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怎么舍得呢!她微微一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如月的脸, 那一张和自己如此像的脸庞:“好了, 乖,去睡一会儿吧。待会儿我们又没时间休息了。”

    “嗯。”如月竟然真的答应了,他躺在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闻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花香味,逐渐闭上了眼睛。

    而在这两间房门之外,所有的喧嚣和热闹都被隔绝了。

    如月想,有时候这一点声音都透不出去的房间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现在他姐姐肯定听不见外面的欢呼声。

    他想, 那些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应该都是为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让他都自愧不如的美人。

    如月偷偷地弯起嘴角,他藏在被窝里的手指悄悄地动了一下, 有意思了。

    房间之外, 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围拢到了正中央。

    “这是怎么了, 里面在做什么呢, 怎么那么多人啊!”还有不明真相的客人想要往里面挤,结果发现他们竟然就怎么都挤不进去。

    “你不知道啊?”这时候有人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长得气宇轩昂, 可仔细看他的眼睛, 却是有几分欲望在眼底。那副模样,一看就是这种风流场所的高手。

    在这种地方,男人们天生得会被高手吸引,他们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在这里装逼的重煜。

    重煜很满意这种状态,他清了清嗓子,便吸引了更多的人往他这里看。

    “哎哟,我告诉你们,这是在选秀呢!”

    其他人恍然大悟。

    “选秀啊,难怪这么多人围观呢!”

    “怎么又是选秀?我怎么记得追月舫不是刚刚选秀过么,又来!”

    “你们懂什么啊,这选秀最来钱了!每次押冠军,哪一次不是真金白银地往里面丢啊!”

    来追月舫的不全是老人,自然有刚刚来这里的萌新。

    他们竖起耳朵,似乎是对选秀这事儿充满了兴趣:

    “哥,这选秀怎么还要花钱啊?”

    重煜又开口道,他当然要把自己这个风流高手的人设给贯彻下去:

    “这你就不懂了,追月舫的老板是个奇才啊!追月舫每年都会有几次选秀,这每一次选秀呢,都会向我们的客人们公开押注。毕竟选秀就有冠军,如果你押对了,而且还是押的最多的那位,那你就有福气了。这新出炉的花魁,就归你了。”

    重煜的语气有着极大的蛊惑力,仿佛有一只白色的大尾巴正在他背后晃来晃去。

    这下子,围观的客人们都恍然大悟。

    他们的脸上无一不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好啊,这可太好了!”

    “那我也要押注!”

    “押,我有的是钱!”

    重煜始终是一只妖,当他看见这些人狂热的模样时,除了可惜外,他其实还有点开心。

    这时候楚清书突然走到了他的旁边:“你收敛点,在做什么呢,跟他们废话什么!”

    楚清书的颜值放在大众里也是很出众的,可竟然没有一个游荡的客人敢对他用上不可描述的眼神,搭话的也是一个没有。

    因为楚清书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感到一身正气。

    “这也是我的计划,”重煜轻声道:“你看现在已经没多少人上楼去寻欢作乐了,也算是我的一点贡献吧!”

    楚清书最终还是没有发话,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朝着人群中央看了过去。

    在那里,喻沐跟玄霖混迹在十多位漂亮姑娘中间,很是惹眼。

    虽然说追月舫也有男人,可更多的还是女性。

    不过对这里的客人而言,他们对性别的要求非常的低,只要好看就足够了。

    十分钟前。

    老鸨一直瞄着喻沐,见缝插针地跟他宣传在追月舫工作的好处,像极了那些骗大学生签约的血汗工厂。

    “说起来,我好久没见过追月舫的老板了。”重煜开门见山:“不知能否和他叙旧?”

    老鸨眉毛一挑,她打量着重煜,似乎想要思索自己是否见过这位客人。

    更让她意外的是,她记忆里竟然还真的有这位客人。

    “我们老板很久不见客了。不过今天是选秀的大好日子,若是决出花魁,肯定会见一见的。”

    此话一出,更像是一个陷阱。

    可喻沐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只能往里面跳:“那太好了,我能参加选秀吗?”

    老鸨笑得嘴都歪了:“当然,当然可以了!另外几位公子呢?”

    楚清书头一次出现了畏惧,不过他想到自己应该呆在喻沐身边更安全后,正要答应。

    就在这时,喻沐却先一步楚清书做了决定:“就我跟他。”

    喻沐用手指了指玄霖。

    当他们选秀的时候,其他人还可以去别处看看,或许能从这里工作的人那里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