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裸着上半身,从浴室里拿了干毛巾,在不停地擦拭头发。

    等他意识到关洁不对劲时,是在两分钟之后。

    他一进书房就看到关洁蹲坐在书架,咬着手指,哭得泪流满面。

    看到他进门,关洁哭得更凶,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声更是不断放大,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事。

    祝政被她哭得心脏疼,急忙丢下毛巾,急步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问她怎么了。

    关洁一言不发,只是揪着心口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

    祝政哄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她一把搂住祝政脖子,任由滚烫的眼泪落进他的脖子。

    她恨不得嵌入他的怀里,将她整个人都贴在祝政身上。

    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祝政搂住她的肩膀,大掌轻轻安抚她的后背,低声询问:“怎么了?”

    关洁哭得说不出话。

    眼泪汪汪看着他,捧住他的脸,极力去亲、吻他。

    从额头到眉眼、鼻梁再到嘴唇,她吻得用力,恨不得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他身上。

    她边吻边哭,最后断断续续开口:“祝政,抱我,抱我,求你了。”

    祝政连忙将人一把抱住。

    关洁抓住他的手臂,思绪混乱道:“祝政,我要你跟你做/爱。快点,快点……”

    祝政闻言,皱眉向她,看她满脸认真,祝政没再犹豫,抱着她往卧室走。

    夜晚深沉无边,他们躺在床/上,恨不得将对方融入骨髓。

    泪水、汗水、哭声、呻/吟声夹杂一起,为整个夜衬了几分别样的景。

    结束后,关洁大汗淋漓、口干舌燥,累到手都抬不起。

    她抱住祝政的腰,脸贴在他胸膛,无声无息听着他混乱、有力的的心跳声。

    很长一段时间后,关洁掀开被子,坐起身,扭头问他:“你想听我唱歌吗?”

    祝政察觉出她情绪不大对劲,顺着点头:“好。”

    她打开灯,捡起地上的黑色蕾/丝胸/罩,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蓝色阔腿牛仔裤穿上。

    灯光下,衬得她皮肤雪白光滑,脖子上新添的吻痕更是惹得她风情万种。

    她抱起吉他,走到落地窗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抬眸看了看祝政,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脸,说:“你之前不是想听小/黄/歌吗?我写了首,唱给你听。”

    祝政站起身,晦涩不明地看着关洁。

    关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闭了闭眼,抱住吉他,开始弹唱——

    —呼吸在发紧,灵魂在震颤

    —你爬上我、进入我,与我缠绵不休

    —你拥住我、吻住我,与我津/液互换

    —心墙早已坍塌在你掌心,任你肆意融化

    —快来吧,快来占有我,与我陷入爱的沉沦

    —我要紧贴你的颈与你交错呼吸,与你意乱情迷,丧失理智

    —你翻过山头,拐过万水,虔诚匍匐,将我压入身下。

    —汗水在飞溅,灵魂在深叹,你我在交/缠

    —你是我的、我的、我的专属

    —我也是你的、你的、你的唯一

    —这样契合的我们、我们,怎能不天长地久

    没关系,都没关系,她会陪着他度过余生,陪他永永远远。

    这首歌只唱到一半,便被祝政的吻封喉,他发了疯地扑向她,眼里心里只剩她。

    他们疯狂、颠覆、叛逆,他们是一对恶贯满盈的罪人,也是彼此此生唯一挚爱。

    如果真有神佛,请保佑他,保佑他此后余生顺遂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