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洞主还能这样?”喻沐惊讶地问道。

    那年画娃娃又笑了一声:“当然了,我们洞主无所不能呢!不过各位也别害怕,寿元只要还没用完,总能赢回来的嘛!”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喻沐肯定转头离开了这地方。

    在他来看,这金钱洞比福顺楼和追月舫加起来还要可怕,还要害人。

    就连玄霖,这会儿都清醒了过来。

    然而那位白发老者却不在意,他立刻问道:“我,我还能换多少筹码?”

    这时候年画娃娃用手指点了一下老者的额头,突然爆发出了大笑:

    “哈哈哈,你的寿元不够了!不够啦!”

    “阳寿已尽,你去死吧!”

    只见那年画娃娃手指从白发老者的额头上移开,一根透明的线缠绕在他的指头上。

    那是老者的灵魂,年画娃娃将它揉成一团,放在了一个瓶子里。“它还欠了我们不少筹码,所以它就算死了也要替我们金钱洞打工。”

    喻沐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金钱洞简直比那些资本家还要可恶!

    楚清书突然间抽出了腰间的剑,抵在了年画娃娃的脖子上。

    然而那年画娃娃却一点都不害怕,仿佛他猜到楚清书不敢下手一般。

    这时候喻沐四人同时在脑内听到了一个声音:

    “四位,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也知道你们的目的。”

    “想杀了我,没问题,我甚至不用你们亲自动手。”

    “你们只需要在这里赢到足够的筹码就行。”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楚清书的铁剑一动不动,他宁愿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他相信那样这个洞主肯定会露面的。

    “你可以不听啊,那你们就找不到我了。当然,这些人也没办法被你们救下来。这里面不少人都是被骗来的呢,就这样困在这里太可怜了。”

    “你们一路来不是救了很多人吗,怎么我这里的人你们就视而不见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要杀的那个人,他其实也是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我再想想,他生前应该是青城派的一名道长。”

    “四位,赌吗?赌赢了,我自毁金钱洞,放走困在这里的所有人。”

    喻沐见楚清书没说话,便主动开口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而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玩啊,刺激啊!”那洞主的声音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赌博嘛,当然是赌的越大越好玩了。我可没输过呢,有时候我也想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怎么样,四位义士,要赌吗?”

    喻沐他点了点头,楚清书这时候立刻问道:

    “如果输了怎么办?”

    “那我们就抛下这些人直接走了?”喻沐反问道。

    楚清书沉默了,如果他们愿意放弃这些人,那又为何不放弃复仇的执念呢?

    对付魔尊,同样是一件危险的事。

    以他们四个人的实力,不招惹魔尊想要活下来是不成问题的。

    如果不是为了拯救苍生,他们又为何要挺身而出呢!

    没想到这次第一个开口的人是重煜,习惯了吊儿郎当的他,现在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赌吧!如果上次在追月舫也是如此,那我就见不到如月了。”

    “我也赌!如果不是你们去了豚首村,我也没办法再见到姐姐!”

    楚清书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赌吧,不过我们不会输的。”

    洞主的声音再度响起,听起来很是愉悦:

    “我就知道你们会赌的,因为没有人会拒绝诱惑。开始吧,换取你们的筹码。我在此立誓,若四位能在半日内赢得一千筹码,我将自毁金钱洞,坠入深渊。”

    “若是我赢了,四位就呆在这里陪我一起度过漫漫长夜吧!”

    话音落下,喻沐便看见自己手背上多了一枚印记。

    他认得,这是血誓的印记,看来这洞主倒是讲信誉。立下血誓后,如果违背,会被天道惩罚。

    即便是魔尊,也扛不住天道。

    楚清书冷漠地放下了铁剑,对年画娃娃说道:“给我筹码。”

    那年画娃娃依旧笑呵呵地说道:“握住它。”

    片刻后,那石头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甚至吸引了不少赌客的注意。

    “天啦,这修为,已经化神期了吧?”

    “这是哪个大门派的掌门吗?”

    “100筹码,”年画娃娃语气都变了:“差点就破纪录了呢!”

    轮到重煜,他换到了90筹码。对于自己不如楚清书这件事,重煜已经躺平了。

    玄霖和他俩差距竟然挺大的,他只拿到了60枚筹码。

    喻沐很是好奇,这判断标准到底是什么,他估计这不是单纯的依据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