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暗黑,与身前的alpha如出一辙,俊冷威严,温忆寒软软的躺在床铺上,黑色的绸单更加衬得他的雪白,这个傻乎乎的奶块,终于落到男人嘴中。

    “温忆寒,等会儿不许哭。”

    “学长我不哭”

    “真的?”

    “真的”

    温忆寒犹豫点头,他身边没有熟悉的oga,因此对于性交还处于感觉的陌生状态,把握不住商正远的真正含义。

    oga如此勇敢,更激起商正远的征服欲,他俯身吻住oga,就如之前多次的那样,大力汲取奶香。

    “唔”

    温忆寒闭上眼眸,将身心全都托付给了这个alpha,他舒缓身子,释放浓郁的奶香,将男人的情欲因子调到最高。

    娇体光裸,商正远屈起oga的双腿,盯着软嫩的花蕊,红了眼。

    alpha挺进时,狭小的花口被撑到最大,温忆寒脑中一片空白,仰头直呼:“疼”

    商正远全部挤进后,他眼色沉沉,只道:“忍着。”

    “学长唔”

    温忆寒咬着唇,黑眸中已蓄起泪珠,眼见是要掉落。

    “别哭。”

    商正远覆身上去,用力吻住oga的眼睛,将泪水全都亲干,劲腰却不停,次次撞击oga温热的花腔。

    温忆寒将脸埋在枕间,胸口和脸蛋全是粉色,他好涨,感觉alpha是要弄死他,生殖腔被撞得麻麻的,脑中极力生出意识,以免腔口打开,被商正远永久标记。

    易感期有了oga,商正远并未平复体内的燥热,相反,奶香的融入,让他浴火焚烧,仅留的执念,就是将oga蹂躏成柔水,哭到打奶嗝。

    后半夜,温忆寒眼睛都是肿肿的,他一个劲抱着商正远,骂他是骗子,是大骗子。

    alpha无比满足,搂住他笑道:“不哭了,学长不是骗子”

    光线刺疼眼睛,温忆寒醒来时,商正远还在睡梦中,这样他只有些许冰冷,温和的像个大男孩一般。

    oga盯了好久,忽而脸色一红,想起还有早课,便忍着腰痛,穿衣背包,离开了公寓。

    窗帘飘动的房间,奶香味愈发寡淡,alpha不禁皱眉,闷哼表示不满,可是易感期如深渊,将他拉到底,无法立即苏醒。

    有了肉体的亲密度,温忆寒心尖颤动,每一天都会莫名走神,红成大苹果。

    “学长”

    便当不重样,温忆寒必备行动就是要寻找商正远,和他讨要亲亲。

    可是接连一个礼拜,在图书馆的靠窗,在樱花树下的草丛,还有天台的角落,温忆寒都未曾见到心念的alpha。

    “骗子不是学长才不是骗子。”

    oga窝在被中,亮起手机屏幕,编辑好的信息一直未发送,只是不停掉泪:“学长就是骗子。”

    正当熄灭屏幕时,聊天窗口弹出信息,黑夜的头像,寥寥几个字:“睡了?”

    温忆寒抹着眼:“没”

    “在干嘛?”

    温忆寒撅嘴,心想,在气你。

    “在想学长”

    吊着点滴的商正远,眼色微亮,被易感期折磨的精神也稍微好些,发到:“傻。”

    “我后天回学校。”

    温忆寒收住眼泪,想追问他,这几天做什么去了,却只是弱弱打字:“等学长回来。”

    “嗯。”

    简单一个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初春的校道,商正远站在树下,细吹冷风,他身体健壮,热气足,套着单薄外套即可,倒是温忆寒,毛绒绒的羊羔服,跟个球一样向他走来。

    “愣着做什么。”

    oga迟迟不敢靠近,离他百来米的距离,不知所措。

    “学长”

    商正远步步走近,温忆寒仰头直视他,黑眸雾蒙蒙:“学长骗我!”

    alpha顿住,开口:“骗你什么?”

    温忆寒绞手,瞬间没了气势:“骗身骗心”

    商正远听清了,挑眉笑道:“过来。”

    “不要”

    小雪团很拒绝,商正远干脆抱住他,让oga贴着胸膛,沉声道:“听心跳。”

    “什么”

    “听心跳,表面看不出的,心里全都告诉你。”

    “学长”

    那是有力跳动的心脏,牵绕温忆寒的神志,他埋在滚热的胸膛,呜咽哭出声来。

    “别哭,学长没有骗你。”

    “嗯”

    在暖阳的冬季下午,温忆寒一直笑着,知知醒了,凑过身去看看爸爸。

    “爸爸”

    小东西拍着温忆寒的软脸,轻轻唤他。

    “知知”

    温忆寒悠悠转醒,眼前早已没有商正远,而是一只小oga,在叫他爸爸。

    “爸爸,笑笑了。”

    “嗯?”

    温忆寒不明所以,知知再次说道:“在梦里,爸爸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