看来原来人气指数不高呀,怎么大家都喜欢油腔滑调吗?

    大家到门口时,夏骑车回来了。重激动地喊道:“夏哥,你可回来了。”

    夏简直是从车上飞下来的,停好车,飞奔过来,一把抱起重,道:“老弟,我可想死你了,也不给我打电话或写封信的。”

    重道:“对不住,就是瞎忙了,你还好吧?”

    夏道:“不好不坏。不说了,说说你吧!”

    重简单讲述了自己一个月的点点滴滴,夏觉得他过得还不错,强过在这里。重认为:离开一个地方,就要有新的开始。老人不说是“树挪死,人挪活”嘛!

    而落红的事,重却闭口不谈。谁愿意坏了这好心情呢?大家吃着美味,喝着美酒,畅谈人生。

    重不胜酒力,但借着兴致,也喝了三瓶啤酒,头昏沉沉的。这也是重饮酒史上的纪录。或许是因为激动,或许是因为失落,尽在酒中了。

    吃晚饭,大家往回走着。海凑过来道:“我有个事得跟你澄清一下,你记得敏给你的相册吗?”

    重道:“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