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晚安我亲爱的雄父。”乔立马关了光脑,抓住被子蒙着头,呼噜声传到床边雄虫的耳朵里。

    开玩笑!

    自己雄父睡觉,曾经多少次把自己踢下床!

    到现在还记忆深刻!

    .

    第二天一早,苏夷白醒来。顺手抓起自己雌君的手塞嘴边啃。

    “香香的,还劲道。”

    “唔~”

    苏夷白嘴上没停,黑眸晶亮,顺着一朵朵小红花蔓延进被窝。他伸手,将里面的白汤圆掏出来。

    抖了抖,接着重新摊开在自己的身上。

    “阿齐兹哟,起床上班咯!”

    “不去。”阿齐兹头一转,脑袋往苏夷白身上藏。

    “那我帮你请假?”

    阿齐兹一巴掌糊在苏夷白的身上,像被打扰的大猫,用爪子将这恼人的脸撇开。

    苏夷白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亲了一下。“好好好,不说。”

    光脑上,直接发消息给副官。几下完事儿。

    正打算关了的时候,却看见星网上有个红色的标题直接在上面飘荡,像害怕谁看不见似的。[雄虫、阿齐兹元帅……离婚预测……]

    苏夷白脸一黑。

    啪的一下点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想他离婚!

    可点开后,他就傻了。

    “一个、两个……十个零!!!!”

    这钱不赚白不赚,他直接下注一百万,正落下,上面立马出现个笑着的小黄脸。[只允许一个星币及以下的金额哟。]

    [赌博不好~不好~]

    苏夷白一噎,换成一个星币。

    再次点了确定,小黄脸乐呵呵将星币啃了下去。

    卡蹦脆!

    像巧克力。

    苏夷白正好翻开自己现在星币的余额。这一批的尾款已经打过来了。两百万一颗的菜,一次约莫能种植一百颗。林林总总算下来,也有上亿了。

    苏夷白戳戳几个零,又想到被自己撕烂的军装,立马重新在军雌指定的军装店给他下单了几套。

    黑金色的好看,白色的优雅,蓝色的斯文……

    捣鼓完这些,苏夷白手放下落在阿齐兹的身上。挤着上去贴贴脸。

    那腻腻乎乎的劲儿,说新婚也不为过。

    .

    在床上躺了一天,到晚上,正准备吃饭的时候。

    隔着一段距离,院子外砰砰几声。像什么东西直接从高空中砸下来。

    苏夷白拧眉,俊逸的脸上迷惑。“圆圆,看看外面是什么?”

    圆圆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对被自家主人完全扒住的苏夷白弯弯眼,踩着新换的鸭子步奶声奶气:“好哒。”

    调动门外的数据,直接传输到室内门口的光屏上。

    上面路灯倒了,呜呜的声音从两个亮晶晶的圆珠子边传出来。苏夷白将饭菜送到阿齐兹的嘴里,给他擦了嘴角的米粒儿。

    “要下暴雨了?风这么大?”

    “雄主,不是下雨。”阿齐兹脑袋微侧,靠在苏夷白的胸膛。

    “是什么?”

    圆圆移动到桌边:“殿下,好像是雄虫。从飞行器上被放下来的,正躺在咱们家们前哭呢。”

    圆圆说着嫌弃。“但是好丑。”

    圆圆也知道丑?

    苏夷白唇角翘了翘。感情虫族的都是颜狗啊。

    “雄主?”阿齐兹仰头,不喜欢他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还走神。

    苏夷白轻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响亮的一声,还嫌不够似的,另一边也来了一下。

    阿齐兹长睫忽颤,害羞似的又轻轻靠在他胸膛。

    贼乖!

    一哄就好!

    “亲爱的雌君,能允许我出去看看情况吗?”苏夷白单手圈住阿齐兹的腰,免得他从腿上滑下去。

    阿齐兹软乎着:“不。”

    “那帮他发个急救消息?”

    阿齐兹勉为其难,眸中冷凉。“好。”

    他知道自己的雄主保持着良善,他也乐得帮他守住在虫族之中可贵的品质。因为不管哪样的苏夷白,都是他的。

    “那阿齐兹发。”

    苏夷白固定着他,手上又拿着勺子,不方便。

    阿齐兹抬手,戳开光脑。对着中央医院的雄虫治疗室的主任医雌发过去。“a1区,苏夷白家门口,雄虫要死了。”

    正在睡觉养头发的主人医雌才迷糊睡下,又被随时开着的光脑吵醒。

    “他雌父的!都这个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多需要医雌直接上手的!”

    “仪器用来吃星币的吗!”

    点开!

    卧槽!

    “好的,阿齐兹元帅,马上就到。”

    “我的苍天诶!!!雄虫真的被打了!!!!”

    当晚,就在截止时间快要到的时候,大量的星币涌入一元以下星币赌注之中。本来离婚还是不离婚是持平的,现在直接一边倒。

    救援飞行器嗖嗖从医院蹿出,没到一分钟,落在苏夷白家大门门口。

    “雾草哦哦!!!”主任医雌亲自过来,见到他家门口连躺着的三只雄中,没忍住爆粗口。

    “元帅~竟然~能打这么多的雄虫吗?”这话说的,跟风吹的火苗一样,摇摇晃晃飘荡着越来越小。

    “弄伤雄虫可是重罪啊!”

    机器人将雄虫搬上来,身高还是雄虫的普遍身高,但为什么露在灯光下,一个比一个鼓?

    “走!”

    主任医雌瞬间止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治病,他是专业的!

    他摸了摸忘了戴上假发的头顶。

    “哼,我将名留青史!”

    “噗嗤——”飞行器屁.股一撅,一分钟蹿回医院。

    .

    “走了。”空旷的客厅落下碎瓷一般的声音。

    阿齐兹背靠着苏夷白,双脚踩着他的脚背上。圆圆的脚指头微动,露出上面齐整的牙印。

    苏夷白见他低头,也顺着看去。

    扫过莹白的脚踝,还有手指印下的乌青,苏夷白一下将脸贴在阿齐兹的颊边,美其名曰:降温。

    “给你买个红绳。”苏夷白喉结滚动,轻声道。

    “好。”阿齐兹想都不想直接应下。

    “你就不问干嘛?”

    “雄主买的,我都要。”阿齐兹说得霸道。

    苏夷白拢了拢他的长发,全挪到另一边。下巴抵着肩头,缓缓道:“套在阿齐兹的脚踝,细细的。”

    “……必要的时候加上小铃铛。”

    “晃起来的时候,很好听……”

    阿齐兹垂着头,闻言踩了踩他的脚背。脚趾挠动,痒乎乎的。

    “现在,就要。”

    苏夷白一滞,怂了吧唧咽下口水。“乖啊,阿齐兹明天还要上班呢。”

    阿齐兹偏头:“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苏夷白一脑袋磕在他的颈边,滑滑的。“我保证,你明天回来就有了好不好?”

    阿齐兹点点头:“好。”

    话音刚落。

    “叮咚——”

    “大晚上的,谁会过来?”

    圆圆:“又是雄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