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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样了?”

    “情蛊发作了。”

    顾嘉瑾看着祁七,面色不快,“你什么时候能把凌辰治好?你要是再不去取血,我可就自己去了。”

    “这也不是血不血的问题,这情蛊要去本身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最少也要几个月呀。”“我之前帮他治疗是暂时压制了情蛊。但是情蛊还在,你又老在他身边晃悠,当然会发作了。按我说,你需要避开他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接受治疗,等情蛊彻底解了,你们再谈情说爱也不迟。”

    “至于殷滕的血,我已经想到办法拿了,你可别忘了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顾嘉瑾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我宝贝是因为谁才被下蛊的。”

    祁七无语,是那个智障干的,为什么要靠他还债。

    祁七给凌辰施了针,还给他准备了一些药,自己默默退出门外,把门带上。

    顾嘉瑾守在凌辰床边,一点一点喂他喝药。

    凌辰疼得没有知觉,意识朦朦胧胧的。

    顾嘉瑾看着凌辰苍白的唇,微微俯身,在上面落下一吻。

    凌辰快到半夜才醒来,顾嘉瑾此时和他同榻而眠,手还放在凌辰腰上。

    凌辰有些呆愣,透过窗户往外看,察觉到还是夜里,思考了一番是否要起来。

    这么晚了,要是起身难免把顾嘉瑾吵醒,凌辰想了想,还是就这么躺着,不知不觉自己又合上了眼睛。

    祁七的动作挺快,两天后,殷滕的血就被他取来。

    顾嘉瑾交代了祁七一些事情,自己真的就不出现在凌辰面前了。

    此时朝廷上的局势愈发动荡,老皇帝近来身体总是有大大小小的毛病,几位王爷皇子都坐不住了。

    顾嘉瑾有收到太子派和二皇子派的示好,其实他觉得双方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趁着他不得不和凌辰分开一段时间,他也开始准备谋划好自己的局了。

    顾嘉瑾平时还会待在自己府上,不时会碰见凌辰找自己的情况,每次他都悄悄溜走,想办法躲着凌辰。

    一个月后,凌辰也渐渐地不再来他这了。

    顾嘉瑾偶尔会偷偷去看凌辰,不过,他知道自己若是去了,那很大概率就是会被发现的。

    顾嘉瑾不禁觉得憋屈,本来和凌辰一起来虚拟世界是度蜜月的,没想到竟然还会遇见这些事。

    后面一定要找个机会把数据再修改一下,多加密几层,杜绝不同虚拟世界撞在一起的可能。

    三个月后,祁七来找顾嘉瑾,“大概就今晚,我要帮凌辰把情蛊取出来了。”

    顾嘉瑾点点头,应了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时隔多天,顾嘉瑾终于能好好看凌辰了。

    只是他到国师府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侍从拦下。

    顾嘉瑾愣了一下,“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侍从恭敬地说道,“国师大人特意吩咐过,说您既然一直避着他,索性不要见面了。”

    祁七轻笑了一声,没理会顾嘉瑾,自己走了进去。

    顾嘉瑾在门口晃悠了一会儿,然后去四周的墙看了看。

    凌辰的心思向来缜密,硬是把所有的围墙周围都派了人看着。

    顾嘉瑾忍不住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飞进了国师府里。

    祁七已经去了凌辰的房间,此时的凌辰只穿了一件里衣,躺在床上,脸色看上去比之前犯病的时候好多了。

    顾嘉瑾偷偷往里打量半天,发现凌辰大抵没什么意识了,才悄悄打开门进去。

    祁七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戏谑。

    顾嘉瑾上前踩了他一脚,“当初你不会是故意给我出的烂主意吧?”

    “你想多了。”

    旁边的桌上有一个大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大盆红得发黑的血。

    “你怎么弄得这么多血?”

    祁七不以为意,“这就跟现代捐血一样,积少成多,每天一点,时间一长自然多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拖延这么长时间?”

    整个治疗过程极其艰难,顾嘉瑾看见凌辰的额头和脖子都慢慢渗出了薄汗,瞬间心疼极了。

    前面都是祁七在施针和喂血,后面就没他什么事了,只能等蛊虫自己被逼出来。

    凌辰眉头紧皱,牙齿不自觉咬着下唇,顾嘉瑾只能坐在旁边,轻轻握住凌辰的手。

    ……

    “好了,凌辰,已经没事了。”顾嘉瑾跟凌辰躺在一块,轻轻拍着凌辰的后背,温柔哄着。

    凌辰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往顾嘉瑾怀里缩了缩,迷迷糊糊小睡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顾嘉瑾听见凌辰在说话,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抱怨和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