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南宫昭微微垂着头,余光盯着镜蓝空的背影,眼神阴鸷。

    “集市?”南宫昭喃喃自语了一句。

    他若有所思地回去,故意巧遇严束。

    严束喊了一声大师兄,然后看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兄有心事?”

    南宫昭叹息一声,摇摇头:“倒也算不得什么心事,只是方才遇见镜蓝空了,他……唉。”

    严束配合地问道:“他又来纠缠大师兄了吗?”

    南宫昭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斟酌再扫三,才开口说道:“他方才不顾脸面地对我大吵大叫,跟我要……利息,我把出任务赚的都给了他。”

    严束“啊”了一声,眼底深处露出羡慕嫉妒。

    南宫昭略带失望地摇摇头:“为了让他安心,他说的所谓我欠他的东西,甚至都已在门主面前发过誓,一定会还他,可他……

    “他如今怎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不顾昔日同门之谊也就罢了,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风度礼仪,倒与那街边泼妇不无二致了。”

    “镜蓝空那个小人,恩将仇报,大师兄以后还是别对他那么客气了。”严束奉承道,“大师兄光明磊落,哪里斗得过他那种小人。”

    南宫昭又是摇头叹气:“罢了,罢了。”

    严束眼睛一转,问道:“那个镜蓝空跟您要了东西就回去了?”

    南宫昭:“那倒没有,我听见他说要去集市。”

    “哦哦。”严束谄媚地笑了两声,话头一转,“大师兄,我刚领了一个任务要做,我去了啊。”

    南宫昭微微一笑:“去吧!”

    严束转身离开,南宫昭盯着对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幸灾乐祸,阴鸷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第1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溪蜿蜒而过,紧挨着小溪的一条路上悠悠行驶来一辆兽车。

    此地风景优美,然人极少。

    镜蓝空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怀里抱着煤球,一下一下撸毛,从头一直撸到尾巴尖儿。

    煤球惬意地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舒服的声音。

    突然,车轮不知碾到什么,整个车厢往一侧歪倒。

    拉车的灵兽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倒地不起。

    镜蓝空猛地睁开眼睛,一掌劈向车厢底部,整个人从窟窿里漏了下去。

    同时,煤球嗖地一下,快得如同闪电,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镜蓝空贴地匍匐,等兽车因为惯性完全翻倒之后,翻身而起,同时一个防护法器丢出来,挡住了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雨。

    防护法器有反击的功效,当箭雨密密麻麻撞在上面后,全部又反向飞了回去。

    砰砰砰砰砰!

    利箭射入地下,炸得尘土飞扬。

    在弥漫的尘雾之中,一个影子从藏身之地飞了出来。

    对方遮掩着气息,但镜蓝空依旧认了出来,不由得挑了挑眉。

    竟然是严束?

    来人是严束既在镜蓝空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

    本来他钓的人是南宫昭,现在看来,南宫昭是要借刀杀人。

    他身怀巨额财产,严束早就对他觊觎已久,他本就打算找机会解决这个隐患,今天倒是可以趁机解决。

    一道小小的黑影在空中闪过,严束发出一声惨叫,抬手捂住右肩,竟是被撕下了一大块皮肉。

    煤球一招得爪,蹿到镜蓝空身边,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镜蓝空趁着煤球伤到严束,对方停顿的片刻,迅速丢出去几个法器自爆。

    低阶修士得个法器那都是千宝贝,万宝贝,镜蓝空却是豪得不行,直接当一次性消耗品使用了。

    不过,即便是低阶法器,自爆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数个法器自爆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严束连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被炸飞,重伤倒地。

    镜蓝空又一个禁锢类的法器丢过去,严束直接就动弹不了了。

    确定安全了,镜蓝空小心地走过去,对上对方惊恐的眼神。

    严束的伪装已经被法器自爆的力量冲击破掉,此时此刻对上镜蓝空,他完全懵了。

    本来他根本没把镜蓝空放在眼里,对方一点儿修为都没有,他却是筑基期修士,境界天差地别,所以此次打劫根本就是十拿九稳的。

    可谁知,现在躺在地上的却是他。

    镜蓝空在严束身边蹲下,怀里的煤球钻出小脑袋,漂亮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严束看见煤球,肩膀上的伤疼得更厉害了,原来刚开始伤到他的就是这东西?

    “镜镜镜师弟……不,师兄!师兄饶命啊,我我我……我就是想和师兄开个玩笑。”

    镜蓝空捏着煤球的小肉垫,锋利的爪子被捏出来,似笑非笑地瞥着严束:“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