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楚清书这话说得并不重,可那股杀死却散了出来:“我会把这里无辜的人都救了。追月舫这种地方,我也会摧毁它。”

    多么熟悉的话。流苏已经不止一次听人这么说了,可最后却没有一个人做到。

    那些抱着满腔热血而来的正义之士,却一个个沦陷在了自己的欲望里。

    可这一次,流苏还是选择了相信:“需要我怎么做?”

    “告诉我,关于追月舫的一切。”

    ……

    喻沐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赌注,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的总和。

    如果这是一档综艺节目,他相信自己肯定是节目组推出来祭天的,笑到最后的人肯定不是他。

    可惜这不是综艺,他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真金白银,这次的花魁已经提前决出了。

    现在他们竞争的不过是谁给的钱最多,谁就能拿下他最宝贵的第一次。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项目。”老鸨总算是把毛发都吐完了,虽然他心里早就把重煜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顿,可眼下她还是得强颜欢笑得继续主持流程。

    “这个项目很简单,请向我们的客人展示你们最大的魅力吧!”

    喻沐听得云里雾里,好在他身旁那些选手已经用动作给予了他提示。

    原来是做出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动作吗?

    喻沐皱了皱眉,在他来看,这最后一场比试是最恶心的。

    这不就是让他们搔首弄姿,去取悦这些客人吗?

    当其他人都在拼了命地展示自己最得意的部位时,喻沐却一个动作都没有,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宛如一个木头人。

    他这个举动让一些客人很是不满,他们挥舞着手,大声叫骂着:

    “装什么装,都来选秀了还以为你很纯洁吗!”

    “你是瞧不起我们吗?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出来卖的而已!”

    “脱光!都给我脱干净,爷可是给你下注了的!”

    老鸨的语气就要温和很多,毕竟喻沐成为了花魁之后,至少能入住二楼,地位是不低于自己的。

    “公子,你是没听懂规则吗?”

    “不,”喻沐十分头铁地说道:“我只是认为,我什么都不需要做,这样的我就是最有魅力的。我的魅力,并不需要用来取悦他人。”

    玄霖听得直接给喻沐疯狂地鼓掌,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些上头,想要把钱都押在喻沐身上。

    好在他及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喻沐极大的不尊重。

    他值得握紧拳头,在心里说道:“喻沐哥哥说得好,你就是最好看的!”

    喻沐用余光看着其他的选手,他其实最同情的是他们。

    他很清楚,这些人绝对不想做这种事情。

    可被逼无奈之下,这是他们活下去的手段。

    真正的罪魁祸首,便是追月舫的主人,因为是他制订了这些荒唐的规矩。

    喻沐的态度虽然让部分人不爽了,奈何他身上背的赌注实在是太多。

    他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成为了花魁。

    然而喻沐心里却一点都不开心,他并不认为重煜和楚清书忘了自己。他相信他们现在没有出现,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不过喻沐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如果他真的到了要被客人挑选走的那一刻,他应该怎么悄无声息地杀掉客人。

    关于喻沐的竞价还在继续,其价格甚至可以让一个没有修炼天赋的人,通过药材升到元婴期了。

    喻沐他突然看向了老鸨:“这些钱,是给我的吗?”

    老鸨突然笑了起来,她看着天真的喻沐:“怎么可能,这些钱都是老板的。当然了,你伺候好了客人,老板是不会亏待你的!”

    呵呵,喻沐心中一声冷笑,这不就是拼命为老板卖命,结果大头的钱都进了老板的腰包么!

    没想到在修仙界,他竟然也会经历社畜的痛苦。

    这时候,三楼的包厢里,重煜却和如月打了起来。

    重煜通过天级令牌,直接传送到了如月的门前。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时,正躺在如花床上的如月直接坐了起来。

    他冷着脸说道:“有客人找我了。”

    “快去吧,”如花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她目送着如月消失在了房间里,然后一个人缓缓地走进了洒满花瓣的浴池中。“别惹客人不开心了。”

    如月他打开门后,先是打量了一眼重煜的五官。

    他心中那股郁气果然消退了很多,一个五官好看的客人,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的。

    虽然如月清楚,一个人的本性和他的长相并无关系。

    “客人请进。”如月的声音有了几分变化,让人听了后骨头都变得酥软了。

    重煜按耐住了心中涌动的那一团火,他当然记得自己来这里可是有正事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