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太好,我就在外面站了一会,被太阳晒的发懵,看了一眼手机前面还有十几个人排队,我就想先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瓶水。

    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向衡的。

    我没看到他,转身去便利店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硬生生把我拖上了车。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冒出来了,上了车被人放开抬头一看,是向衡。

    我大幅度地呼吸一下,含着眼泪吼他,“你干什么!”

    吼完他,我才发现向衡瘦了很多,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他唇色也是苍白的。可能是他瘦了太多,面部线条愈发棱角分明,冷神看我的时候,我总觉着他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伸手捏我的下巴,我还能看到他手背上留下的青色的针孔。不知道是因为扎针的护士不熟练,或是挂水的时候回血了,他两只手留下了很多针孔,青肿一片看上去有点吓人。

    “把你弄上来,当然是干你。”他说。

    我跟向衡差不多两个星期没见,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拉着做那件事。

    副驾驶的座位半放平,我就被压在上面,向衡印在我身上的吻凶狠又粗暴。

    我还顾忌着许难说过的不能跟别的男人接触的话,努力偏头躲开向衡的亲吻,推拒着他:“不行,不行,向衡……”

    向衡最开始没搭理我,后来被我拒绝的动作弄生气了,他一只手制住我的双腕,微微抬起眼盯着我,凶狠的像是什么大型食肉动物。

    “为什么不行?因为许难?”他恨恨地讽刺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背地里勾搭许难。现在跟许难在一起,倒是装模作样的立起牌坊了。”

    “……”

    我抿着唇,也渐渐清醒过来自己绝对抵抗不了向衡,于是沉默地接受他任何亲密动作。

    我被吓出的泪就没有收回去过,被向衡惹火的动作弄得心跳速度加快,深呼吸的时候,我泪眼朦胧地看着留在原地的行李箱。

    我忍了忍,没忍住又胡乱拍着身上的人,“我的箱子还在外面,里面有我的衣服。向衡,向衡。”

    “……”向衡从我脖颈抬起头,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要动手,我脑袋一缩,憋着不敢说话了。

    “老子再给你买!”他不耐烦地说完,继续埋在我的脖子上。

    我不敢再出声,任由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脖颈上,但这灼热的温度很快就离开了。

    向衡开门下车。

    我以为他不做了,在副驾驶座上平复了几分钟,坐起身一看,向衡黑着脸拎着我的行李箱过来了。

    ‘砰’一声,他把行李箱扔在后座,然后直接从后面挪到副驾驶。一声不吭,扒掉了我的衣服。

    我伸手抵在他胸口,那力道跟闹着玩似的,说不清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不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向衡没搭理我这挠痒痒似的动作,专心做他的事。

    向衡的车停的位置并不隐秘,车子的动静能清晰的被外面发现,这是在向衡进来之后我才发现的。

    旁边路过了两个人,就在向衡进来的一瞬间,他们朝这辆车看过来。

    我睁大了眼睛,隔着车玻璃,在车内好像跟外面的人对视了。我看着他们对着这辆车指指点点,我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动静,实在忍不住的哼声从齿缝中泄露。

    我干脆直接一口咬在向衡的肩头,用力捏着他的胳膊,模糊不清的、紧张的‘唔唔’地说:“有人,有人……”

    “正好,”向衡喘着粗气,咬着牙说:“让他们看看你这副骚样子。”

    “……”

    在这种随时人来人往的地方,我实在不敢投入这场性事,但向衡却很享受,我越紧张身体就越紧绷。

    我能清楚的听到在有人过去时,我紧张地绷紧了身体,那一瞬间向衡被夹得发出的兴奋地、舒服的喘息。

    我憋着不敢出声,被操的受不住时,含不住的津液全都顺着嘴角流下。我咬着向衡的肩膀,于是他的肩膀被弄得湿漉漉一片。浅色的布料沾了水,看上去暧昧极了。

    可能越在这种地方,身体越兴奋。

    我很紧张,身体却比平常更加敏感,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有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感觉。

    向衡‘嘶’了口气,扬手拍了我屁股一巴掌,“放松点。”

    我眼前的事物都模糊起来,喘出的气又湿又烫,我想放松,身体却不受我控制,被拍了一巴掌更把我往高潮的路上推近一步。

    不知道向衡是身体没好全,还是在这种场合他也一样激动,这次比以往要快一些,到最后我实在顾不上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辆不太对劲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