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强硬,性子也冷,没人和他接近,倒是旁边这只软乎的oga,天天蹲点,还抑制不住的散发奶香,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勾人的手段果真劣势。

    “呼”

    眼前的字生了幻影,昨晚兼职太久,温忆寒受不住,趴在书本上,打起了奶呼。

    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奶香十足,沁入心脾,扰乱了商正远的思路,他放下书本,大肆打量。

    生的是正,明媚皓齿,打起小呼来,也不影响美感,倒是有几分可爱。

    “可爱。”

    商正远不禁脱口而出,随即抿唇,神情严肃,竟有几分气人。

    温忆寒做了个好梦,只不过在他啃向手中的大雪糕时,有人挠他的肉脸,痒乎乎的,他笑着生气,躲着脸不让,但对方不罢休,左挠右挠,成心让他吃不成雪糕。

    “哼”

    oga撅嘴,睁开眼时,自身笼罩在大片黄昏下,旁边的alpha早没有人影。

    温忆寒垂眸,摸着衣口袋里的奶糖,挪到了alpha的座位,这里还有些松木香,他大口呼吸,抱着商正远看过的书本,红了脸,腺体也没控制住,发热发烫,溢出一股子奶香味,沾染了alpha的松木信息素。

    入夜,高大的alpha走来,盯看着桌面留下的奶糖,被oga整齐的放在一侧,白白的糖体包装,小小一颗。

    坐下时,商正远皱眉,太过浓郁的奶味侵占他的神经,想要和松木香融为一体,alpha咬牙,放出强势信息素,盖过这扰人心智的奶香。

    温忆寒晚间不能穷追alpha,他在超市忙碌上架新货品。

    穿着红色的小马褂,oga穿梭在货架间,他生得不高,还需要推着升降梯来辅助,搬着纸箱,摇晃的放上泡面,来来回回,体力被完全吃透,午夜收工时,四肢尽麻。

    迎着冷风,手机振动,温忆寒瞥眉,不用接也知道是谁。

    “姨”

    “寒寒呀,最近学习怎么样?还适应那里的生活吧”

    虚假问候的开端,温忆寒听过几次,也就熟知袁虹的目的,直道:“姨,是我妈的身体又不好了么?”

    “哎呀,可不就是,这次染了风寒,得亏你姨父,不然都烧到四十几度了这女人身边,没有男人可怎么办哟”

    温忆寒心急,差点升了哭腔:“妈妈现在还好吗?我这里还有点钱,全都打给姨,还得麻烦您多照顾一下”

    电话打给温忆寒,袁虹就想骗点这孩子的钱,最近手气不佳,输牌败了许多,加上温媛这一病,真的是尽戳温忆寒的软肋,她连忙应道:“放心,烧都退了,我和你姨夫都会好好关照的。”

    “谢谢姨”

    挂断电话,温忆寒就再也憋不住了,泪水哗的流下,湿了嘴唇。

    温媛有失语症,无法和自己沟通,天气一变冷,还容易得风寒,如果不是为了求学,让母亲过上好日子,温忆寒是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家的小镇。

    隔天,上完刑法课,温忆寒抱着书,匆忙赶到图书馆,走遍整个楼层,都没有找到商正远的身影,只是在原位上,看到了alpha摆放整齐的书本,还有一颗都未动的奶糖。

    在外出求学的日子,商正远是自己的精神支柱之一,温忆寒喜欢这个alpha,高高大大的,缩在他怀里,一定会是安全感爆棚,还有那性感撩人的松木香,自己每次稍稍靠近,不仅心跳加速,连脚底也是软塌塌的。

    见不到心上人,oga没精打采,嘴中都苦涩不已,完成导师布置的课业,便窝在寝室呼呼睡觉,同时接手了超市的晚班兼职。

    推车上有着三个大纸箱,温忆寒将其移动到生活用品区,再一个个搬卸。

    搬动第二个时,他后背发冷,渗了薄汗,手心不稳,纸箱倾斜,却被男人有力的接住。

    “学长”

    oga抬眼,里面装满了星星。

    “打工?”

    “嗯,学长你呢?”

    商正远指着身边的货篮,沉声道:“买点东西。”

    “我可以帮你挑”

    商正远摆手:“不用。”

    “哦”

    唯一能够接触的机会没有了,温忆寒打开纸盖,开始上货,却不成想alpha将第三箱轻松卸下,问他:“就这些?”

    “就就这些。”

    “嗯。”

    商正远转身离开,oga上前拉住他:“学长你要走了吗?”

    “温忆寒。”

    oga倒吸一口气,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商正远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他写给alpha的小纸条,学长看了,还记住了。

    商正远转身,眼神漆黑,波澜静止,只听他开口:“我清楚你的想法,但是我不会谈恋爱,别把时间放在不值得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