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机械的声音停在最后一声,加里睁开眼,双唇轻启。

    “嘭!”门突然被撞开。

    “别动!”

    “别动!”军雌们训练有素地将雄虫包裹在其中。

    “滋啦……”传输中断。

    “彻底休眠中——”

    “你们干什么!”加里双手被迅速钳制,他怒瞪一步一步穿着病号服走进来的维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打断了我的大事!你的雄主也会面临死亡!”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歇斯底里的雄虫,也是难得见到。

    加里目眦尽裂!

    系统本来就被他扔了一半,只要能融合了叶天身上的另一部分。那么就是完美的仆人。什么高等级,简直就是最轻松不过的。

    可现在,本来就被削弱的系统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为了保命强行切断传输。

    好不容易依靠任务保证能量的,现在呢!

    现在呢!彻底休眠了!

    维克眼眸落到中间的床上,轻声道:“带走。”

    加里拼命挣脱,对抓着自己的军雌拳打脚踢:“我要告你们,当众侵害雄虫的权益。”

    说着说着,加里逐渐冷静下来,磅礴的属于3s的精神力放开,像一阵飓风席卷这个房间。

    他笑了,笑得有些痴狂:“我要告诉雄虫保护协会!”

    乔精神力将其一压,默默掏了掏耳朵,从门后出来。

    “你说什么?”

    “我再听听?”

    众军雌打算强行抵抗雄虫的精神力的,要是来个工伤,又是一大笔的抚恤费用。

    但没想到,这精神力来得强,却眼睁睁从一阵飓风变成了连叶子都卷不起来的小风。

    “乔.古斯林!”

    “你干什么!”加里不可置信。

    乔耸耸肩,顺手搭在维克的肩膀:“来,维克元帅帮我说说,我干了什么?”

    维克往旁边站了站。“您自重。”

    “切!”乔白眼一翻,双手叉腰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说实话,你这3s也太水了吧。连你原来的b级都比不上。”

    加里一顿,满脸不可置信。“你放屁!”

    “乔.古斯林,你们没有资格逮捕我!我是雄虫,我是高贵的3s级雄虫!”

    乔听得不耐烦,扫过还双眼发呆盯着那床上鼓得像白白蒸的包子一样的雄虫,转身就走。“不跟你说,你自己去审判法庭说。”

    阿齐兹也是,叫自己过来干嘛,就这么一个花架子,随随便便来个雄虫都能解决。

    他摸摸下巴。

    不过,照着他说的那股能量团儿,倒是令他有几分兴趣。

    “回吧回吧。”路过门边的维克,乔小手一背,趁其不备一把抓过维克的腰。“走走走,咱们喝酒去。”

    门轰隆关上,还有最后一丝气的叶天缓缓瞪大双眼。

    苍白的唇几乎看不出来,在医雌赶过来之前。缓缓张开了嘴。

    “滴滴滴——”刺耳的雄虫死亡特有警报声响彻整个中央医院。

    分管雄虫治疗的贵族医雌办公室外响起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死了雌父一样。

    “院长啊!咱们医院那个3s级的雄虫死了!”

    “什么!雄虫死了!”

    “是呢,3s级啊!”

    “谁来着!”

    “叶天啊!”

    “叶天!”

    “对!”

    “那没事了,收拾收拾,送下一个机构去吧。”

    实习医雌张大了嘴。

    头发茂密的主任医雌帮他把下巴归位。“还不去。”

    实习医雌挠挠头,恍恍惚惚:“好的。”

    那什么,3s雄虫去世,就这么处理吗?

    当初,他还去看过雄虫的聚会呢。

    .

    军部、研究院、议会这些高层知道,加里一只雄虫给虫族造成了什么巨大的伤害。

    就在加里被逮捕后,接二连三的雄虫蜕变消息迅速上了星网。全部都在你欢庆,只有这些高层一脸严峻。当初穆安说的什么蜕变有危害,他们还反驳来着。

    这,直接打了好几巴掌的脸。

    叶天的死亡消息被悄然抹去,而更多的雄虫则陷入了寻找升级药物的狂热。

    苏夷白关了新闻,拢了拢坐在自己身上的阿齐兹。

    “阿齐兹呀,黑市的升级药没有完全找回来吧。”苏夷白仰头靠着沙发,目光凝聚在跟前的雌虫身上。

    “没有,叶天手中流出了三百份的药,后面又从加里的手中又流出来一千。”

    “目前收缴回来七百八十三瓶,销毁三百,还剩两百一十七瓶。”

    “而已经升级的雄虫,注册登记完成的,已经有一百零五个。”

    苏夷白下巴落在他的肩上,亲了亲他耳后的红痕。“那岂不是还存在一百多个风险隐患。”

    “嗯。”

    “都下了令不允许服用,耐不住雄虫作死。”阿齐兹拱了拱苏夷白,又往脖颈深处藏了藏。

    其他的雄虫又没他什么事儿。

    苏夷白托着他的双腿抱起来,在客厅走动着。“那就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案?”

    “萨米说目前只能用精神力进行简单的抑制,要彻底解决,还要把那股能量团研究透就行。”

    “雄主,你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嘛?”雌虫的声音小小的,一股子劲儿钻耳朵。

    苏夷白想了想,一脚踩在凳子上,将阿齐兹放在腿上。“不知道,没见过。”

    “嗯。”阿齐兹重新举高了双手,冲着苏夷白。

    苏夷白才解放的手甩了甩,重新倾身抱起,带他走到外面。“军部在审问加里,还没有结果?”

    “他也不知道。”

    “不过总能问出来,有的是时间。”阿齐兹软乎一笑。上辈子的仇,他还没报完呢。

    说话间,门铃响了。

    “叮咚——”

    圆圆:“加提殿下来了!”

    “在外面呢。”苏夷白抱着阿齐兹从菜地里出去。

    “白白,好久不见。”加提温柔浅笑,声音低喃。

    “好久不见。”苏夷白仰头看了看还赖在身上的阿齐兹,厚着脸皮抱过去。“进屋坐坐。”

    加提拉拉身后德利卡的手,被反握住。才轻声道:“我、我想去见见加里,你们要去吗?”

    “加里已经定罪了,但德利卡说还差一样东西没有找出来,所以……所以问问我们雄虫能不能帮忙。”

    “我叫了乔,也来问问你。”

    苏夷白正觉得待在加里无聊呢,有些犹豫地仰头看了看阿齐兹。“阿齐兹~”

    “去。”阿齐兹猛地闭眼,额头磕在苏夷白的肩上。

    苏夷白一笑:“去。”

    “那,明天我来叫你。”

    “好。”苏夷白面色柔和。

    等到夫夫俩走远,他将用脸挤了挤阿齐兹。“加提恢复了。”

    阿齐兹脑袋后仰。“嗯,恢复了。”

    苏夷白捧着阿齐兹的后脑勺。“那他记起来他弟弟加里的事儿了吗?”

    阿齐兹:“雄主想让我去关心其他的雄虫?”

    “不准。”苏夷白脱口而出,巴掌拍在阿齐兹的后腰。

    阿齐兹立马惨兮兮拉长声音:“雄主,疼……”

    苏夷白眼中闪过自责,忙想将他放下来。“我看看。”

    阿齐兹双腿圈住苏夷白不放,像绕树的藤蔓,严严实实的。

    “下来,我看看。”苏夷白捏捏他后腰。

    “不。”

    “行,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