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戟打着感情牌,试图从他身上得到出入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法门,淮安也不迟疑,直接给了对方。

    他含笑看着狂喜的刘戟,眸光微微深邃。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法门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主人?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拥有长短不一的波长和特征。

    早在淮安捏碎那个法门的时候,就已经被记录下了精神力的波长和特征。

    也就是说,除了他能够启动法门之外,任何人都无法再调动那个法门了。

    而刘戟注定做的无用之功。

    但是这个时候狂喜的刘戟却是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得到了可以出入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的法门,只要自己打碎了这个法门,就可以自由出入游戏与现实了。

    这般想着,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打碎了手中的法门,等了半宿。

    什么都没等到。

    他只等到了一股排斥之力,还有密密麻麻的数据包裹了自己,一个一个的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刘戟害怕了。

    但是没有用了。

    系统已经发现了他的异常,正在倾力去绞杀他的精神力。

    等意识到自己这是掉入了陷阱之后,刘戟的脸扭曲狰狞,只恨不得将淮安身上的肉给撕扯下来。

    他怨恨、不甘、后悔,却唯独没有自我领悟到自己的贪心。

    淮安缓缓走到被数据包裹的青年面前,深深地叹了口气:“贪心不足蛇吞象,刘戟,你可真是可怜。”

    有时候,人类的贪心,足以毁灭自己。

    就像上个世界的男主一样,不一样的 是,上个世界的小男孩是因为害怕而毁灭了自己。

    而这个世界,则是因为贪心毁灭了自己。

    刘戟只来得及看淮安最后一眼,而后精神之力很快就化作烟云消散,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不敢说,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待数据消失之后,面前出现的,则是一个普普通通失去了等级,并且白白嫩.嫩可爱的小书童。

    他迷茫的看了眼淮安,随即眼前一亮:“公子。”

    淮安打开玉扇,轻轻一笑:“阿苗,你回来了。”

    “啊?公子为何这么说?昨日咱们还见过呢。”

    “你不懂。”

    “公子,那你懂吗?”

    “你猜?”

    “公子,您又取笑我!”

    淮安含笑,伸手拂过“刘戟"的脑袋:“欢迎回来。”

    阿苗不知这句话的深意,但却清清楚楚的看到青年眼底的感慨,索性重重的点了个头,以示自己的肯定。

    这个世界,没有了刘戟的作妖,原主的肉身也找了回来,夏旌阳的家族半点涟漪都没泛起,渐渐地开始往上走。

    刘拓开始追求夏安安。

    而夏旌阳则继续追着淮安。

    两家之间的关系愈渐密切,到最后,当刘拓成功向夏安安求婚之后,夏旌阳也成功的抱得美人归。

    唯一让夏旌阳烦恼的是,自家媳妇儿太戏精了。

    他捂了一辈子的石头,却怎么也没将这块石头焐热,至死的时候,他依旧抱着浓浓的不甘沉睡,当着淮安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如果还有下辈子,你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淮安笑了笑:“或许。”

    夏旌阳闭上眼睛。

    心口被石块砸出了一个破洞,凄凄寒风席卷而来,裹着他的心,冻得他浑身僵硬,难以遏制的痛苦。

    淮安的心是冰川,是寒冷的石头,冷硬得磕得自己心疼。

    他守了一辈子,却怎么也守不到他的真实。

    守不到他的爱。

    淮安带着一辈子的面具,他就陪着淮安一起带了一辈子的面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这一辈子,他和淮安又在一起了。

    夏旌阳眼角滑下一滴泪水,窝在青年的怀中,缓缓陷入了死亡的沉睡。

    已经老了的青年为他擦去眼尾的泪水,替他盖好被子,唇角带笑的亲亲吻了吻他的唇角。

    “乖。”

    他不是没心。

    他只是,不会用心而已。

    淮安缩进夏旌阳的怀中,闭上眼睛,神魂出窍。

    没有了神魂的加持,那具肉身很快就失去了温度,陪同夏旌阳一起,躺在同一个被窝之中,死也死在了一起。

    淮安看着夏旌阳,目光沉沉。

    “这样不好吗?”

    生同枕,死同穴,这样不就够了吗?

    青年默默的看了一会,长长的叹了口气。

    “统儿,我们走吧。”

    “好。”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多写一点的……但是我发现这类型的文有点emmm

    就是入不了戏。

    俗称:我卡文了。

    所以我思索一会儿,决定还是好好完结了吧。

    下一个世界,直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