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短,但是扎一下应该也还可以。

    骆冰云毫不犹豫打击他:“你还是等夭夭头发长长吧,考虑造型的时候我有想过双马尾,我觉得不行,弄假发是真的假。”

    少年一下就丧气了。

    他后悔了,他当初真的是脑抽了才带着楚夭夭去剪头发,之前楚姨留的那个头发长度不是刚刚好吗?他为什么要作死去剪头发呢。

    “夭夭,你当初为什么不阻止我?”

    楚夭夭又吃上了糖糕,口齿不清:“阻几什么?”

    “阻止我剪头发。”陆俊彦又叹了口气:“你头发什么时候才能长长啊,哥哥等到花儿都快谢了。”

    楚夭夭张大嘴咬了一口:“布吉岛~”

    “唉。”

    骆冰云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歌曲的事情吧,好好练练嗓子,不要跑调。”

    “我怎么可能跑调?”陆俊彦不屑:“我之前有录一小段,非常好听,我给你听听。”

    说着,他就去摸手机。

    然而这一摸,陆俊彦就觉得不对劲,他手机呢?

    夜风很凉,少年牵着团子站在警察局门口,觉得自己的心也拔凉拔凉的。

    “陆俊彦,过来按个手印。”骆冰云喊他。

    少年绷着一张脸,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偏着头把手印摁上去。

    “看不见就以为这件事没发生吗?真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

    陆俊彦不搭理她,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楚夭夭,祈求从她这里得到一丝安慰。

    团子也不负他望,站在小板凳上摸摸他小卷毛,乖巧地安慰他:“哥哥不哭。”

    【陆俊彦现在心里肯定是:嘤,果然还是妹妹好。】

    “真的很神奇,出来吃个小吃都能把手机掉了,现在这么晚了手机店都关门了,明早再去买个新的吧。”骆冰云拿着回执,把楚夭夭从板凳上拉下来,准备牵着她走。

    陆俊彦理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骆冰云走了几步没走动,转过头,团子朝着反方向施力,正拿着一张纸在警局的板凳上擦啊擦,见她看过来,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夭夭刚刚踩了板凳,要擦擦。”

    骆冰云痛心疾首:“陆俊彦,你能不能和你妹妹学学。”

    “学什么?”陆俊彦摆烂:“冰云姐,你得知道,有些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比如我。”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黑自己这么狠的,真的是个狼灭。】

    骆冰云思考了一会儿,居然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她撇过头,拉起楚夭夭就走。

    团子小跑着跟上她,一边跑还一边和警察局的叔叔阿姨们说再见。

    陆俊彦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大声道:“骆冰云,你能不能和我妹妹学学,你看我妹妹都知道和警察叔姨们说再见,你呢,你一溜烟儿走飞快。”

    骆冰云:……

    她牵着楚夭夭走得更快了。

    ……

    楚夭夭最近几天很是有些烦恼,因为她发现哥哥的视频里需要出镜的只有她,需要到处跑跑的也只有她。

    虽然能吹风风。

    虽然能玩泡泡。

    虽然有很多小姐姐拿着小电扇来给她吹吹。

    但是她还是不是很高兴,为什么哥哥能在太阳伞下面抖脚脚,而夭夭却只能在太阳下面被烫jiojio呢?

    又是一次拍摄,楚夭夭拍完了一条,在回到遮阳棚里的时候,她毫不犹豫伸出小手,啪——,拍在陆俊彦小腿上。

    “我靠——烫烫烫烫烫啊夭夭,嘶——”

    陆俊彦刚把放腿上的冰袋拿下来,这么冷热一交替,那滋味真是酸爽。

    团子严肃脸:“哥哥,夭夭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

    陆俊彦一下就不喊了。

    他有些心疼地抱住楚夭夭,拿过一旁的冰饮塞她怀里。

    看着妹妹依旧白皙的皮肤,有些心虚又有些骄傲。

    幸好他妹妹晒不黑,不然回京市他怕是就完了。

    陆俊彦把位置让出来让夭夭躺着,殷勤地去给楚小团子买东西。

    楚夭夭躺在陆俊彦原本躺着的地方,戴上陆俊彦的罩耳耳机,轻松惬意地抖起了脚丫。

    陆俊彦回来的时候楚夭夭左脚已经抖累了,她于是换了右脚抖。