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差点被白洛尘气得半死:“他今年二十岁,哪里还小!?”

    “而且你还记得当初的誓言吗?你自己说过,不会教他半点仙术,更不会传授功法。”

    “但是你自己看看,最近这段时间你干了什么?几年前,你为那人上了云牒,给了他亲传弟子的身份,而现在,你又在众人面前抢亲——白洛尘!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白洛尘抿着唇瓣,任由对方斥责。

    他听着掌门师兄的话,隐忍的握紧拳头。

    “我记得。”

    他是白云宫的顶梁柱。

    只要有他在,白云宫才能矗立于万派之上。

    而白洛尘的师尊,从小将他带大,一直教育他要回报白云宫。

    白洛尘听了,也将此恩情记在心间,纵使修炼功法让他再也对白云宫生不起半点波澜,他依旧坚持自己的承诺——回报白云宫,努力让白云宫成为修真界内第一大派。

    他的身份,便是他的责任。

    这一点,白洛尘不予置否,也不得不承认。

    白云掌门见此,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当下苦口婆心的劝诫:“既然如此,那就把那孩子快点处理掉!”

    “你要知道,他可是魔尊,纵使他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我们白云宫的事,但魔终究是魔,如今你又教会了他修炼,你可知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你想过吗?如果有朝一日,我们白云宫因为他而衰亡,你对得起师尊吗?对得起师尊的教诲吗?”

    白洛尘垂眸掩去眼中的一抹怒意。

    他想说,与自己何干!

    但是他忍住了。

    责任。

    那是他的责任。

    男子隐忍的闭上眼,低声发出一声喟叹。

    “我自有分寸,你无须再管。”

    “我再不管的话,白云宫就要毁了——”

    “师兄。”

    白洛尘突然大声截住了掌门的话,猛地站起身,阴沉沉的看他,周身仿佛被狂风暴雨掀起,长发飘飘,衣袂翩翩,越显出尘。

    掌门的斥责恍若断带的播音机,愕然的望着他。

    男子沉声道:“白云宫不会毁,有我在一日,我便会护一日,你若再将此事赖在淮安身上,那就修怪我绝情!”

    “你——”

    “哦对了。”他又道,“淮安不是魔。”

    七出 “他是个好孩子。”

    白洛尘如是道。

    掌门师兄愕然的望着男子翩然离去,恍若澄澈蔚蓝天空里的一只鸿雁,眨眼间便化作一道黑点消失在天际。

    白洛尘走了。

    他还带走了掌门师兄的震惊。

    掌门望着白洛尘远去的身影,禁不住握紧腰间佩剑。

    “淮安……”他呢喃道:“此子,不能留了……”

    现如今的白洛尘为了他,变成什么样了!?

    枉顾人伦,枉顾师尊教诲,枉顾他这个师兄的劝诫,我行我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掌门下定决心去对付淮安。

    他知道白洛尘封闭无情山是变相的保护淮安。

    所以他需要从长计议,故而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一等,便等了百年时间。

    百年之间,淮安骗着白洛尘带自己出去了一趟。

    那一次天光大好,他打着想要出去走走的旗系统101号,对着白洛尘撒娇,白洛尘沉默的败下阵来,亲自带着他去了一趟附近的修真界城池。

    这些年来,淮安早就习惯了白洛尘对自己的好,刚开始他或许还会反抗,但越到后面,他就越懒得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白洛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随心所欲,而自己却要遭了秧。

    虽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将自己吃干抹净得差不多了。

    纵使期间他对白洛尘真正的心动过,但……那又如何?

    爱情,那是建立在双方自由的情况下,而不是一个强势囚禁,另一个弱势被囚!

    所以淮安想要逃出去。

    事实上,他也差点逃走了。

    因为无情山被封,所有活物走不出去也进不来,但一些死物却可以随意进出,比如传音符、飞鸟纸鹤等等这些传递消息和送东西的存在。

    淮安便是利用这个漏洞,和自己的朋友联系,在白洛尘带自己出去的那一天里逃了。

    他们摆了白洛尘一道。

    但最终还是被抓了回去。

    这次过后,白洛尘仿佛野兽挣脱了牢笼般,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的直接占有了他,骤然让淮安陷入了绝境。

    不过短短百年,他便精神衰弱,几乎快要崩溃。

    作者有话说

    唔……还差最后一点作料,淮安就该成魔了。

    (* ̄︶ ̄)

    下一张应该能入魔~嘻嘻嘻~

    ——

    淮安(气成河豚):本来我打算好逃离之后以平等的关系与你相处,结果没逃走!你特么居然还不顾我的意愿上了我!气到炸!不弄你我就不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